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浩填听了心里一阵心酸:“我真没用,再一次看你身陷绝境。我却依然无能为力。整天想着出人头地,结果发现我连最最好的朋友也帮不上忙。”
朱玲摇头:“别这样说,我欠你的人情已经够多了。上天是公平的,只是我们要得太多罢了。让我在这里好好静一静,让我们都静一静。你说过的,时间会给我们答案。”
两个人都沉默了,他们在怪对方。怪双方都独自承担了太多,原来默默承担也是一种罪过。他对她说:“我一定会帮你的,我现在就去找许队长。我有办法帮你。”
曾浩填起身而去,身后飘来朱玲的声音:“曾浩填,我忘了告诉你。我已经不爱你了。”
曾浩填犹豫了一下,但他却没能停住往外迈的脚步。他再次找到许发,这一次不是焦急而是态度坚决:“我要告杨超,告他殴打我。”
许发不屑地笑了笑:“杨超聚众殴打你的事我已经听朱玲说了,那也是半年前的事了。当时你又没有到医院验伤,如今也只能使口说无凭。还是作罢了吧!”
曾浩填依然坚持:“我没有那么笨,没凭没据的话我是不会告他的。当初杨超率众人将我团团围住,把我毒打了一顿。我已经打听过了。我挨揍的过程被村民的监控器录了下来,我这就带你去取证。”
取回来的视频依然清晰可辨,杨超的气焰嚣张和曾浩填的顽强抵抗尽收眼底。捉到杨超把柄的许发底气一下子足了起来,他召集全部当事人进行调解。
在警察局里,所有当事人坐定。许发开始发话:“今天的事情很简单,就是聊朱玲的事。朱玲和杨唐确实一直恋爱,这是铁定的事。我查过朱玲和杨唐生前所有的通话记录和短信。朱玲从来没有叫杨唐去抢劫杀人,更没有参与。也就是说杨唐的死跟朱玲无关。”
杨叔叔狠拍了一下桌子,他站起来。手指直对着许发,金灿灿的戒指晃来晃去:“怎么就与朱玲无关,就是她的不断索取才导致今天的事态。他就是罪魁祸首,我们应该将她绳之以法。”
许队长狠狠盯了一眼杨叔叔,他脸上的表情愈发严峻:“他们是情侣,有经济往来那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要怪就怪你们做父母的管得太苛刻了,经济上帮助不够。富家人不能照搬穷人家的教育方法。”
杨叔叔气得只想站起来,杨阿姨拉住他。许发继续他未讲完的话:“我查了杨唐和朱玲银行卡上的所有记录,杨唐寄给朱玲的钱达不到十万元。我又查了杨唐妈妈的银行卡记录,朱玲确实转给杨阿姨十万元。你们又找不出告朱玲的其他证据,我只能宣布朱玲无罪释放。”
现场立马抄作一团。杨唐的父母和朱玲的父母摩拳擦掌想大战一场,朱玲在一边已经慌了神。曾浩填却对着许发会心一笑,许发给他使了一个眼色。曾浩填走到人群中厉声一喝:“都给我住嘴,看来是调停不了了。要乱也行,我也加入。我要告杨超。”
现场立马又变得鸦雀无声,许发开始打开电脑上的一个文件。电子版上出现了杨超和几个痞里痞气的小伙子。他们将曾浩填紧紧围住,然后肆无忌惮地对这个无辜的人拳打脚踢。杨叔叔和杨阿姨顿时看得满脸茫然,朱爸爸和朱妈妈脸上各自挂上一抹窃笑。
许发将画面定格,曾浩填告诉大家:“如果杨家不再为难朱家了,那么我跟杨超的事也将一笔勾销。否则的话,我这个闲人会一直纠缠着你们这些做大生意的大忙人。你们觉得这样划算吗?”
许发又出来劝解:“杨唐犯的本来就是死罪。朱玲是有错,但不是罪。现在钱没有损失,气也出了。你们是有头有脸的生意人,再这样跟这些低微的人纠缠损形象的是你们自己。再说你这样纠缠,一天要丧失多少生意,少赚多少钱。”
杨阿姨流下委屈的眼泪,嘴里只叫:“看来这就是命,只能怪我儿子命苦啊!看来我能为你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杨叔叔仍不服气地说:“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我要再告你们。”
许发安慰朱玲:“别怕,他只是拉不下脸。他没证据,告不了你的。”
朱玲谢过许发,她又过来谢曾浩填:“谢谢你!一直以来你都是我的福星。”
曾浩填却没有勇气面对着她说话:“我要是你的福星的话,我就不会连一个承诺都给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