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尴尬的干笑两声,双手合十,开始熟悉的流程,窝窝囊囊的道歉,“对不起,小花,黑爷...我不是故意的。”
这话听着好生耳熟,给她自己都干沉默了。
一声清晰的“咕噜”声从她肚子里传来,打破了这份尴尬。解雨臣没再追问,弯腰打横将她抱起,“先吃饭!”
落飞织乖乖搂着解雨臣的脖颈,小心翼翼地抬眼,打量着他的侧脸,嗓音软乎乎的,带着几分试探,“小花,你生气了吗?”
解雨臣垂眸,目光落在她莹润乖巧的小脸上,面色平静的吐出一句,“阿许,什么叫黑花99?嗯?”
“唰”的一下,落飞织浑身一僵,心虚地立刻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连耳根都泛起了薄红,根本不敢去看解雨臣的眼睛。一旁的黑瞎子靠在门框上,低低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的追问,“小阿许,好好解释解释呗,瞎子我也挺好奇,这‘黑花99’,到底是什么意思。”
“其实...其实这是断句...”落飞织能感觉到解雨臣抱着她的手臂又紧了几分,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下意识地抬起脸,用脸颊轻轻蹭了蹭他的脖颈,像只讨好的小猫,盼着他能软下心来。
她全然没发现,这亲昵的讨好动作,让解雨臣的手臂骤然收紧,指节都微微泛白,黑瞎子眸间更是飞快闪过一丝冷冽的杀意,身旁的两个男人脸色更加阴沉难看,这么熟练的讨好姿态,到底是谁教她的?
黑瞎子压下心底的戾气,语调依旧是那副散漫痞气的模样,“奥?断句,那全句是什么?”
落飞织蹭了蹭后,见解雨臣的神色没再变差,心下稍稍松了口气,抬眸看向他,她嗓音带着几分揶揄,“全句是,南瞎北哑东邪西花中胖,东邪中胖北哑一生一起走,南瞎西花赛高99。”
她又细细解释道,“因为小哥和吴邪还有胖子一直在一起,你和小花在一起的时间比较久,所以才有的这句话。”
解雨臣的心绪稍许平复,他淡淡问道,“谁说的?”
声音轻不可闻,“稻米们...”
“什么?”
落飞织搂着解雨臣脖颈的手因为紧张下意识收紧,她嘿嘿一笑,“我说的,我编的,是不是还挺精髓的。”
解雨臣没再追问,只是轻柔地将她放在餐桌旁的椅子上,餐桌上都是她喜欢吃的早餐,她摸了摸鼻子,觉得更心虚了。
解雨臣拿起筷子,夹了一只晶莹剔透的虾饺放进她碗里,嗓音恢复了往日的温和,“这几日不要乱走了,就在家里养伤,咖啡馆我会让人照看的。”
落飞织连忙乖乖点头,又想起什么,抬头看向他,“对了小花,我的小布包还落在新月饭店了,你能不能帮我去拿一下?”
黑瞎子端起桌上的豆浆,给她倒了一杯,“一会儿瞎子去给你拿。”
“好奥,谢谢黑爷。”
“昨晚……”解雨臣慢慢嚼着嘴里的食物,咽下后,状似不经意地问道,“阿许喝醉了,可还记得自己说过什么、做过什么吗?”
落飞织抠了抠脸,她茫然的抬头,问道,“我说了...什么吗?我不记得了...”
天呐,她不会又把黑爷和小花凑一对了吧...
“没事,没什么,只是非要去找小哥罢了。”解雨臣淡淡道。
落飞织松了一口气,她真怕自己又大言不惭,口出狂言。
她拿起筷子,哐哐哐地往嘴里塞食物,很快就吃完了早餐,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巴,好奇地问道,“小花,小哥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啊?”
黑瞎子撑着下巴,挑眉看向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明显的忮忌,“小阿许找哑巴张有事?有什么事,黑爷也能给你办。”
落飞织摇摇头,“我只是有点想...吴邪了。”
解雨臣抬眸看向她,那双漂亮的桃花眸里,映着她干净纯粹、毫无杂质的眼神,没有半分暧昧,他收回目光,吐出一口气,道,“还要过几天。”
“好吧,那我再等几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