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止礼轻轻叹了口气,把她揽入怀里:“辛苦读读和我谈恋爱了。”
荀阅在他怀里摆动脑袋:“不辛苦,一点都不辛苦。”
喜欢一个人就是会忍不住去见她,言止礼是,齐林森亦是。
这已经是本学期齐林森来找荀欣荣的第很多很多次了。
荀欣荣出发前,室友忍不住再次打趣:“他追到你了?”
荀欣荣慌乱解释:“什么啊,我们就是志同道合的朋友,他没追我。”
说着话时,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点失落。
多次被室友打趣后,她竟然偶尔也会有错觉觉得齐林森喜欢自己。
只是这次,依旧只是把她约出来,轧马路,然后天南地北的聊着。
经过一家小学附近,高低不齐的小学生们带着笑脸乌泱泱的从校园里出来。
荀欣荣感慨:“小时候真好,光是放个学就能开心成这样。”
“你不开心?”齐林森抓住重点。
荀欣荣摇头:“没,就是感慨一下嘛。”
她视线转向别处,没想到发现了一件糟糕的事。
她指给齐林森看:“你看,那边是校园欺凌!是高年级欺负低年级。”
说着,她就要跑过去阻止这种事情发生。
怎料,齐林森拉着了她的胳膊:“别去,不远处就有警局,打电话报警。”
荀欣荣意气用事:“不行,等警察可能来不及了,我先去制止。”
齐林森不放手:“别去。”
荀欣荣义气上头,第一次没控制住自己的小脾气,不满的瞪着齐林森。
齐林森无奈,说:“你在这,打电话报警等警察来,我去阻止。”
果然,有打闹就会有受伤。
现在的小孩,打架上了头就没轻没重的,打不过就拿石头砸人。
幸好齐林森在石头砸到脑袋之前用手臂挡了下来,不然还不一定多严重。
录完笔录从警局出来后荀欣荣就一直一言不发。
直到走到一家药店前,荀欣荣才开口:“我去给你买膏药,你在这等一下。”
走了几步,她又回来了:“要不我还是带你去医院拍个片子吧。”
齐林森抬起那只手臂活动了一下,说:“没事,就是淤青了,没什么严重的。”
荀欣荣低着头,很认真的道歉:“对不起,早知道我就自己去了。”
齐林森不以为然:“这有什么,我一个男人,不怕疼。”她受伤了就不一样了,他会疼死。
荀欣荣勉勉强强撑起一个微笑,说:“嗯,那我去给正义的使者买膏药去了。”
齐林森说:“我才不稀罕当这正义的使者。”
“还有,”敲了一下她的脑袋“我不在的时候,你可千万别想着做什么正义使者。”
荀欣荣觉得他现在受伤了,顺着他回答:“哦。”
给他买完膏药出来,他们就近找了个长椅上药。
上药期间,有点安静,荀欣荣想了个话题聊着。
“看你刚刚好冷漠啊,万一是你自己碰到了,不会不管吧?”
见她脸上已经有了不认同的表情,思考了一下,他依旧讲实话:“嗯。”
荀欣荣忍不住吐槽:“冷血无情。”
大概是因为玩的越来越熟的原因,她一般不会给别人讲那么直白的话的,但给他就是讲了。
他也没恼,点头应下。
感受到她给自己上药力度的变化,他无奈的笑了笑,添了句解释:“他们刚放学,不一会这个学校的保安就来巡逻,看到了就会调节了。”
力道再次回到轻柔,弄的他有些痒,他笑,是嘲笑自己,什么时候那么矫情了,这点疼都受不了,还非要人家挠痒痒似的上药。
“那,你设想一下,要是你家小孩,就比如你表弟被欺负了,你还会像现在这样吗?”
“不会,”他回答,顿了顿他接着说:“我会教他欺负回去。”
安静了片刻,他试探性的问:“怎么,是不是进一步确定了我这样的人其实不是你心里的偶像,所以你要弃粉我?”
“怎么会!”荀欣荣毫不犹豫的反驳。
她解释:“没个人都有各自的解决方式,我就是觉得你理性的背后一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很心疼你。”
他没头没脑的说了句:“我也挺想感性大过理性的,你能不能帮我改过来?”
荀欣荣没觉得不对劲,欣然接受。
“好啊,那我来引导你一下吧,”她想了想,决定举个例子:“就没有什么,你能不考虑后果就奋不顾身上前的吗,就比如……”
“你。”
荀欣荣愣住了,她是想举例他的一些父母、亲人的。
现在……
“小学霸,我喜欢你。”
刚刚的脱口而出让齐林森自己都惊了一瞬,但既然都已经出了口,就有必要要个结果。
荀欣荣今天莫名其妙的堵在心口的乌云散开了,她忽然笑了。
“嗯,我也喜欢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