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些个人家可就不行了,一昧的作妖,又一昧的退让,夹在中间的男人又不及时解决,可不就是随时准备爆炸。
孙艳妮撑着锄头扇扇风凉快凉快歇歇会,这儿一歇,可不得了了!
泥土路上迎面走来一老太太,不胖不矮,瞧着还挺和善的,“姑娘,你知道柳家的,今天在家吗?”
孙艳妮正热得不行,看了一下又收回来眼神,不大在意,“什么柳家?”
“就前阵子她男人买下一座山,正在开荒的柳家。”
“哦,月荷吗?在当然在了,我今早上过去还看见她在前头地里忙,你就前头直走,看见岔路口了就往右边走最里头,村尾那儿家。”
“对对对就是月荷,还好她在家,要不然我扑空白来了,谢谢了。”
得到准信的老太太脚步更快了,嘴里念念叨的,恨不得两脚变四脚快速跑。
陈婆子瞧了几眼纳闷了,“艳妮,这谁啊?”
“我也不知道,反正是来找月荷的,大热天的窜什么门,奇怪了……”
嗯!
“嘿!这不是,这不是……!”
“这不是什么!老大媳妇!咋咋呼呼的!要吓死我个老太婆啊!”
孙艳妮惊得锄头也丢了,眼睛越瞪越大,似乎想到了什么,发现了什么大事!
突然一声兴奋叫起来!
“娘咧!刚才走过去的不是铁花她婆婆吗!”
婆媳两个好似发现什么大八卦一样,哎哟,两眼发光,活也不干了!
“什么!刚才走过去的是铁花她婆婆!”
“娘,准保没错!我怎么会记错呢!就是她就是她!铁花她婆婆最近可没少来我们村!”
话到这,又得提到另一件事了。
自从李大锤过来开荒,他娘除了天天找茬和铁花干架,就是真是让人服气。
李大锤一大老爷们了,出门干个活,地方还不远就在自己老丈人村里,他娘还天天不放心。
有时李大锤干得累了或者下雨不回去了,直接在孙家休息过夜,隔天他娘就拽着孙铁花过来,有时候更让人……不知道怎么形容。
大半夜的,还把铁花喜妞叫醒,也不知道真为了儿子还是想折腾这儿娘俩,非得连夜过来看看李大锤在不在孙家。
到了孙家也不闲着,一会嫌铺盖硬了他儿子睡不好,一会嫌弃肉少了他儿子吃不饱没力气干活。
反正就是各种挑刺,折腾得即使何春花关上门了,隔壁领居,乡里乡亲的也都知道了。
还被窜门子的孙艳妮碰到了几次!一开始她还以为谁呢!大半夜一副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的样子,见到是和铁花一起,又问了几嘴,铁花也是一反常态支支吾吾。
孙艳妮还在想着八卦,陈婆子已经越想越远了,喃喃自语算起来,“大锤她娘过来干什么?来了还是找月荷?这……怎么这么邪门?奇了怪了……到底……”
“!”“老大媳妇!今天不是要发工钱吗!她不会去要工钱吧!”
“!!!!嘿!娘!还真是!前天不来昨天不来!怎么今天来了!可不是有蹊跷吗!这可不行!我们家的工钱还没拿!她怎么能先拿了!”
“娘!我先去看看!可别让这老太婆把我们的那份嚯嚯了!”
“诶!我也去我也去!”
也顾不得孙艳妮是真为了工钱还是想趁机偷懒听八卦,陈婆子也想去瞅瞅怎么回事!打打闹闹可以,但绝不能动工钱!
他家老大的工钱还压着!这婆子怎么可以比他们家先拿!
孙艳妮陈婆子吵吵闹闹一早上,又手头活一撂风风火火跑去凑热闹了。
如今月荷也是习惯了每天一早上到山里干活,等太阳大了就回来收拾家里。
刚回来有一会了,灶里还冷冷的,只有大米飘香,菜还没有炒。
这也怪不得月荷,实在是大虎太能造了。
平时一有空就和铁蛋上树下水里造,现在开荒了也是,粗手粗脚的,衣服这破那破不成样。
月荷又不会针线活,最多就是把破的重新缝补在一起。
每次大虎穿着缝得歪歪扭扭,线脚明显的衣服出去,惹了村里婆子媳妇看几眼。
幸好大虎不知道什么美不美观,整天傻乐乐的,只知道妹妹缝的就是好的。
倒是月荷闹了个大红脸,不过这活还真是,她是怎么学也学不会。
今个一回来,月荷就把洗干净的破衣服又拿来,坐在院里一会扎手指,一会扎得歪歪扭扭。
才坐了不到一会,就有人来了。
月荷最近是真的很少出门,全围着地里转了,可不知道面前的人就是铁花她婆婆,皱皱眉,问了问这个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