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尿床了。
不是陆泽,是自己尿的。
段时又想到了今早的那个梦,臊的双手捏着被角,脸色可疑的红晕一直没有散。
“起床,去洗漱,把衣服换了。”
陆泽将找好的衣服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洗澡水已经烧好了,洗澡的时候要断电源。”
“知......知道了。”段时皱眉,紧抿着唇,不看陆泽脸色,“你转过去,不要看。”
“哪儿没看过,现在害羞了?”
“不一样!”
段时裹着被子就是不出去。
“你转,现在转。”
“赶紧的,别磨蹭,我还要换床单,以前你又不是没尿过。”
尿......
之前那几次为什么会尿床,他陆泽不清楚?
都是这可恶老男人的爱好。
“哇......”
那狼狈的场景段时都快要忘了,现在又被提起来。
小腹被憋得鼓鼓涨涨,身子又被陆泽缠着不准下床,他在自己耳边吹气,蛊惑,引诱,“乖,尿床上......”
“又哭什么?”陆泽将段时从被窝里面捞出来,“一年时间变得脸皮这么薄了?”
段时一向脸皮不厚。
只是为了跟陆泽在一起,为了享受到他手上的资源,他硬是将自己的性格塑造成一个不要脸的人。
而且陆泽手段颇多,偏自己还受不了蛊惑,每次都半推半就的成全了他。
“啪。”
陆泽将段时放在洗浴室,顺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
QQ弹弹。
手感不错,跟记忆中的感觉对上了。
“去洗,一会儿我还有另外一件事儿要问你。”
事儿?
段时站在淋浴下,头发被淋的湿哒哒的搭在眼睛上。
自己昨晚犯事儿了?
没有吧。
昨天自己可乖了啊。
喝多了就开始睡觉,不吵不闹。
淋浴的水顺着段时头顶往下溜,地上一滩粉水,这是头发掉色了,他染的这种亮色头发,每次洗发都需要做单独的固色处理。
不然洗不了两次,这一头粉毛就会掉成黄色。
只是今天段时没有打理自己头发的心情。
他很忐忑,不安,他觉得此刻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宁静。
本来十分钟就能搞定的冲凉,硬生生被段时拉长到了半个小时。
淋浴的水放着,他换了衣服站在一边用头巾拭擦头发,想着能多躲避一分钟算一分钟,刚才他废了好大劲,踩着小凳子才照到镜子,看到昨天被打的地方,青紫都还没消。
现在他屁股还是肿的。
段时被浴袍裹得严丝合缝。
腰上还系了一个死结。
“半个小时了,还没洗完?”陆泽耐心耗尽,屋子里的味道让他无法忍受,窗子被他打开,对面的海滩上的人不多,三三两两,很疏散,“需要我帮你吗?”
段时打了一个冷颤。
余光瞧见置物架上的容器。
要是让他进来,自己今天难逃一劫。
那地方还疼着呢。
现在可经不起陆泽的摧残。
“马上。”
他不情不愿的回了一声。
“嘀嘀。”
段时放在床上的手机响了三次。
前两次陆泽瞧见上面的备注名字,都没管。
但是那边一个接一个。
第三次,陆泽催了一声段时后,接通了电话。
“喂,小杂种,钱呢?”
陆泽拿开手机看了一眼上面的备注。
写的是父亲,没有错啊。
他又将手机拿回耳朵边。
对面的呵斥声一句高过一句,“听到没,小杂种,今天是最后的期限,赶紧给老子把钱汇过来。”
陆泽没有见过段时家里人,但是听他说,他家虽然在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山庄,但是父母都很开明,对他很好,对面这男人怕不是骗子吧,陆泽严肃的问道,“你是段时父亲?”
“你是谁?”
男人也是懵圈两秒,然后在电话另头很长嗷了一声。
“你是那小杂种......不,段时新交的男朋友吧。”
陆泽没有回。
那边自说自话。
“这样吧,我也不是什么封建老家长,你想跟我们段时在一起,可以啊,但是老子供他出去上学,把他养到二十多岁,这笔花销我们得算算。”
陆泽一脸懵,他不太懂对面自称是段时父亲的人在说什么。
“你在干嘛。”段时疑惑的瞅了一眼陆泽,“你拿我手机做什么?”
“还我!”
段时心虚的小跑过去,按着陆泽将他往后按。
两人倒在床上。
段时坐在的陆泽腰上,去抢手机。
他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
表情连带声音都冷了好几度。
“我说了我会给你打钱,等会儿会给你转过去的,别联系我了。”
说着段时直接按掉电话。
“他是谁?”陆泽没有动,任由段时蛄蛹好几下,他喉结滚动,双手掐着段时的腰,“他是你父亲?”
“不是。”
“啪。”
陆泽的右手轻落。
坐着挤压到昨天被打的地方本来就疼。
现在又被打了一下。
这力道不重。
但那是伤口位置啊。
“是,行了吧。”段时撑在陆泽腹肌上,顺带还摸了两把,“放我下去。”
陆泽按着段时后背,一只腿压在他腿上,自己起身,将他按在自己大腿上。
弯腰趴着的段时这才看到床上放着檀木戒尺和数据线。
他挣扎了两下,无果。
“好了,小朋友,别挣扎了,先听一段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