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时间变成0的时候就是自己跟陆泽回A市的日子。
“还得打四针。”陆泽快速看了一遍,“有建卡吗?”
“有。”
“每隔一个月打一次,后面的我们回A市了再打吧。”
“嗯。”
“那一会儿回去了,你先收拾收拾,看下有什么的要带的,我们后天回去,可以吗?”
“你决定就好。”
段时是真的打不起兴趣,说话还没好气。
“哎呀,你这小伙子对你哥哥态度真差,你一个成年人来打疫苗,你哥哥还抽空陪你。”
旁边好事儿大爷牵着一只泰迪对段时数落。
段时皱眉,歪头,看着旁边的大爷。
他真的好想问一声,大爷,你看我们两个长得像吗,还他是我哥,我要是有这种哥,我想死的心都有了,谁想跟老古董当兄弟啊。
“大爷,他打针容易心情不好,没事儿的。”陆泽将疫苗单收好,“走了,回家。”
段时使劲甩开陆泽的手,“谁心情不好了,你别装。”
“我......”
陆泽大概猜到,让段时不高兴的事儿跟医院有关。
“京嘉茂是不是得罪你了。”
段时步子一顿,又快速走了两步,嘴硬道,“跟京医生什么关系。”
“猜的。”陆泽说,“你不跟我说的话,我问他了。”
“跟他没关系。”段时语气不好,却还是再次重复。
陆泽不信,“真的?”
“我说了跟他没有关系,没有关系,没有关系!你要问我几遍啊。”
段时突然情绪崩溃,声音发颤,裹挟着委屈和崩溃。
他走在前面,两只手捏成拳,无声哭着,眼泪滴落在衣襟。
还好停车位就在防疫站外面,段时扯开副驾车门坐进去开始伸手蹭着脸上的眼泪。
陆泽站在车门外,稍等了几秒才进去。
“你哭了?”
“段时!”
“你什么都不跟我说,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不舒服。”
陆泽倾身逼近段时,不等段时开口,他伸手抵住段时,按着他的肩膀。
段时心头发紧,本能伸手去推,后背死死抵着的椅背,陆泽靠的更近了,他动不了,眼泪落得更凶了,“你要干嘛!”
陆泽一只手攥住段时两只乱挥的手,另一只手禁锢住他的腰,掐的有些用力,段时腰上吃疼,不在闹腾。
陆泽顺势强吻上去,动作粗暴又强势。
段时死死咬着牙齿,不肯陆泽侵入自己口腔。
腰上又被掐了一下,段时咬更紧了。
他不想配合这人。
可是嘴唇上又疼起来,陆泽又啃又咬的,压根不管会不会弄伤自己。
段时一直晃着脑袋,想要躲开,手被钳制住,两只腿乱蹬,他胸口堵着一股气,是委屈。
好不容易抽出一只手,他想都没想,使劲抬手,一耳光甩在陆泽脸上。
“啪”的一声在密闭的车厢内格外刺耳。
段时脑子都是懵的,他盯着自己的手,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陆泽顶着半边脸上清洗的红印,再次凑上去,含住段时唇,这次轻而易举将舌头探了进去。
段时的不挣扎了,呜呜的哭的越来越凶。
“你打我,你还越哭越凶了?”陆泽怕他哭的缺氧,亲吻了一会儿就将他松开,小心的伸手固定住段时脑袋,指腹蹭着他脸上的泪水,动作极轻。
“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心情不好了吗?”
“你去问他......你自己问京嘉茂啊。”段时使劲推开陆泽后别开脑袋,看着窗外,“我讨厌你们......讨厌你们......”
陆泽心里发紧,“他做了什么?”
“段时,我跟你说过,这些事情告诉我,我会帮你的。”
“不会!”
“会。”陆泽心疼抱住段时,任由他一口咬在自己胳膊上,“段时,这一年时间我反思了很多很多次,我爱你,真的......别哭了好不好。”
段时咬了好几口,陆泽的胳膊都见血了,他还不松手,相反段时腮帮子都咬的发疼,他索性不咬了,“你放开我,别抱我,外面好人都看着在。”
“我们回A市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