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更加在意营销、在意IP的打造、在意歌手本身。
作品的质量反而被大家忽视,Midnight成立了接近4年才找到这五位灵气和实力兼备的成员。
之所以给乐队起名ETA也是因为他们实在是准备了太久,光是选人就花了整整三年。
虽然知道如今的乐队市场不景气,但方晏淮和他都有自信。
听到这些,说不被触动肯定是假的。
她忽然有些感慨,如果身居高位的人都是切身想为那个领域做出点什么的话,那个行业一定是会越来越好的。
每次提到音乐,他都闪着光,他是真的想为乐坛做些什么。
可能这也是为什么,业内每一个和他合作过的歌手,都对他本人以及他对音乐的态度赞不绝口的原因吧。
“难怪。其实我之前去过一次Midnight。”林昭韫回忆道。
那时她刚搬过去没多久,开车在小区附近转悠,路过一家酒馆时,她无意间听到一首让她念念不忘的曲子。
明明当时她驾着车已经开过,又因为那首曲子一直在脑海盘桓而折返了回去。
“喔?”一说到曲子,祁佑就来了兴致,“你还记得旋律吗?”
“我想想。”虽然Midnight的服务不错,可她当时没敢上前问歌名,这次有机会正好问问祁佑。
女孩轻哼的旋律顺着电话流入祁佑的耳朵里,看着街边流转的风景,他脚下的油门被他狠狠踩住,向着目的地疾驰而去。
见他半天没有回答,林昭韫轻柔的歌声也慢慢消失,“怎么不说话?我唱得很难听?”
对面男人见她这个反应,薄唇微微勾起,“昭韫,你相信缘分吗?”
“怎么突然说这个?”起初林昭韫没懂,可对面却迟迟没有开口,静得只能听见他的呼吸声,她这才反应过来,“难道,这首歌是你当时弹的?”
“没错。”那才是他们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见面。
那天他们为了庆祝ETA项目的落地,喝了点酒,几个成员起哄着非要听他即兴来一段,这才有了林昭韫嘴里哼的那首歌。
他确实问过方晏淮,坐在楼下的姑娘是谁。
当时她一个人坐在最里面的卡座上,偶尔几束摇晃的灯光扫过她的脸庞,让他恍惚间像是看到了从前在圣母院看到的雕像。
端坐着,仿佛与世隔绝,不属于这嘈杂的世界。
虽说他知道Midnight不会出现那种不三不四的人,可他私心还是目送着她离开。
或许他们之间的缘分,早在答应系统之前就已经定下了。
熟悉的建筑映入眼帘,他将车稳稳停住。
见女孩一直没有说话,他压低着声音,“昭韫?”
“嗯?”她的声音带着些许朦胧,一看就是刚被他喊醒。
他下意识看了眼表盘,现在已经是凌晨1点多了。
“睡着了?”
“嗯,抱歉,今天拍的打戏,有些累。”
也许是刚睡醒的原因,她的声音软和,语调也和平时有所不同。
“那好,你早点睡。”祁佑打开车门,望了一眼她所在的楼层。
刚准备离开,电话那头的女孩像是捕捉到了他打火的声音,一下清醒过来:“祁佑,你不要告诉我,你现在在我酒店楼下。”
她连忙爬起来,拉开窗帘,发现楼下那辆车正是祁佑车库里的那辆。
“我如果没发现,你就这样走了?”
“你休息好最重要。”
说他是呆子真没冤枉他,哪有他这样的。
“你现在醒了吗?”祁佑抬头,虽然看不见她,可她房间里的灯却亮了起来。
“被你吵醒了。”
“我的错。昭韫,我有点想见你,可以吗?”
“哪有你这样开到楼下,然后问人家行不行的?”
“那我可以吗?”
“……上来吧。”
虽然现在是凌晨,但这附近人多眼杂,他们还是小心点为好,她可不想再因为莫须有的恋情再上一次热搜。
“叩叩——”
酒店不隔音,门被他轻轻敲响,他没说话,林昭韫瞄了眼猫眼,才将锁头扭开。
京市的夏天白天虽然热,可晚上还是透着丝丝凉意。
他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短袖,看上去风尘仆仆的样子,“这么晚,怎么想到过来?”
“那你还把我勾回来?”
男人潋滟的眼尾微微上挑,原本就不大的房间瞬间逼仄起来,暧昧极了。
听到他的声音,女孩穿着一条长袖的丝绸睡裙,将自己的头埋得很低,像只垂耳兔。
或许是她刚起,耳边的头发有一缕微微翘起,他朝前走了一步,想帮她挑开。
可他脚步刚刚迈出,女孩不知想到什么,略显慌张地朝后退了一步,结果左脚绊右脚,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后倒去。
“小心!”
祁佑向前跨了一步,用手护住了她的头,被她一起带到了地上。
睁开眼,女孩和他四目相对,冰凉的唇落在了他的唇角上。
但因为摔得太重,他的唇角被女孩磕到,铁锈味瞬间在口腔弥漫。
祁佑薄唇微张,舌尖轻触着伤口,视线似有若无地扫过她的唇瓣,戏谑性感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我看小狗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