鲲鹏琢磨她说的词语,评价:“用词很精准。”
对话暂告一段落,上面他玩过了,该轮到下面。他的确严格履行对太一的承诺,没脱她的衣服,所有的动作全是隔着衣物进行。
宣柳不停地在心里骂他,她决定了,这次梦醒,她必须得对太一吹枕头风了。否则就算是做梦,也恶心人。
鲲鹏这回表现得就跟精神病人发病前一样正常,缓缓地揉搓,直至看到变化,他讥笑她:“湿成这样,都显出来了。”
宣柳也不想的,她不愿理会他,默默祈祷这个噩梦能尽早结束。
可他突然故作好奇地问她,语气很危险:“你在这儿藏了什么?”
她不能再无动于衷了,讨好地笑,抓住他的手腕,“我们有话好好说,之前是我的错,可我纯属无奈之举。任何人在我那种处境下,都会做出同样的选择。我并非有意要与你作对,你很好,高大英俊,威武不凡。
你若对我有心,我怎舍得辜负了你。我愿意与你成全好事,别说是梦里,就是现实,只要你答应永远对我好,我们一起离开洪荒,去混沌海生活都可以的。”
鲲鹏勾唇的弧度越来越深,“鬼话连篇,你在怕什么?”
他轻轻地用手指刮了刮她,宣柳知道他没安好心,连忙搂住他的脖子,无师自通的十足献媚,娇声道:“没,都是真话。”
他一脸我就静静看你表演的嘲讽表情,宣柳盘算着能拖多久就拖多久,忍着心底强烈的厌憎,对准他的嘴唇,英勇就义般亲下去。
才贴了两秒,他便要偏头躲过,宣柳追过去,像小狗对待深爱的主人那样,陶醉地亲吻他。
好像有点儿意思,鲲鹏也是第一次有这种感受,享受了会儿,开始回应她。
双方分开后,气息都相当不稳。
宣柳心想这一套连招下来,他总该做人了吧?
谁知鲲鹏点了点她的下巴,阴阳怪气地笑:“你也是这么勾引太一他们的?”
虽是问句语气,但主观上已认定这是事实。
不给她解释的机会,他脸色骤冷,还是做了她最害怕的那件事。
剧痛是如此的清晰,宣柳疼得面目扭曲,惨叫着哭求他:“轻点儿轻点儿,不能这样,真的不能!求求你,我从来没勾引过太一他们,只对你做过。别这样,你对我好,我也会对你好,疼,你可怜可怜我,别用力了,呜……”
任她再是低声下气,鲲鹏依旧不为所动,嘴角挂着笑,“装什么,都泛滥成灾了,还疼?”
宣柳从未料到他是如此的油盐不进,她几乎崩溃,一秒也不想再忍,“你去死吧!你这个神经病!疯子!变态!混蛋!畜生!没本事的贱人,欺软怕硬,不敢和太一抢,只敢暗戳戳搞这些下作手段。你也就只会在梦里耍耍威风了,卑鄙龌龊的脏东西……”
骂声戛然而止,变为了凄厉的哀叫。
鲲鹏都想不到她那张秀气的小嘴里能吐出这么多难听的词,不怒反笑:“不错,很有活力,继续。”
宣柳骂不出来了,被摧残得只会喊疼流眼泪。
剩下的,便是一声一声地呼唤太一的名字。
听得鲲鹏面色愈发阴沉,掐住脖子,一下堵住嘴。
空气逐渐稀薄,宣柳的意识开始模糊,她好像变得轻松起来。
眼前从混沌一片到光明突破乌云,她看到了太一的脸,那是令她安心的存在,她亟不可待地投入他的怀抱。
委屈地依靠着他,想获取温暖,“太一。”
她这次是被他强行唤醒的,因为她的状态很不对劲儿,太一依旧是装作不知,关心道:“又做噩梦了么?”
“嗯。”宣柳想告诉他鲲鹏的事,“我,我……”
太一搂着她,目光里全是怜爱,安慰:“没事了,你已经醒了。”
这次为何不问她做了什么梦,也没有任何想帮她解决噩梦缠身的意图?
宣柳敏锐地感知到了一丝诡异,但她不敢细想。
她沉默地置身在他设计的温暖牢笼里,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