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的事情被翻出来,当事人以毫不在意的口吻将它重新讲述,秦一晴的神态彷佛这就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彷佛跪了九圈的人不是她,她从来不信神佛,不信上帝,求这劳什子红绳也只是想借江奶奶的威创造一点独属于她二人的记忆,她是艺术家没错,她也是商人,跪这九圈换在江芍心里留下痕迹,于她而言很划算。
何况现在看来似乎还有了意外的收益。
一进家门,江芍就抱着她不松手,甜言蜜语什么的也是不带重样。
“晴宝~”
“老婆~”
“你想吃什么呀,我给你做”
“我下个月忙完这批以后我们出去玩吧”
“理理我呀~”
甜蜜的烦恼大概就是这样,衣服也没换,包也没放下,就这么着抱着,江芍也别嫌秦一晴了,她粘起人来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秦一晴很受用。
“先把衣服换了好不好?这么抱着不硌得慌?”
江芍索性换了个姿势,跨坐在她腿上,勾起裙子的肩带给她展示:“我就一件裙子,哪里硌人?”
“倒是你”她略一弯唇,将秦一晴的外套褪至手肘处,摩挲着那枚银色袖扣,“左一件右一件的,热不热?”
这般姿态并非有意勾引,是江芍真的还沉浸在对秦一晴的愧疚之中,这样体贴的话语也是她发自内心的关怀。
江芍顺势解了两颗秦一晴衬衫上的纽扣。
“晴宝,我教你”
又卷起她的袖口。
“你看啊,现在是六月,你这么穿会捂到的”
视线移向秦一晴的脖颈,白皙而脆弱,血管清晰可见,玉器一样灵透的皮肤堪堪遮住跳动的脉搏。
江芍右手握住了她的脖子。
“你的脖子这么好看,要露出来才好”
左手插进了她的指间。
“手腕也好看”一颗小痣闯进视线,江芍惊喜一笑,在那颗痣上落下一个吻。
“秦一晴,你手腕有颗痣哎”
“真可爱”
又一个吻。
右手里,秦一晴的喉咙在动,她吞了一口口水。
江芍抬头去看,才发觉秦一晴在紧张,眼睛眨的飞快,也不看她一眼。
她立马收回手,背到身后去,不好意思地笑笑:“哎对不起,我没注意我掐到你了”
这个姿势很像学生时代被老师罚站。
秦一晴无奈,傲娇冷哼一声,借着十指相扣的手把人拽进怀里,一个香香甜甜软软的女人就这样跟她抱了个满怀。
“我没说我不愿意”
江芍花了两秒去反应这句话的意思,随后挣扎起身,着急忙慌地解释:“这都哪跟哪啊,我跟你讲我可没有那什么的特殊倾向,崇尚平等自由的恋爱关系,新时代女性必须要有这种觉悟,所以你要是……”
巧了,秦一晴也没有那种倾向,她有的时候真的搞不懂江芍的脑回路。
索性堵住这胡说八道的嘴。
“我也没有”
“那你……”
“崇尚平等自由恋爱关系的新时代江女士,我在和你调情”
她说这话时脸不红心不跳,反而更有信服力。
江芍懵了。
“那人家从这教你怎么穿衣服呢,你和人家调情,这不是捣乱呢吗?”
一句惊世骇俗的语言气的秦一晴牙痒痒,她后悔刚刚没开录音键了,这样以后江芍再敢说自己有情趣她就把这句话拿出来反反复复播放。
“你要气死我是不是?”
“我没有”
秦一晴捏住她的脸,凑近,一字一句地提醒她,她刚刚的行为有多招人。
“脱了我的衣服,解了我的扣子,坐在我的腿上,握着我的脖子,亲我的手腕”
“江芍”
“你告诉我你是在教我穿衣服?”
她的手悄悄覆上江芍的后腰。
“尊重一下我的性取向好不好?”
江芍的腰很敏感,秦一晴还故意在那里揉搓,几乎是一瞬间,她就有了生理反应,本能地瑟缩。
秦一晴乐于见到这种反应,她的眉头一下子舒展开了,指尖恶趣味地滑到骶骨,轻轻一按。
“唔……你干嘛?再非礼我我报警了”
这样的软绵绵的嗔怒更像是一种小狐狸炸尾巴。
若有若无的笑意挂在唇角,恶作剧的人并不想承认错误,这样的暧昧游戏可以满足她异化的占有欲。
“嗯,报警,然后把你老婆抓走,你舍得吗?
她靠在江芍胸前,小孩子一样,江芍吃这套,她是姐姐啊,照顾妹妹是应该的。
妹妹亲近姐姐也是应该的。
“烦人……”
嘴上嫌弃,身体上还是由着秦一晴胡来了。
“干嘛这么喜欢捏我?”
不是不想让秦一晴碰,是这人捏的地方都太那个了,简直是逮着她敏感的地方碰,裙子就那么薄薄一层,秦一晴手指上的温度轻而易举就能传递到她的身体上来,这股热流传进她的身体,又以另一种形式流出她的身体。
卧槽。
不会吧。
江芍惊起。
别这个时候来啊,她就一层安全裤,下面就是秦一晴的裤子……此刻,江芍只想骂死几分钟前非要坐在人家腿上的那个自己。
谁来救救。
现在绝对不能声张,只能无声地呐喊,让秦一晴看出来就完蛋了,这太羞耻了,就只是捏了两下腰怎么就能……江芍啊江芍,实在不行锻炼一下呢?她问自己。这个太容易有感觉是不是也是那方面不行啊?她又担心。总不能还去专门看这个吧!
欲语泪先流。
不管这个了,当务之急是避免蹭到秦一晴的裤子上,不然她的一世英名就毁了。
真让人庆幸,秦一晴没有穿短裤短裙的习惯。
江芍抬了抬胯,让秦一晴按回去了,她发誓总有一天也让这臭女人试试这又凉又黏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