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飞织在汪家已经待了差不多七日，每天早晨7点，汪灿会准时敲响她的房门，带她去食堂吃早餐，要是她懒得走，他也只是沉默的转身去食堂，回来时，手里会提着温热的早餐，装在干净的餐盒里，连她爱吃的小菜都搭配得恰到好处。

八点半，汪灿会准时在门口等候，带着她去上她感兴趣的白课，汪家的白课涵盖极广，从历史人文到机械原理，无一不有，全是她提出要学，汪灿便去安排。

课程一直持续到十一点半，两人再一同去食堂吃午饭。

汪家基地的食堂确实相当不错，荤素搭配，营养均衡，关键是色香味俱全。

下午1点他会亲自带着她训练体能，教她格斗，枪械知识。

落飞织在得知汪家也会□□之后，提出说要学，汪灿便另外找了个老师，教她□□。

除了不能离开基地，落飞织在汪家过得可谓如鱼得水，甚至比在解宅还要舒心自在。她提的所有要求，无论大小，几乎都能被满足，这般待遇，若不是她清清楚楚记得自己姓落，她都要以为自己姓汪了。

汪家大小姐。

汪灿闻言，抬眸看了她一眼，神情莫名，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认真，语气却依旧平淡，“汪落，汪许，听着也不错。”

落飞织：....

“灿灿，你没事吧？你脑子没问题吧？”

“我和你们，可是仇敌！”

“怎么想的？”

汪灿垂眸，掩去眼底的思绪，神情依旧平静。这几日，他隐约猜到了几分汪先生的意图，只是那意图太过荒唐离谱，太过匪夷所思，他不敢深想，也不愿深想。

“我们和你，真的是仇敌吗？汪家从来没做过伤害你的事，这一点你很清楚。”

仿佛早已预料到落飞织会反驳，他又补充了一句，语气依旧淡淡的，“九门是九门，你是你。你们是两个独立完整的个体，不能混为一谈。”

落飞织脸上的玩笑神色彻底收起，眉眼瞬间沉静下来，语气平淡却坚定，“但解雨臣是九门中人。”

她深深地看了汪灿一眼，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你们应该很清楚，解雨臣和你们汪家，无论发生什么，我的选择，永远都是解雨臣。”

汪灿剑眉一挑，唇畔泛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我当然知道。”他话锋一转，“黑瞎子和解雨臣，你选谁？”

落飞织完全不带犹豫的，“解雨臣。”

“吴邪和解雨臣？”

“解雨臣。”答案依旧干脆，没有半分迟疑。

落飞织耸了耸肩，面上带着几分认命般的玩味，可眼底的认真，却藏都藏不住，“我说了，不管和谁比，我的选择，永远都是解雨臣。”

“我认识的所有人加起来，都比不上解雨臣。”

她顿了顿，缓缓伸出双手，清丽的面容上，陡然褪去所有温和，染上几分极致的冷漠，语气却依旧平静，“甚至……我还可以回答你一个经典问题。”

汪灿眉心一跳，心底莫名升起一股预感，落飞织接下来的话，一定会出乎他的预料，甚至会带给她极大的震撼。他的呼吸不自觉地粗重了几分，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兴味，微微抬颌，“什么问题？”

“你知道经典的电车难题吗？”落飞织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它是一个著名的思想实验，用来探讨功利主义与道义论之间的道德冲突。”

汪灿轻抬下巴，示意她继续。

落飞织歪了歪头，静静地看了他两秒，唇畔突然露出一抹笑容，那笑容温柔得不像话，花瓣般的唇角微微抿起，漂亮的小脸上带着几分羞涩，还有几分真切的坦然，仿佛在说一件极为寻常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