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切——”种岛打了一个喷嚏,“肯定是入江在说我的坏话。”
“明明是前辈自己一个人跑出来,把部活都推给入江前辈吧。”即使是隔着手机,仁王都能感觉的到屏幕那头的怨气。
入江确实没有去预选赛现场,但仍然需要看管在校训练的部员,和计算一些网球部的收支,再加上学生会的工作和日常的训练,说是忙成陀螺都低估了强度。
“哈哈。”种岛干笑了两声,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前辈在网球部不会是吉祥物吧。”仁王一言难尽地看着他。
“什么话,入江也是有求于我的好吗?而且明明国二的时候,他有两周请假,学生会的活和部门的活都是我一个人帮他干的。”种岛不允许他伟岸的形象崩塌。
“前辈原来会干活吗?”
“我可是部长,会干活不是很正常。”种岛得意地抬了抬下巴,拉着仁王去吃猪蹄盖浇饭。
虽然仁王点了烤肉盖浇饭。
“这个碗为什么和脸一样大。”仁王还是说保守了,这个碗比脸还大。
“你今天没发现吗?”种岛突然神情严肃了起来,双手交叠垫着下巴,目光沉沉地盯着猪蹄盖浇饭。
“什么?”
“你的身高,只能到越知的腿,这都是因为你不好好吃饭啊~”种岛的语气沉痛,手死死地捂住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哈?”仁王的额角和手背都暴起了青筋,“我还没到长身高的时候。”
“仁王,我国小三年级就比你现在要高了。”种岛“慈祥”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的,就算你永远没有前辈高,前辈也不会嫌弃你的。”
“我们来打一场吧,前辈。”
“喂喂喂,不要用这种我要杀了你的语气说话啊!”
“呵,前辈要庆幸我还没开始发育,不然你早就成为死去的前浪了。”仁王扒着饭,狠狠地威胁。
俗话说,真相才是快刀。他26岁时是181,而种岛高三是184,在排除种岛大学还长身高的情况下,依然差了三厘米。
可恶啊,仁王愤愤地咬了一口肉。
他现在没有挑食了,肯定会比种岛高的。
“前辈还没有到心甘情愿成为死浪的时候啊,不会让小仁王这么快超越的。”他在打完那场比赛后,又有了感悟,最近也快要磨出新招式了。
“我的进步幅度,肯定会比前辈更快的。”仁王在这一点上很有自信,他可是重生回来的,见识过那么多卓越的技术,经历过那么广阔的世界,他要是还输给那些人,干脆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那你明天要去看看东京区的比赛吗?”
“什么比赛?”
“松尾杯啊,你参加的那个比赛,东京上周末下雨,比赛推迟了一周,去找找有没有有趣的对手吧。”种岛一点都不担心仁王的网球实力。他对人的眼神很敏锐,从那双墨绿色的眼瞳里,他看到了十足的野性,拥有这样眼神的人绝不会固步自封。
他反而是对那些和仁王同一届的学生感到怜悯,他们将迎来一个这么恐怖的对手。现在还对“黄金一代”没什么概念的种岛感慨地想。
从种岛这里得到消息的仁王甚至怀疑那场雨是不是系统干的,就为了让他去看这场比赛。
但不管怎样,仁王周日这一天还是准时到了比赛现场。
刚开始,他就看到了几个熟人,青学的手冢和不二,菊丸和大石,还有冰帝的向日和宍户。
听说柳国小是在东京读的,和那个青学的眼镜怪人还是东京的双打冠军。
没看到人啊?难道没参加?
就当仁王在寻找的时候,一道冷静又理智的声音响起。
“仁王雅治,神奈川第二小学五年一组,左撇子,但喜欢双刀流,擅长各种旋转球,上周和搭档柳生比吕士一起夺得神奈川区的双打冠军。”
说曹操,曹操就到。
仁王露出了一个狐狸笑,表面上惊讶地转身。
留着红褐色妹妹头的少年手持笔记本,穿着一身红色运动服,嘴里念念有词,捏着笔不断在纸上划划写写。
“咳咳,”仁王清了清嗓子,“柳莲二,绿川第一小学六年B组,血型A,生日6月4日,右撇子,蝉联东京区U12双打比赛冠军三年,搭档乾贞治,擅长数据网球,爱好心算,俳句,围棋,茶道。”
声音模仿的可以说是惟妙惟肖,柳莲二几乎怀疑是自己在说话了。
啪嗒——
他的笔和纸掉落在地上,褐色的眼瞳瞪大,不可置信地看着仁王。
“piyo~”仁王吐了吐舌头,俏皮的比了个耶,就入场了。
“教授,你怎么了吗?”上完厕所出来的乾贞治看见自己的搭档石化在原地,疑惑地戳了戳。
“输了...我居然在数据上...输了。”柳莲二紧紧地捏着本子,阴沉地弯着腰,片刻后,一团火焰在他的身后熊熊燃起,几乎要烧穿乾贞治的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