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落飞织还是察觉到了动静,她耳朵向来灵的很,看见是他,唇畔瞬间漾开一抹清甜的笑,眉眼弯成了月牙,“小花,你忙完啦?”
解雨臣走到她身旁坐下,指尖轻轻拂开贴在她颊边的碎发,眉目如画,面容迤逦,唇角微弯,“嗯,饿不饿?想吃什么?”
“想尝尝小花公司的食堂,好不好?”
“好,我让解大送上来。”
比饭先到的,是黑瞎子还有吴邪和张起灵,他们本来是去咖啡馆找落许的,结果听店员说,他们家老大被对面公司接走了,于是,三个人直上顶楼,推门而入。
解雨臣看见来人,嘴角笑意微敛,“你们怎么来了?”
“花儿爷,我们找小阿许啊,说好的请瞎子喝咖啡的呢。”
黑瞎子笑的散漫,语气带了几分委屈,“小阿许,瞎子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
三人各自找位置坐下,吴邪也凑过来,语气里满是担忧:“阿许,我们打你电话一直没人接,去咖啡馆又说你被解大接走了,我们都担心死你了,怕你出什么事。”
落飞织抠了抠脸,“我手机忘拿了,应该在店里。”
“不用担心我,我能有什么事,”她顿了一下,看了眼被纱布包裹的手臂,“伤口也好的很快,再过几天就能痊愈了,你们别担心。”
转头对小花道,“小花,回来都三天了,公司的事处理的差不多了吗?”
“你身体里的毒还没解,还是尽快解毒,拖的越晚,对你身体造成的伤害就越大的。”
解雨臣慢慢道,“阿许给我打电话,就是为了这件事?”
回北京三天了,他们虽然每天都能在她店里见面,但她从来没有主动联系过他。
他刚回来,公司的事积压了一堆,却仍旧克制不住的想她,给她打电话没有一次是接的,短信也不回。
他一开始还以为她在躲他,可每天早晨他来拿咖啡的时候,她看见他,双眼亮晶晶的,后来才知道,她只是单纯的没有看见。
因为她根本不看手机。
要不是为了解毒,她今天恐怕根本不会给他打电话。
“对呀,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一点也不放心上啊,小花,就今天好不好?”落飞织搞不明白,明明身中剧毒,他怎么一点也着急。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解雨臣无奈的叹了口气,“阿许,答应我,随身带着手机,好吗?”
黑瞎子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银色手机,神情间也布满了无奈,“小阿许,你知道瞎子在哪找到你的手机吗?”
落飞织接过手机,疑惑的看向他,“桌上?”
吴邪嘴角一抽,“在你常坐位置旁的花盆里。”
“幸好你没静音,否则真不好找呢。”
落飞织随后一放,她敷衍道,“哎呀,好啦,我知道了,我以后会随身带的。”
“现在是说给小花解毒的事呢,你们不也是为这个来的吗?”
他们确实是为这个事来的,吴邪先回了杭州,他一回杭州,就去找了吴二白,两人关在书房里谈了两个小时,然后他就回了吴山居,今天一早从杭州直飞北京,三人在落飞织的咖啡馆碰面。
黑瞎子和张起灵回了北京的四合院,这三天里,解连环和吴三省一直在他们的监视里。
吴邪看向解雨臣,目光里满是担忧:“小花,还是尽早解毒吧,你的身体不能再拖了。”
解雨臣其实已经准备好了,“好,我下午还有个会,开完就回解宅。”
“这几天就住我那吧,我已经安排人准备好了。”
“太好啦,”落飞织显然很开心,她笑的眉眼弯弯,“那我去拿药。”
解雨臣拉住人,“不急,吃完饭叫瞎子和小哥陪你去。”
“好。”
落飞织没有问为什么只是面对面的距离,还要黑瞎子和张起灵陪她回店里拿药,她知道的。
汪家已经知道了她的存在,她是解雨臣唯一的解药。
事实上,整条街都是解雨臣的人,咖啡馆里解雨臣的人从早坐到晚,要不是她实在不愿意,回北京的当晚,他就要把她带回解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