“82年拉菲都给你开一瓶!”
三个女孩欢声笑语地提着裙子往里走,突然有人叫住蔡蔡。
一身西装打扮,戴眼镜,是蔡蔡男朋友。
“哎,你也来啦?”蔡蔡有点高兴,她前两天和男朋友闹不愉快了,双紫星活动都没和他说,不过他们公司肯定会组织过来的。
蔡蔡向庆威凤使了个眼色,庆威凤搭着邓烟雨的肩:“烟雨我们先上去,蔡蔡你快点来噢!迟了罚酒三杯!”
蔡蔡男朋友脸色不太好,邓烟雨看了他一眼,也没作他想,和庆威凤乘上电梯。
这部观光电梯供专人使用,上下迅速通畅,薰香如影随形。随着升高,玻璃外的景致也逐渐缩成一块完整的首都版图。
直到进入大厅,邓烟雨才感觉自己来错了地方,这不是她能攀登的地方。
宴会比低层商业区安静且有秩序,男人风度翩翩,女人衣香鬓影,每一抹身影都充满金钱的香气与韵味,都承载着一国经济上的重量。
庆威凤也不适应这种场合,从路过的服务员那拿了两杯香槟。
邓烟雨接过喝了一口,说:“还是冰啤好喝。”
“我也觉得,我想喝冰红茶。”
离开幕仪式还剩十几分钟,宴会的人数基本落定,气氛也还算随意,庆威凤被她老爹叫去觥筹交错了,邓烟雨便落了单。
不过难得离政商们那么近,她倚着香槟桌,听他们聊天上的海里的,最接地气的一个话题居然是GS。
“老祁把GS安排在外边了?”
“这层是极限,再上去应该不会了。”
“来了多少?”
“不多,我前面看到一个女公美,”富商摇晃香槟杯,丝巾之上的俊容多了分玩味,“确实漂亮。”
男人们淡淡地笑了。
邓烟雨放下酒杯,从相对不拥挤的人群中穿出,来到外面。
宴会厅外场地奢侈洁净,有几名侍者在工作,还有没进去的客人,坐在弧形大落地窗前品茗聊天,邓烟雨如果绕着找一圈要费不少时间。
正愁呢,她的后脑勺被敲了一下。
这个坏女人就喜欢从后面使坏,上次去新座找她拿钥匙也是这样。
邓烟雨没有回头已经在笑了。
“友知姐!毒株你也在!”
极乐身穿黑色警装,腰间配带警用装备,眼眸含笑,连一旁的毒株也带着淡到难以察觉的笑意。
他们没有戴止咬器,太好了。
极乐满心都是祝福:“今晚好美哦,小公主。”
毒株一如既往扶着腰带,说:“玩得开心。”
邓烟雨朝他们笑了会儿,突然抱住极乐:“最后一天上班快乐!”
“谢谢宝贝。”
毒株给她们提供姐妹温情时刻,找刺舟去了。
“你们今晚来了几组执勤呀?”
“一组和五组,”极乐精神奕奕,“组长刚发来消息,说我到十二点就可以走人啦哈哈!”
邓烟雨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啊,也对,十二点以后就是新的一天了。”
“怎么了?”极乐歪头,“表情这么不自然,和组长吵架啦?”
“没有,是我最近心情不好,所以也不想影响他。”
极乐刚要开口,抬头看见GS五组组长野旷过来了:“我去楼下了,这一块交给你们。”
“好。”
“影青呢?”
“返程中。”
“让他别急了,熊队和蒋队说能把握。”
“好的。”
“对了,看到我组员了吗?”
“啊?丢啦?跟我们一样哈哈哈,我们也刚弄丢刺舟,毒小猪去找了。”
两位公美面面相觑,邓烟雨夹在他们中间像只刚出生的小鸡崽。
“唉……”野旷扭头走了,酷酷地持出对讲机,“星坠,枫走,雾落,你们三死哪去了?80楼集合!”
等野旷走远,邓烟雨激动地跳:“好好听!”
极乐眨巴眼:“啥好好听?”
“代号!”邓烟雨有种无法言喻的惊喜,“星坠,好好听,是女公美?”
“是的,”极乐笑,“介绍你们认识?”
“好耶,友知姐你真好,对了对了,楼下,一楼有两个礼宾超级——”
“超级帅是不是!”极乐这下也激动了,和邓烟雨嘎嘎嘎地分享,“我去要他们电话他们不给!”
“是不是名草有主了?”
“没呢!问出来有一个还单身!”
“哎呀好可惜!再接再厉啊友知姐!你行的!”
毒株和刺舟就远远看着她们,不敢靠太近。
“组长让我和枫走汇合,”刺舟拍拍他,“这层你们负责。”
“忙去吧,有事呼我。”
“回见。”
刺舟转身差点撞到一个女客人,倒不是他没看路,而是那人只走直线。
刺舟默默避开,毒株倒是被女客人的脸吓了一跳:“我去……”
女客人无视毒株和刺舟,笔直地朝邓烟雨走去,站在邓烟雨身后,静静地喊了一声“烟雨”。
邓烟雨回头,看到蔡蔡红肿的半张脸,整个人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