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中午的小憩后,他们又开始工作。顶着炎炎烈日,他们的激情也似骄阳一般。傍晚时刻,他们把新鲜的荔枝装进竹筐。朱玲的爸爸把它运回去。
他们活动活动疲惫的身体,来到小溪边掬一捧水洗一洗那像小花猫一样脏的脸庞。清凉的感觉一下子从稚嫩的脸蛋蔓延至全身。
经过简单的梳洗,他们开始走在田埂上。清风吹来,吹在金黄的稻谷上。伴随着“簌簌”的声响,金色的浪花起伏不断。吹到他们身上,吹得衬衫“啪啪”作响。就在夕阳下,朱玲唱起了歌:“走在乡间的小路上,牧童的歌声在荡漾……”陈雨和曾浩填也一起唱。他们的步履也轻快起来。
一连好几天,白天曾浩填就过来帮她们摘荔枝。晚上两个女生就像她们的喜鹊那样,叽叽喳喳聊个不停。一天晚上,陈雨终于忍不住问朱玲:“你就这样让浩填整天帮你干活,你好意思。”圆圆的脸蛋写满好奇和认真。
朱玲也认真起来:“我跟你说一件事吧!反正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陈雨把脸凑过去,调皮地嘟囔:“你喜欢他。”
朱玲瞪了她一眼:“我开始讲了,听清楚。”
那是在春节过后,开学的前一天晚上。因为陈雨第二天才来学校,而朱玲提前到来。当然,她和其他同学一样还沉浸在新年的喜悦当中。她无心看书,她漫无目地在操场上踱着步。忽然,她身后传来呼喊的声音。
朱玲回头,发现是曾浩填。他迎上来,虽然没有激烈运动。但他不断地喘着气。
“帮我一个忙,好吗?”他稀疏的胡须跟着嘴角抖动。
“什么忙”朱玲满脸疑惑。
“我…我…我喜欢陈雨.你能不能帮帮我”他眼神闪烁,似乎对自己的坦率追悔。
朱玲先是一吃惊,然后哈哈笑起来:“哈哈,这有什么。你看,你还不好意思呢。”朱玲对曾浩填的羞涩感到有一种莫名的快感。
他们在操场上跑起步,聊陈雨。后来,曾浩填便有了和陈雨接触的机会。以至于曾浩填不辞幸苦载她们去海边,毫无怨言帮朱玲摘荔枝,冒着危险掏鸟窝......
陈雨虽心头有点欢喜,证明了和朱玲在一起还是有男生喜欢陈雨的。但她为了学习,爱情也只能搁浅。
“我知道了,在朱玲的帮助下。你和曾浩填确定了恋爱关系。而朱玲依然是那个许多男生追求的对象,或者现在已经和一个非常优秀的男人过着幸福的生活。”蔡杰打断了陈雨的叙述,试图概括她的讲述。
“在我看来,朱玲确实给了我许多帮助。她是一本教材,反面教材。而且,我敢肯定她现在过得不幸福。”陈雨语气甚至是不屑。
“为什么?”蔡杰皱着眉头,皱成一个大大的问号。
“说来话长,你想听的话要耐心。想听吗?”
蔡杰坚定点头,陈雨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