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阶梯后要直走一段,途中没有岔道,尽头处豁然开朗,里面灯火通明,十分亮堂,光亮透出外面的纱帐,透过浅金纱帐能看出里面是个卧房。
没有人,没有动静,金肃宵不知所踪,巫羲掀开纱帘走进去,看清屋内布置时愣了一下。
这里面除了没有窗,床榻桌案香炉,所有物品的摆放和房间构造和闻祈笙的卧房简直一模一样。
她的第一反应是觉得这是闻祈笙的另一处休息的地方。
但房内中央静放一樽冰棺,仙气萦绕,靠近时还能感受到冰棺散发出一股凉嗖嗖的冷气。
冰棺内躺着一个人,就在她即将看清那个人的脸的时候,身后骤然出现暗器,锋尖疾速破风靠近,巫羲身形一闪,躲开了那根飞过来的针。
她抬眼看着纱帐外若隐若现的身影,淡淡开口道:“大师兄。”
金肃宵撩开纱帐走了进来,面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说道:“巫羲,你怎么在这里?”
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偶遇时说了声好巧一样。但现在这个情况,很显然,说这话就是明知故问了。
“大师兄不是心知肚明吗?”巫羲两手一摊,直接了当摊牌,说道:“我就是跟着你进来的。”
金肃宵笑了笑,“真没想到,你连灵核都只能堪堪结成,身手居然这么好,真是深藏不露。”
“是闻师兄教你的吗?”
巫羲没没说话,金肃宵向她走近,往中央的那樽冰棺走去,继续自顾自说道:“闻师兄实力高深莫测,是仙门的佼佼者,见多识广,但有些事,就连他这个少主也不知道。”
巫羲看着他抬手抚摸那樽冰棺,笑了一声,回头看她,说道:“你知道,这里面躺着的人是谁吗?”
巫羲透过那层冷冰,看清了那个人的脸,她愣了一下,棺里的人看起来似乎只有十几岁左右,稍显稚嫩,闭着眼睛,眉眼处看起来和闻祈笙小时候有几分相像。
“他是常掌门和掌门夫人已逝的儿子,从小体弱多病,关在阁楼里当作继承人培养长大的,很少有人见过他,也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存在。就连我,也是前段时间偶然知道的。”
金肃宵看着愣住的巫羲,讥讽地说道:“不知道闻师兄知不知道,他是这个孩子的替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