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妮嫂子,你放心吧,陈大哥的工钱我每月会继续给他涨,下个月就是九文钱了。另外,过两天陈业不是准备进山了吗,可以给你们带点肉货尝尝。”
孙艳妮懂!当然能算明白这笔帐了!点点头!
陈婆子老脸也是笑得皱巴巴,还拍拍陈大肩膀,“月荷,我们懂!我们当然懂了,你放心吧!我们陈大会好好干的!”
陈婆子的手劲真大,皮糙肉厚的陈大也不知道疼,就差不会敬礼保忠心了,“嗯嗯!月荷放心,我肯定好好干!”
陈业看了一眼激动的陈大,躁动的人群,又无情的泼了一盆冷水,“今后不管短工还是长工都不包饭。”
陈大果然哑火了,铁蛋陈和也不好了,他们两个对工钱到无所谓他们就硬凑进来的“关系户”,但这不包饭……
两人看看一桌子的饭菜,狠狠咽口水了,这幸福来得太短暂了!
“哎,我还以为包饭呢。”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应该叹气雇的是短工不是长工!你看看长工待遇多好啊!”
愁的人还在叹气,机灵的人已经开始积极争取了!
铁牛已经从墙下爬上来了,高高大大的坐在墙头上问,“陈业,给多少钱包不包饭,你们看着办,我们听你们的!就是……嘻嘻,我们也想当长工,就陈大这样的,我们该怎么办!”
“铁牛!你急什么!你先当上短工再说吧!”
还有的媳妇也急了,“月荷,男人开荒一天十文钱,这……这我们多少啊。”
“女人开荒,大概要清理杂草、树根、小碎石……需要的时候给男人们搭把手,主要还是轻省一点的活,七文钱一天,当然,如果明天扛水桶,有大力气的,也可以干男人的活,一天我也给十文钱。”
月荷有条不紊的解释,“另外,我们也定了你们干活的时间,一天干四个时辰,八个小时的活,现在是夏天天气热,就早上七点到中午十一点,中间休息三个小时,下午两点开始干活六点收工,避开中午日头晒的时候。等到冬天时间另外安排,不过也是四个时辰。”
“至于短工想当长工的……看你们平时表现了,收成好,有需要,我们会给大家一次机会的,不过眼前还得先紧着招工的事。”
开荒招多少人,怎么招,干什么活,招完给多少工钱,每天干多少时间……
大家心里也有数了,赶紧追问,“这开荒的事定下来了,那上山的事怎么讲?”
这事可不像开荒简单,月荷自然是让陈业来。
陈业常年闯深山老林光是站在那儿就唬人,更别提他板着脸,沉着气说话了。
大家零零星星的声音瞬间没了,屏气听着。
“我只需要三个人跟我进山,打野不需要你们帮忙,你们只需要帮我搬下去,有野果之类的,就得帮忙摘一下。”
“最重要的是,我要听话的,力气才是其次,我也不需要会打猎,有小聪明的人。大家是知道深山里有多危险,可能会有毒蛇,狼群,甚至老虎黑熊,还可能踩空掉下深坑黑洞、悬崖……你如果不听我的话,擅自行动,一个不小心命都会交代在里面。”
月荷语气也认真严肃,“对,所以我们还得麻烦村长见证一下,进山之前签一份文书,大家也可以理解为生死状,生死自己担责,我们不负责的,所以大家一定得考虑清楚了,想明白了再做决定。”
陈业,“进山不是儿戏,不是冒一次险就能挣到钱,是把脑袋放在裤腰带上,随时可能会丢。”
这下子是彻底没声没气了,胆子小的,还腿软脸发白。
还得是陈村长开口,“确实是这个理,不能脑子上头光想着有钱挣了,不过工钱你们打算给多少?”
大家的反应,陈业也看在眼里,也正是他希望的,他可不想事后摊上麻烦。
等了会,他才开口,“这次进山大概会一直到秋收后,过冬之前,上山一趟运下来一趟,我会当场给一两银子。”
“一……一两银子!搬个东西就给一两银子!我累死累活风吹日晒连续干三个月的才一两银子!”
“你怎么算的,何止一两银子!一天一两,三十天就三十两银子!能建几间土瓦房了!”
“蠢东西!你开荒能把命搭进去吗!不能吧!你进山可就不一样了,可能刚走几步就有毒蛇咬你一口!”
“嘿,可不是吗,要是这么容易挣钱,我们这些靠山的人家不得家家户户发大财吗!”
“哎!还是指望开荒能被选中吧,辛苦虽然辛苦,但钱来得踏实。”
尽管大家都蔫了,月荷还是提醒一下,“进一次深山不容易,很难当天来回,一般也得在山上待个三四天,五六天,一个月能来回个十次已经很不错了。”
这下可好了,不止歇菜了,直接咯嘣破碎了。
幸亏还有开荒这事在前面吊着,要不然,非得开开心心地来,骂骂咧咧地走。
人群开始散了,大虎终于能吃饭了!炒饭,香!腊肉,更香!
铁蛋也是大口大口吃饭,连陈和也是,以后不包饭了,这可能就是他们最后吃得这么痛快了!
陈大倒是被孙艳妮拽回去了,真难得。
月荷一猜就知道孙艳妮有想法了,也不戳破还给他们塞了几个玉米回去。
月荷也饿了,快速吃完了饭,把泡在水里冰凉凉的西瓜拿出来。
大虎还不知道妹妹把注意打到自己身上,哼哧哼哧,夹菜舔饭碗,还偷偷斜着眼睛把目光盯向了月荷手里又大又圆的西瓜。
月荷把一块又大又红的西瓜,递给了陈业,细声软语软,“按我的意思,你就和以前一样在附近打猎就行了。至于搬运山货,这不是有我小哥,还有黑骡子,让他们跟着你上山。”
陈业只是笑笑不说话,除了开荒需要钱,他还想赶在入冬之前攒一比成亲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