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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糯带着一大帮人呼呼啦啦闯进寿康宫,刚进院门林糯眼睛就不够看了。
院子里各式珍贵的菊花争奇斗艳,还有不少裁剪精良的盆栽。就这些花花草草放到现代,卖个上百万不成问题。
寿康宫的总领太监看看跟着的上百个侍卫,又看看被侍卫按着的范嬷嬷,直接懵了。
“大胆,带兵擅闯寿康宫,是要造……造反不成。”
“祖母要见我,我就带着全宫的人都过来了。”林糯直接越过总领太监,闯进正殿。
进了殿门,林糯又一次愣住了。
他以前也参观过不少宫殿,但着实没见过这么华丽的殿堂。
也就只有卢浮宫的拿破仑三世套房和凡尔赛宫的镜厅能勉强与之媲美,但风格也完全不同。
那两个西方宫殿是玻璃盒水晶塑造出的富丽堂皇,而他这个便宜祖母的宫殿却是丝绸和宝石堆砌出的低调奢华。
门口的珠帘是用大小一致的珍珠串成的,中间还点缀着几颗红蓝宝石。刻着繁复雕花的红木书架上,珊瑚摆件、琉璃盆栽在阳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宫殿里还散发着一股清甜的香味,比他之前闻过的任何一种香水都要好闻。
林糯在宫殿里看了一圈,才发现门口两个青花瓷盘上,摆放着不少新鲜水果。
用水果做香薰?
这也太浪费了!
作为一名农学生,他最讨厌浪费的人了。
“九皇子!哀家说的话你听没听到!”
林糯一个激灵回过神,这才看到,绣着龙凤呈祥的明黄锦缎上,端坐着熟悉的老太太,正面色铁青地看着他。
“哦哦哦。”林糯才回神,“抱歉,我走神了。”
“你……”太皇太后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哀家说你放肆,还有没有点规矩?”
“什么规矩?不是您要见我吗?”林糯捏捏衣摆,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我一直被关着,不懂什么规矩。”
太皇太后被噎得直翻白眼,冲着身后的侍卫吼:“还不给哀家滚出去!”
林糯冲侍卫长使了个眼色,侍卫长退出殿门,把寿康宫围了个严实。
终于“解绑”的范嬷嬷软在地上,脸一不小心就扎进了花盆里。
范嬷嬷:哕。
林糯一边和太皇太后对付着,一边继续四处寻摸。
这屋子珍宝这么多,怎么没有翡翠呢。
不应该啊。
等等,太皇太后屁股旁边好像有一抹绿莹莹的东西,看着有点像翡翠。
林糯眼前一亮,把花盆抢过来往太皇太后脸上怼:“祖母,这个是我给你带的礼物,我自己种的水稻。”
太皇太后:哕!
“拿远点,快快拿远点!”
随着太皇太后的动作,她身后那抹绿莹莹的物什终于露了出来。
是个巴掌大的翡翠玉如意!
林糯狂喜,急吼吼开口:“祖母,你那个玉真好看,能送给我吗?”
太皇太后差点把手里的佛珠扔了。
这小杂种存心来给她添堵的吧!
还没等她说话,林糯又赶紧开口:“我可是你的亲孙子,你总不会连个摆件都舍不得给我吧。我的房间里面什么都没有,架子上秃秃的,你有这么多,而且我都给你带礼物了,那可是我亲手种的水稻!”
林糯越说越委屈,差点就要哭出来了。
太皇太后被林糯嚎得头疼:“哀家今日叫你来,是有卷未抄完的佛经想让你代笔。近日哀家身体不适,但这卷经书总要在腊八前抄完,就劳烦你了。”
林糯警惕地看着太后。
抄书?
想都别想。
林糯才要拒绝,却听太皇太后道:“若是你抄了,哀家便将玉如意赐给你。”
林糯眼睛一下就亮了。
如果有玉如意,那他也不是不能抄一会。
太皇太后摆摆手,范嬷嬷把林糯带到书桌旁,笔墨纸砚已经摆好了,旁边还有一卷没抄完的佛经。
“抄多少?”
“不多,这一页便可。”
就一页,为了翡翠玉如意,忍了!
林糯拿起毛笔,沾上墨,一笔一划往宣纸上画。
幸亏他以前上课的时候没少摸鱼画画,虽然这些字复杂地像天书,但他还是能照着画个八九不离十。
半个多时辰后,林糯擦了擦头顶的汗,放下毛笔:“写完了。”
太皇太后不置可否地点点头,示意范嬷嬷把玉如意拿下来:“行了,带着你的人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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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范嬷嬷把林糯抄的经书递到太皇太后跟前,“看起来,九皇子确实不会写字,但有没有可能也是装出来的。”
“字迹可以装,但是握笔的姿势装不了。”太皇太后悠悠然拿起佛珠,“是哀家多虑了,他一个在别宫关了十七年的皇子,就算有几分小聪明,也绝不可能认识字。”
“主子英明。”
“登基大典要祭天祭地,当着满朝文武诵读祭文,还要封赏百官。”太皇太后唇角勾出一抹冷笑,“就算那顾凌是文曲星再世,也不可能在半月之内教会九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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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糯抱着玉如意蹦蹦跳跳离开寿康宫。
刚进自己的宫殿,就见一个白胡子老头站在门口,冲自己拱手:“老臣翰林院侍读许林风拜见殿下。”
林糯吓了一跳,礼貌地点点头:“您有事吗?”
许侍读笑呵呵指了指桌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一大摞书:“老臣奉元帅之名,教导殿下读书学礼。”
林糯瞬间石化。
天塌了。
为什么穿越了还得上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