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展到这里,每个人都有责任。
我拉着乙骨,地上的那个同学生死不明,面前是乌泱泱的一群人。
啊咧,我的头顶是有乌鸦飞过吗?为什么会有嘎嘎嘎的声音在回荡啊!
空气寂静无声。
不知道是谁倒吸一口凉气,人群中瞬间炸了锅。
“我的天哪,是哪个经常骚扰人的家伙。”
“他还活着吗……不会是茉莉同学干的吧……”
似乎所有人都把我当成了那个动手的人,毕竟我之前有打架的前科在里面,似乎还有人在对我的行为小小的欢呼,可见此人实在是人嫌狗厌。
对此我有六点要说:……
认真的吗你们!
这个拖动的痕迹已经一米了哎!先不论我纤细的手臂,就算是我打的,也没有就算啊!
但是这里不是什么密室,也没人江户川O步和O南来为我们以证清白,更何况还有重力乱神的存在。
因此我成功的从需要警惕的女巫变成了已经涅槃重生的神。
可喜可贺(悲)。
但是神也有被处以天罚的时候,我的意思是说……
我和乙骨都被回家反省了(悲)。
想到被老师叫到办公室的时候,唯一的记忆是乙骨握着我手腕的温度,冷冷的,湿漉漉的,像是下过雨的冬天。
他走在我的身后,低着头,说实话认识乙骨的时间很短,但是我也已经很久没看过他这么萎靡的时候了。
什么叫养的猫又自闭了啊!
老师在前面哒哒哒的走着,由于是上课的时候没有引发骚动,但是能感觉到每走到一个教室时,里面的声音都会或多或少的降低······
乙骨依旧低着头,经过那些教室时都会瑟缩一下,动作顺着手臂像是电流一样流到了我的手腕处。
好可怜啊。
我看着老师的背影,默默的把他汗湿的手掌握到自己的手心。
隔着一层凉意,我感受到乙骨骨节分明的手指像是焉了吧唧的小葱被雨水浇灌,小心翼翼的,颤颤巍巍的抬起了头,用顶部的叶子微微的触碰试探。
在意识到什么时又像是藤曼一样缠了上来。
我听见一声很小的啜泣。
好啦,我在心里叹气,不是你的错啦,这样我也会伤心的。
我还没和你道谢呢。
办公室很快就到了,乙骨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默默的收回了手,我在他收回的时刻用指尖轻轻的点了一下他的手背以示安慰。
老师先是像是吹风机一样不住的叹气,然后又问问了细节,最后在我实事求是的一问三不知的回答下,捂住脸。
老师:我刚刚到手的教资!
说实话,我挖了挖脸,这个事情确实不小,毕竟那个人伤的还挺严重的,好在那个,额,花苞没有下死手。
我这个时候莫名觉得花苞像是在顾及着我。
为什么呢?
这个时候老师已经没招了,他目光停留在乙骨上好久。
哪一个老师都知道这个孩子,被诅咒的孩子。
之前他以为诅咒是他软弱的性格和被欺辱的经历,现在来看······
他默默的看着那个女孩挡住了他的视线。
老师:······
总有不怕死的。
我不知道为何,老师看我的眼神带上了一丝怜悯,应该是我熬夜看漫画的错觉吧。
最后我们的结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