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家里一堆妯娌孩子不干了,“大嫂!你也知道自己天天去月荷家,你一天天是有吃有喝了,我们还喝西北风呢!”
“娘!你可不能偏心眼啊!”
“就是就是!你看看其他儿子孙子孙女,是谁不是你亲生的?”
“可不是吗,你可别眼里只有老大一家!”
好家伙,陈家人原本就多,三个女人一台戏,陈婆子一家七嘴八舌能凑十台戏了!
月荷也吃不下饭了,想了会说道,“其实给牲口搭个小木屋用不着多少人,你们看这样行不行,到时候一家来个人,到时候再带个饭菜回去就是。”
何春花一听就咋咋呼呼了,“那怎么行啊,月荷,人多才干得快,就一两个人得做到什么时候?这样吧,陈婆子一家就不用过来了,我们一家三口全都过来。另外明天铁花她们也回来扫她爷奶的墓,我们一家子够了够了。”
陈婆子原本还在犹豫,现在立马不干了,“你个黑心婆子!合着好的全让你家占完了!我们家连口水也喝不到???”
果然大家能为了一口水争得口破血流,更何况还是大鱼大肉了!
两婆子饭也不吃了,一副准备扯头发大干一场的样子。
连平时泼辣的孙艳妮在两位“前辈”面前也甘拜下风,躲在后面偷吃顺便看看戏……一年到头吃不上一回的好饭菜,她不吃?跑去吵架,不是白痴吗?
聪明的孙艳妮,不管是自家的腊肉,还是月荷家的猪大肠,连何春花家的新鲜猪肉豆腐,她也不放过,拿出吃最后一口饭的架势往嘴里塞,连自己男人孩子也不打个招呼……
自己不知道吃,当娘的也带不动。
苦了谁,也不能苦了自己,是不是?
孙艳妮在哐哐狼吞虎咽,自家婆婆气得快能喷火她也是不管的。
她不管,其他人也不敢管。
连月荷也头疼了,早知道她不开这口了。
但一直“不敢”吭声的孙木匠和“隐形人”的陈老头能管。
两婆子越闹越不像话,陈老头看看孙木匠,难得站出来,“行了,你们两一把年纪了还在小的面前闹,都成什么样子。”
孙木匠也是附和了,“我们过来烧柱香,是尽我们的心意,让月荷请我们吃饭像话吗?太不像话了。现在她有需要我们该帮就帮了,有力出力就是了,你们还吵起来了。”
两个大老爷们出来了,有火也憋着,不好在大家面前扫自家男人面子,看她们回家怎么收拾他们!
两婆子再不乐意,也只能嘴巴冷哼一下眼神瞪一下,没有再大吵大闹了。
两人安分下来了,孙木匠放心了,“月荷,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我和陈老头商量了一下,我们每家最少出两个人去你家帮忙,谁家愿意去多少人就去多少,你不用有负担。”
“等活忙完了,两家人都去你家吃个饭,但大家自带点米菜。你呢也别太费心了,什么猪头你就留着和大虎吃,你就准备一两半斤肉差不多了,就全当三家热热闹闹聚在吃顿饭。”
月荷怔怔有点为难,但孙木匠陈老头已经决定了。她也不好再多说,反正该有的她也会准备,不会亏待了谁就是。
三家难得达成一致,最起码表面是的,绝对不是陈婆子坐下来心里就在嘀嘀咕咕打着算盘。
话是这么说,最少两个人去。
这万一何春花一家三口都去了,又把孙铁花两口子也叫过去。到时候她家去得少了怎么办?去多了……他们又自己带菜,家里的活也得干,也不划算啊……
哎呀!真的是!烦死人了!陈婆子抬头有一个算一个,恶狠狠瞪了何春花陈老头一眼又一眼!
刚灭的火,又要燃起了火苗。
不过因为另外两家人的突然到来,战火立马转移了!
月荷微微讶异地看向这群人,暗暗叹口气,今天真是冤家路窄了。
来的一伙人,可不就是陈村长一家和陈母赵红秀他们吗。
在他们过来的时候,孙艳妮一颗八卦的心瞬间蠢蠢欲动,立马凑到月荷身边悄悄把最近陈母家的八卦说给她听。
陈母还不知道自家的丑事已经满天飞了,还以为自己瞒得深,正满满骄傲地带着陈家小四陈明和村长一家唠嗑。
其他苦的累的活开路、挑担子……都全丢给了陈家老大陈平,老二陈安,全然忘了为了安抚两个大儿子,自己一毛不拔的钱袋子频频漏风了。
而人家陈明,只需要和自家媳妇算计算计,向老丈人家许诺,向陈母哭诉,又继续当自己的“童生老爷”。
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陈平陈安他们可不会满足……
事再转到另一件。
陈母一家子稍稍挤着道走,也就最早看见月荷一群人了,偏偏她看向她们的眼神,就好像看见什么脏东西一样!
真是太气人!太恶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