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林森看出他的变化,临上车之前,在后座听不见的地方打趣他:“我现在能喊表弟媳了吗?”
“不能。”言止礼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小姑娘才悄悄有了一点变化,要是被打趣了,肯定又要回到原点。
齐林森也是开个玩笑,没想着真喊。
车子越走越偏,最后到了一大片树林外面,停了下来。
“这……”荀阅看看环境,看看荀欣荣。
荀欣荣相比与她的无措显的兴奋极了。
“果然,森林大大选美景的地方就是不一样,远离人工美景,要的就是纯天然。”
这算是……带了有色眼镜看人吗?
这忽然让荀阅想出了一个不太恰当的比喻,情人眼里出……
算了算了,确实不怎么符合,这是看美景,跟人又没关系,再者,他们两人应该还没在一起……吧。
她摇摇头,把想法甩掉,发现另外三个人都在后备箱里拎东西。
她跑到言止礼身边伸手要接东西,言止礼避开:“我能拿完。”
荀阅不同意:“就我一个人空着手很尴尬的。”
言止礼眼神示意她再看荀欣荣:“她也空了。”
荀阅无奈,和荀欣荣手牵手在前面踏雪走着。
刚走没一会,言止礼又让她走后面。
荀阅看着前面两人拎着的红薯、花生、甘蔗……甚至他们两人还一人拎了捆木材。
“我们这是要冬日野炊吗?”她语气里添了兴奋。
“对。”齐林肯定了她的猜想。
她看向荀欣荣,笑容毫不掩盖,荀欣荣则是表情充满自豪。
他们的目的地是一间废弃的木屋,木屋很大,光房间就有好几间,还有院子。
荀阅四处嗅了嗅,低低感叹:“按理说有味道也应该是灰尘味才对,怎么会有淡淡的花香呢 。”
点点凉意落入脖颈,她伸手刚想感叹下雪,一朵层层叠叠红似火的花朵落入她手心。
她茫然抬头,入眼便是满眼的红。
好美!
她忙惊喜去拉在厨房堆火柴的言止礼,给言止礼看手心的花。
言止礼笑:“山茶花?”
荀阅点头,激动的都不知道讲什么了。
站在齐林森身旁的荀欣荣也注意到了,问荀阅:“哪来的?”
荀阅指了指院子,荀欣荣二话不说就跑出去了。
抬头仰望天空,是一层火红的山茶出现在视线里。
她旋转着看它们,像是要把自己转晕在这美丽的花丛中。
荀阅拉着言止礼来到院中,指着上方问他:“美不美?”
她的视线在花上,所以不知道他是看着她说的美。
荀欣荣抬着头拖着手来回走动着,不知在干什么,但就是莫名的可爱。
齐林森在她前方站定,荀欣荣不出意外的撞在了他的怀里。
“哎。”她惊呼一声,一抬头,她慌张的表情入了他含了情的眼眸。
“偶……偶像。”她站定后,脸颊微红的喊他。
“在干嘛?”他含笑问她。
她如实答:“我也想接一朵花,想留做纪念。”
“闭眼。”齐林森说着,伸手盖住了她的眼睛。
再次睁眼后,她忘记放下的双手中多了一朵她心心念念的山茶花。
她知道,是他摘了放在她手心的,就因为知道这个,所以花更值得被宝贝了。
“有件事想和你讨论一下。”齐林森忽然开口。
荀欣荣看向她:“什么事?”
“我们线下都见面这么久了,你的称呼还这么生疏?”
荀欣荣不这么认为:“有吗?”
“没有吗?”
“有……吧。”偶像的力量迫使她改口。
“那我应该叫你什么呢?”她问。
“去姓叫我名字?”他提议。
荀欣荣适应了好一会,才吞吞吐吐的喊:“林……林……林……森。”
齐林森被她逗笑:“嗯,我在。”
“火点着了,能烤东西了。”荀阅朝外喊。
两人微妙的气氛被打破,再呆下去就会尴尬了。
荀阅和荀欣荣带着一次性手套在吃红薯。
嘴里嚼着东西眼睛却也没闲着,荀欣荣说。
“这屋子看着可破,没想到屋顶这么好。”
“我修的。”齐林森接话。
“你还会修屋顶啊?”荀欣荣觉得惊讶,
荀阅也瞪大了眼睛,小声呢喃了句:“好厉害。”
言止礼看着她的反应,低着头藏住了浅浅的笑。
要是问他为什么他也答不上来,就是莫名感觉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