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飞织连连点头,可以,太可以了,她转身喊道,“小木,把pos机拿来,再来一杯拿铁。”
喊完,她又转回头,对着解雨臣拱手,眉眼舒展,语气里带着几分狡黠:“解老板,我叫落许,你叫我阿许就行。毕竟以后你也是我的大客户,店里的一大半生意都得靠您呀,多谢解老板赏饭吃。”
“阿...许。”解雨臣轻声念着这两个字,声音轻得几乎不可闻,半响,他低笑出声,目光落在她脸上,眼底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客气了,阿许。”
“您放心,我马上就扩招员工,保证每日咖啡数量一定能供应上。”落飞织拿起笔,利落签下自己的名字,字迹娟秀却透着干脆,半点不拖泥带水。
解雨臣看着她干脆利落的模样,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轻声问道:“阿许不仔细看看合同条款吗?不怕我坑你?”
“不用,我相信解老板。”落飞织摇摇头,语气坦荡又真诚,眼底没有丝毫疑虑。
毕竟他要是真坑她,她也看不出来,再说了,她除了这家咖啡馆,什么都没有,难道小九爷还能看上她的咖啡馆?
这个想法也是很惊悚。
解雨臣看着她,确信她是真的信他,这才是他们第二次见面,甚至在今天之前,她都不知道他是谁、做什么的,却能毫无防备地相信他,不担心他坑害她。
这种莫名的信任透着古怪,如果是别人,解雨臣必然万分警惕。
可偏偏这个人是落飞织,是他见的第一眼就让他能卸下防备,觉得万分轻松的人,他只觉得高兴。
两人就着合同的细节,又聊了一会儿。不知不觉,已近午时,阳光透过大大的玻璃窗,洒在桌面上,暖融融的,映得落飞织的发梢都泛着金光。解雨臣正准备开口,邀请落飞织一同去吃午餐,咖啡馆的玻璃门突然被推开,带进一阵燥热的风。
一声熟悉且带着几分诧异的声音传来,“花儿爷?落老板?”
解雨臣瞬间收敛了脸上的温和笑意,面上也带了几分诧异,抬眸看过去:“黑瞎子?你怎么在这?”
一旁的解大恭敬地喊道:“黑爷。”
落飞织也连忙转身,一眼就看见了抱着一束满天星的黑瞎子,她拍了拍额头,懊恼道:“哎呀,我忘了,我订了花!小木,快拿钱来,给黑爷结一下账!”
话音刚落,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看看面前的解雨臣,又看看身边的黑瞎子,满脸懵懂地眨了眨眼,疑惑地问道:“你们...认识啊?”
解雨臣站起身,淡淡应了一声,目光落在黑瞎子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探究,“嗯,你怎么在这?”
黑瞎子将满天星递给迎上来的小木,随即伸手轻轻推着落飞织重新坐下,自己则自然而然地坐在了她身边,语气散漫又带着几分玩味,“瞎子要赚钱糊口啊,现在是落老板的专属送花工。”
落飞织连忙摆了摆手,“什么专属呀,我就是每隔几天订一束花,只不过每次都是你来送而已。”
“花店,送花?”解雨臣神色意味不明,双眸掠过几缕幽光,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调侃:“黑瞎子,你倒是业务广泛,什么活都接。”
黑瞎子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回敬道:“比不上花儿爷日理万机、日进斗金,我这是混口饭吃,哪有花儿爷风光。”
落飞织抠了抠脸,看看他们身上散发着那种莫名的熟稔,忍不住好奇地问道:“花儿爷?黑爷?你们俩...是什么□□大哥吗?”
她问的认真,仿佛真是这么觉得的。
原本略带几分紧张的气氛,被她这句话瞬间冲散,解雨臣和黑瞎子对视一眼,都忍不住乐出了声。
解雨臣率先开口,语气温和地解释,眼底带着笑意:“我闲暇时会唱些戏,艺名叫解语花,戏迷们调侃着叫我一声‘花儿爷’,并非什么□□大哥。”
黑瞎子拿起小木刚送来的咖啡,仰头喝了一大口,唇畔挂着闲适的笑意,语气随意地补充道:“瞎子以前干过几年保镖,身手还算过得去,解老板以前也雇过我,大家客气,就叫我一声‘黑爷’,可不是什么□□大哥。”
落飞织恍然大悟的点点头,上下看了眼黑瞎子壮硕的身材,随即竖起了一根大拇指。
她可太知道他身手有多行了。
圆圆的杏眼划过璀璨的星光,她看向解雨臣,期待的问道,“那我也可以叫花儿爷吗?那个...你什么时候唱戏呀,我能去听吗?”
“当然可以,到时我让解大给你送票。”
“谢谢花儿爷。”她的嗓音甜津津的,又软又甜。
瞎子抬了抬墨镜,目光落在落飞织身上,突然开口逗她,“如果,我们真是□□大哥,你怕不怕?”
落飞织愣了一下,随即板起小脸,一本正经地回道,“那这杯咖啡就不请你了,黑爷,诚惠88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