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调的语气冒犯到了秦一晴,她掐灭了香烟,冷冷直视着何淇,何淇似乎是习惯了她这副姿态,没有丝毫紧张,挑挑眉看了回去。
“你这么盯着我会……”
“离她远一点”
被打断的人没有任何不满,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的人。
“呵”
“真有意思”
“秦一晴,你爱上她了?”
一口浊气呼出,秦一晴的忍耐已经临近极限,她在暗暗活动手腕。
“我爱谁,是不是爱她,都与你无关”
“怎么无关了?”何淇嗤笑,向秦一晴晃晃自己的手机,上面是江芍去年拍的杂志。
秦一晴瞳孔一颤。
“Wake大小姐,长得漂亮,能力出众,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秦总,可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想得到她……”
啪!
话音未落,清脆的声响在楼梯间里回荡。
这不是秦一晴盛怒之下的行动,她早就想这么干了,真论起源,恐怕得追溯到文艺汇演何淇表白那次。
她恶心到想吐。
无论是曾经和自己的针锋相对还是现在的“爱慕”江芍,都是何淇为了恶心她的举动,彻头彻尾的疯子。
“打得好”
何淇鼓起了掌。
“这边呢?也打一下?”
秦一晴嫌恶地收回手。
“疯子”
“嗯,我是疯子、变态”何淇云淡风轻地点点头,一口饮尽了杯子里的酒,“难道你就不是吗?秦一晴”
“当初联姻的想法是你主动提供给江宏的吧?”
刚刚扇何淇的那只手此刻有些麻木,她面无表情,不多分出去一点情绪。
“你有没有想过,你和她的婚约一旦生效,往后说出去,她就是二婚,还是和你们TS闹的离婚,她的机遇又会消失多少呢?”
“你们真有意思,一个说她是自己的宝贝女儿,一个说她是自己的爱人,为了一己私利还不是分分钟能套路进去?”
就是这套说辞吗?秦一晴冷笑。
“我知道你什么目的,也知道你手里的东西是什么”
“我奉劝你一句,离她远一点”
“品牌办起来挺不容易的吧?”
一只女士香烟递了过去,在何淇要接的那一秒,秦一晴松了手。
“拿着那点脏东西就想来威胁她之前想想自己的身份地位够不够的上她江芍的脚跟”
秦一晴脱下沾染着烟味的西装外套,丢进垃圾桶,白色衬衫的袖口下,象征着身份与地位的古董金表若隐若现。
“那是她的弱点,不是我的”
“她没功夫收拾你,我有”
黑色瞳孔中藏了一片冰山下的深海,深邃,刺骨,何淇想不起来她上一次见到秦一晴这样的表情是什么时候了。
她痴迷于秦一晴的这双眼睛,回过神来才发现对峙的人早已离开。
夜幕之下,秦一晴站在巨大玻璃窗前眺望,那是家的方向,是她和江芍的家。
何淇是疯子,可有一点她没说错,秦一晴是自私的。
从始至终,这场婚约就是她一手策划的。
再来一次,秦一晴依旧会选择这么干,没别的原因,她秦一晴,就是江芍唯一的正解。
至于离婚的影响,用不着别人来提醒,她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在秦一晴的手机里,有一份留了四年的未发出的声明。
“本人秦一晴,在这里对因本人私生活对江女士造成的困扰表达诚挚的歉意,我自愿与江芍女士解除婚姻关系并补偿所有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