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止礼先礼貌问好:“校长您好,什么事您都查那边的监控,我班女同学们都不同程度的受了伤,我们先带她们去医务室了。”
说完就拉着荀阅,再示意贺霖他们跟着走了。
到医务室后,言止礼和校医说就一点小伤,给点碘伏酒精棉签之类的处理物件他们自己处理。
荀阅把绷着的神经放松下来,可能是被吓到了,呆呆的看着言止礼轻轻的擦掉她因为扎伤魏凉粘到的血迹也不知道解释。
“没受伤?”言止礼轻抚她的脑袋,语气里满是心疼。
荀阅似乎因为他这一句关心回了魂,忽然开始哭,抱着他哭。
哭了一会,她开始抽涕着解释:“我……他……是他……是他讲恶心人的言语,还……还……还……碰我的脸!”
她已经泣不成声,还坚持要讲,言止礼也没打算阻止她的倾述,就轻抚着她的发顶和后背安抚他,静静的等着她讲完。
她又哭了一会,呜咽着接着讲:“我拿……拿雅雅放在我这的耳钉扎他,流血了,我……不是……是他很痛,才放开了我。”
言止礼听她讲的恨不得现在就去暴揍魏凉一顿,揍的他痛不欲生,但他知道他不能。
他忍住怒气,把荀阅紧紧抱在怀里,不知是气愤的原因还是心疼的原因,嗓音变的沙哑:“读读真棒,做的很对,这种人就应该这样处理。”
她知道言止礼现在很自责,但她很难受,讲不出一句我没事来安慰他。
怎么办呢,只能用力抱紧他,让他知道自己对他没任何埋怨,没埋怨他来的晚,只感谢他来的及时。
见他们刚刚那副温情的模样,刘冉冉问一旁啥话不说就知道看着她伤口的贺霖:“你没啥想说的?”
等了半天,贺霖满是自责的开口:“对不起。”
很认真很诚恳的道歉,就好像这事真的怨他似的。
刘冉冉鼻子忽然就酸了,在这之前她还挺羡慕荀阅遇到言止礼这样的你男朋友的,但这一刻,她确定,她的男朋友不比任何男孩差。
刘冉冉摸着他的头,安慰道:“我又没事,就手受了点伤,别内疚哈。”
贺霖觉得自己真的不称职,不但保护不好女朋友,现在反倒让女朋友安慰自己。
他正想开口讲些什么,刘冉冉跟个山寨大王似的捧起他低着的头说:“实在觉得内疚,就把你大半后辈子赔给我?”
她就想开个玩笑缓解一下氛围,没想到贺霖很认真的同意了:“好。”
刘冉冉心跳忽然加重,要面子的把头转到一边,小声嘀咕:“我开玩笑的,大后半辈子呢,我还要考虑考虑呢。”
贺霖急了:“这有什么可考虑的,你顶多考虑一下什么时间嫁给我。”
刘冉冉被他的情话撩的脸红,也不说话,就看着他认真的眼睛,两人相对无言,但却又像说了无数句情话。
秦雅看着这两对一对比一对腻歪,懒得再吃狗粮,咳了声。
没人理她,她开口:“一会礼哥老爸带着警察来了咱们是不是要去录口供什么的啊?”
荀阅从言止礼怀里退出来,问他们:“他对我那样,我弄伤他的手,是属于自卫吧?”
言止礼就知道她不会因为害怕就没理智的做一些事的,抚摸她的头:“聪明的女孩。”
荀阅勾勾唇,勉强有心情笑了。
然后去和刘冉冉讲:“冉冉,对不起,让你被我连累受伤了。”
刘冉冉假装瞪她,然后强调:“你信那畜牲的话干嘛?我是你朋友,要是那时候没任何举动你也就别给我玩了。”
荀阅紧张:“不是,我不会的。”
刘冉冉强调:“我会,那样的我自己都唾弃。”
荀阅笑:“谢谢你们,冉冉,雅雅。”
谢谢她们在那么危难的时候依旧在自己身边,竭尽所能的保护自己。
秦雅和刘冉冉对视了一下,朝她笑,齐声回答她:“客气了哈。”
打闹这一会荀阅恢复了点情绪,开始逗言止礼:“这场遭遇真稀奇,我改一改,都能往作文上写了,你就是我作文的主人公了。”
言止礼哪里看不出她又在变相的安慰自己,捏她的脸蛋,神情语气都是正经的:“读读,我知道这件事可能是你自出生以来遇到的最毁三观的事,你不用强撑着,也不用怕我会因为担心你有过激反应。”
荀阅小声反驳的话打断了他:“我知道你不会做一些很不好的事情。”
言止礼笑,敲她脑袋:“先听我讲完。”
荀阅乖巧闭嘴,认真的看着他。
被她可爱的反应逗笑,言止礼勾唇笑了笑才接着讲:“这是你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我当然不希望你以后再遇到,但我会以这次为示范,以后万一你遇到了,就以相同的方法解决起来也得心应手,嗯?”
荀阅乖巧点头,由心得说:“你真好。”
言止礼笑,手又放在她发顶上一下一下的抚,然后再度开口:“至于我心疼你这件事,不可避免的,任谁放在心尖上的人被那般对待都会痛的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