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雨指着沙滩说:“每年夏天刮台风把这大片大片的沙滩都淹没了,你看不到半点沙滩。”
朱玲说:“最讨厌台风了,万一我家的荔枝和龙眼还没摘的话。那可是毁灭性的灾难。”
“对啊!每年这个时候我爸就不能出海打渔了。”陈雨叹气。
“我们来捡贝壳吧!”朱玲转移话题。
于是,她们脱了鞋袜。把袜子装进鞋里,拎着鞋子在海滩上走着。朱玲不时地停下来捡一个贝壳,递给陈雨:“你看,通体都是雪白的。”“看,这个形状好奇怪。像什么?”
在海边的时光真的是太从容了。转眼间太阳由红变黄,海水被镀上了金,波光粼粼,金光闪闪。白茫茫的沙滩已换成黄澄澄的沙滩。天空与海水相映也成黄色的了 ,只剩下不远处泊的一排排船还保留着古典的灰黑色。冷风也徐徐吹来,直吹得朱玲打了一个冷噤。
“吹不惯海边的风吧!”陈雨笑嘻嘻的。
“才不会,不知道有多爽。”朱玲不服气。
这时候,曾浩填掉转车头开回来了。迎着风吹乱他的发丝,远远看去他就像一个铜人。近了,他扯着嗓子喊:“太开心了。要不要上来,我载你们兜一下。”她俩摇头。
陈雨也扯着嗓子喊:“退潮了,回去吧!”混合着哗哗的海浪声。曾浩填看了一下,发现海水果然不再往上涌了。他知道天差不多黑了便把摩托车开出沙滩。陈雨告诉他,她家就在附近。你先回去吧!
曾浩填来到姨妈家吃过饭,又快速洗了澡。他头也不回便往海边赶去,口上说着看烟花,看孔明灯。其实,他心里一直惦记着那两个漂亮女生。姨妈家就在附近,为了不让她老人家担心。他便徒步走来海边。
一轮圆月已经高高悬挂于苍穹,稀疏的几点星星。皎洁的月光静静泄在沙滩上,海水也泛着月光。沙滩上也再不是傍晚时刻的宁谧,已经人潮涌动。
有人已经开始燃放烟花,随着一声声巨响。天空和海水也跟着一明一暗。沙滩上的人影也一下子清晰,一下子模糊 。也有人早早地放孔明灯,在天空徐徐上升,又在不远处的海面熄灭。
海水吹着曾浩填未干的头发,他在沙滩上不停地走着。他找着,找她们两个。不是说要来放烟花吗?人呢?索性,他就在沙滩上坐下来。他掏出烟来吸。他是个业余烟民,烦躁的时候才偶尔买一包来吸。
“浩填,你在吸烟?”身后响起清脆的声音。他听得出是朱玲。他转身对她笑笑,陈雨也在旁边眨着眼睛看他。
曾浩填猛吸了一口烟,呼出来。他把烟蒂往沙上按,然后站起来边用手掸身上的沙子边说:“你们不是要放烟花吗?我去买。”
两个女孩相视一笑 ,曾浩填茫然。两个女孩笑得更厉害。
陈雨说:“她呀!早就把烟花带在背包里了。还用塑料袋包好。刚才翻她的书包,看看有没有带换洗衣服。她不仅带了衣服,还带了烟花。”
曾浩填摇摇头:“真是鬼灵精怪。把烟花给我吧!我来点。”
朱玲把包从背上放下来,拿出塑料袋递给他。他打开,把烟花托在手上往前走了几步,放在地上。他掏出打火机,小心翼翼地点上。
随着一声巨响,天上已经开了花。火焰把他们几个人都照亮。陈雨捂着耳朵怯怯地不敢靠近。朱玲拍着手,脸上的笑容紧紧地围绕着高挺的鼻子。
烟花在空中的每次轰炸,曾浩填都会偷偷地观察她们。朱玲穿了一件红色风衣,陈雨穿着白色带帽外套。两人都穿蓝灰色牛仔裤并且脚上很随意地穿着拖鞋。在学校,她们已经穿厌了校服。一离开学校,她们早已经迫不及待地换上自己喜欢的衣服。
朱玲眼镜下的那张瓜子脸和活泼的性格成为许多男生追求的对象,而陈雨圆润而细致的脸和安静的性格则透露出别样的温柔和神秘。
放完烟花,他们随意地坐在沙滩上聊天。
“你怎么老是上课迟到啊?”陈雨明显是不解或者有点讨厌这种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