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老大!”
小圆小跑着进来,神情激动得像捡了宝:“外面有只小狗!老可爱了!就在咱们招牌下面,小小一团,还是小奶狗!”
落飞织眼睛一亮。
小奶狗?谁?吴邪?
系统无语:-小狗,真正的小狗。二二宝宝想吴邪想疯了吧。-
落飞织在心里反击:-你不想?-
系统沉默片刻,小声嘟囔:-……想的。-
落飞织:哼!
她起身往外走。穿过花团锦簇的小院,一眼就看见“一只海棠花咖啡馆”的招牌下,团着一只顶多三四个月的小奶狗。
黄头,白面,胸腹也是白的,正宗的中华田园犬,老祖宗严选。
落飞织“哇”了一声,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小狗湿润的鼻头凑过来嗅了嗅,然后主动迈着小短腿走向她,尾巴摇得像小风车。
萌得心肝颤。
她把小狗抱进怀里,莹润的小脸蹭着小狗软软的毛发,声音不自觉软了八度:“小狗狗,跟着我,我们一起吃大户好不好呀?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啦。”
当然,大户是谁,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她想了想,又低头问:“我给你取个名字吧,你喜欢什么呀?”
系统:-你好夹。-
落飞织懒得理它。
她今天穿着明制马面裙,米白色的裙摆以金线为底青色为辅绣着精致缠枝纹,裙摆在脚边散开成一朵花。立领的刺绣对襟衬衫衬得人愈愈发温婉。阳光也偏爱她,柔柔地落在她明媚的侧脸上。
她抱着小狗转过身,吴二白站在不远处。
目光幽幽,神色晦暗。
落飞织愣了一下,脸上的笑意还没散,桃花眼里盛着璀璨的星光。那是吴二白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松弛。
“二爷?”她歪了歪头,“看来二京哥有好好把我的话带到,二爷是来喝咖啡的吧?”
吴二白走上前,指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小狗的头,眼神却精准地落在她脸上:“准备养它?”
“是呀。”落飞织抱着小狗往店里走,裙摆随着步伐旋出好看的弧度,腰间的系带勾勒出不盈一握的腰肢,“我连名字都想好了,就叫落小七。”
她把小狗举起来,越看越喜欢:“以后小七就是咖啡馆的镇店之宝啦。”
吴二白跟在她身后,目光从她缠着青丝的蝴蝶结落到纤细的腰肢再到起伏的裙摆,又收回来。
一行人走进店里。落飞织把小七递给小圆:“帮小七弄点吃的,然后带它去宠物医院检查一下。现在就去,回来我报销。”
“没问题老大!”小圆接过小狗,高高兴兴跑了。
落飞织看着她出门,心里默默流泪,要不是吴二白来了,她指定亲自去!
啊啊啊!她有狗了!她终于有狗了!
她把吴二白引到自己常坐的位置:“二爷稍等,我去洗个手。”
洗完手 ,她亲自煮了咖啡端上桌。香气丝丝缕缕地往鼻子里钻,是她熟悉的味道。
落飞织把杯子往吴二白面前推了推,自己也在对面坐下。裙摆在脚边散开,米白色的绸缎上绣着青色的鸾鸟,展翅欲飞。
“二爷,这就是你送我那袋豆子,快尝尝。”
她环顾四周,又问:“咦,二京哥今天没跟着?”
吴二白端起杯子,慢悠悠抿了一口,淡淡道:“二京有事。”
他放下杯子,目光落在她脸上:“落小姐可是想他了?”
“啊?”落飞织连连摆手,“没有没有,就是二爷和二京哥总是一起,形影不离的。今天没瞧见,随口问问。”然后暗戳戳的磕了一下自己的邪教cp。
“嗯。”
吴二白没再多说,把手边一个袋子推过来:“之前听你说爱焚香。这是上好的沉香,有平心静气、助眠醒神的功效。”
落飞织垂眸看向那袋子,没说话。
心里总觉得古怪。哪儿怪,一时又说不上来。
半响。
男人的声音淡淡的,像从远处飘过来:“不喜欢?”
“不是,我上次只是无意间提了一嘴,劳二爷费心了。”顿了顿,她仔细观察了下他的神色,但他神情太平静了,她实在看不出来,“沉香貌似挺贵的,二爷之前给我送了咖啡豆了,如今又寻沉香给我,总觉得受之有愧。”
“无妨。你喜欢便好。”语气平淡。
落飞织蜷了蜷手指,直觉告诉她,不能收,“谢谢二爷,但还是...”
他看着她,目光沉沉,语气不急不缓,“拿着。”
她听出了他平静语调下的不容拒绝。
细白的小手接过袋子,带着粉意的指腹在吴二白眼前一闪而过。
“谢谢二爷。”她摸了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我什么都不缺,二爷下次别再破费了。我也没有能给您的东西。”
话刚落,他的眼神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那一瞬很短。但她看见了,有什么东西浓稠地翻涌了一下,又瞬间沉回眼底。
“你有。”他说。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