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之上,立着一抹墨绿色身影。
杯子里的酒被风吹凉了,她红润的脸也是,江芍蛮喜欢晚风的味道,有种奔波一天后彻底放松的舒心感。
这样的感觉固然是疲惫的,也是安稳的。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追随着风的脚步去生活是江芍半生所求,和爸爸,和妈妈,和秦一晴,和林语时,和盛景,安稳地度过她生活的每一秒。
“江总是明天不想上班了在这里吹冬风?”
毛绒绒的大外套披上肩头。
转身,是秦一晴黑的像墨水的脸。
“晴宝~”
冰块一样的身体挤进秦一晴怀里,冷的她一激灵。
“干什么?痛经又好了?还是嫌自己感冒的不够久?江芍,你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收收手臂,妈妈一样数落着自己女朋友。
“会场里太闷了”,江芍解释,又拿冰冰凉的红鼻子蹭了蹭秦一晴的锁骨,“所以就跑出来喽”
“胡闹”
江芍捏她的脸。
“干嘛?怎么老气横秋的,我才是姐姐好不好”
“来,叫姐姐”
秦一晴长叹一口气。
“姐姐……该回家了,好吗?”
“好哦”
帮江芍系好扣子,刚踏出去没一步,又让人薅了回去。
“等一下”
江芍觑起眼睛,严肃地看着秦一晴:“如实招来,何淇找你干什么?”
“她想娶你”
秦一晴如“实”招来。
“什么?!”
大惊失色下还不忘骂几句,什么“臭不要脸”“道德沦丧”之类的话,气的头也红了,手脚也不冰凉了。
她江芍发誓,就算世界上的人都蒸发了只剩下小猫小狗和何淇一个了,她也只会和乌云过一辈子!先觊觎她老婆然后觊觎她,搞什么?
用脚趾头想都能想明白她老婆这么貌美如花她是不可能离婚的。
女同性恋的分类是什么来着?TPH?她上岁数了也不太关注这些,首先不论人品作风问题,为什么觉得她会喜欢何淇这样的铁T?
说到这个,江芍好奇,她和秦一晴算是哪一类?秦一晴是没少折腾她,但是!她也没少上秦一晴啊!只能算是俩游标卡尺。
前期就别说了,活到老学到老嘛。
江芍逐渐变态的表情引起了秦一晴的注意。
“在想什么?”
“在想,咱俩上一次做是什么时候”
“?”
……
大色鬼一般的两个人不谋而合,反正问起来就是女人三十如狼似虎,抛开这点,天天坐办公室的老登适时地运动一下活血化瘀也算是养生吧。
“咱俩是不是有点过了啊?”
“我听说太多了会进医院”
狐狸一样的人斜倚在床头,真丝睡衣堪堪遮住胸口,餍足,慵懒。
空气中的暧昧因子仍在漂浮,尚未飘散。
“如果你需要那种程度……”,秦一晴随手抽了张湿巾擦拭中指,“我也可以满足你”
江芍连忙摆手。
那种程度她会死。
“千万别,因为这个进医院简直要丢死人了”
“知道就好”
芦荟味消毒湿巾在中指上擦过,留下淡淡的水痕,江芍觉得,和一个小时前,她的手指抽出来时一样。
秦一晴大概不会是芦荟味的。
“给我一张”
湿巾被甩在手心。
“态度好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