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业笑着点点头,洗菜更仔细了。
月荷正准备进屋找衣服收拾收拾,她家竟然又来了人。
陈业还以为是其他人正打算避避,结果是孙铁花夫妇过来了。
孙铁花最近天天到柳家来,也不意外陈业在了,只是还是笑得一脸暧昧话里话外忍不住逗逗他们,“哎呀,陈业也在呀,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打扰到你们了,你不会不高兴吧,陈业?”
陈业是谁?除了月荷之外,其他人真别想从他这里得到点好脸色看,更何况孙铁花还是大晚上过来打趣他了。
陈业瞬间脸色一黑,洗干净了菜就进灶房里,只留给孙铁花一个冷漠的背影。
把月荷看得也是无奈笑了,衣服不找了澡也先不洗了,温温柔柔过来,“铁花姐,吃饭了吗?今晚和姐夫在我家坐坐,一起吃个饭吧,家里还有不少野猪肉呢。”
铁花还停留在被陈业漠视的尴尬里,有了月荷的解围这才心情恢复过来。
听到有野猪肉忍不住咽咽口水,前头刚喝了月荷熬的骨头粥,后头又送她一块野猪肉。
哎哟!孙铁花这才知道猪骨头猪肉哪来的。
陈业真是有本事,居然一下子打到两头野猪!还把其中一头野猪留给了月荷,哎哟喂!哎哟喂!真他娘的舍得!
一头野猪能办一桌酒席了吧!还是有钱人家才用一头猪!
她孙铁花当时嫁人,拢共才办了几桌,每桌还只有几筷子的肉菜,还是大锤和她爹天天到镇上找活干才办出来的几桌酒席!
现在一对比,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也比不得比不得。
让她家大锤上打野猪,就不是他打野猪了,应该是野猪把他按在地上打!
而且……咳咳,孙铁花瞅瞅自己随了她娘的大身板大脸盘,以及自己黑得,真是放在晚上找不着咯。
再瞅瞅月荷,咳咳,真白真嫩,比不得比不得。
孙铁花连连摇头把乱七八糟的想法晃出去,又大大咧咧道,“还是月荷想着我,不像陈业,嘿!我一来扭头就走!我们也不坐了,最近天天下雨水也涨起来了,你姐夫和铁蛋抓得不少鱼,我就赶在饭前给你送来个把条。”
李大锤把几条用草绳拎着的鱼直接塞给月荷,“妹子,你快拿着,家里还有不用和我们客气!今天炖汤喝,香!”
眼前突然出现几条鱼把月荷吓了一跳,这对夫妻的性子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太多了太多了,鱼也难抓,你们自己留着吃,给我一条就可以了。”
“哎呀!月荷!别磨磨唧唧了!”
孙铁花可干不了你来我往扯来扯去的事,抢过李大锤手里的鱼,拿到灶房里扔给了陈业,“陈业,记得给我妹子煮鱼汤喝,你看看我妹子瘦的,你得多给她补补!”
孙铁花的吆喝,得到的当然是陈业无言以对了,不过听着是为月荷好,也道了一声“谢谢”。
“嘿,真的是,提到月荷才搭理人。”
月荷在院里听得是一脸尴尬,和李大锤大眼瞪小眼了,“咳咳,谢谢铁花姐,大锤姐夫了。”
“瞎客气什么,一家人一家人。”孙铁花不在意道,路过月荷家小屋的时候,见到里面一筐一筐的!“哎哟!月荷!这不是葛根吗!你上哪挖到的!”
天老爷!这么多!一斤葛根不值钱,但是!天老爷!这么多,得值不少钱了!孙铁花两眼冒金光!
李大锤不好意思地扯扯孙铁花,“快回去吧,爹、娘还在家等我们吃饭。”
“哎呀,别扯别扯我有数。”
心里有数的人转头又和月荷唠起来了,看得李大锤只能老老实实站在一边等着了。
月荷余光看向了灶房里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的鱼,连鱼鳞也帮忙刮了,真是有心了这对夫妇。
月荷唇角弯弯笑得温柔亲切,“前阵子在山上瞎转转发现的,原本以为只有一点,不想今天挖了一天了山上还有很多,明天还得去挖。”
月荷和陈业视线对上,随即也问问了,“铁花姐,你们如果不急着耕田插秧,后天你们抽空过来一趟,和我们一起把葛根抗到镇上卖,我按镇上招工的价钱请你们。”
挖是肯定不用请人挖了,她也得省着点钱,后面还一堆用钱的地方。
但搬运工还是得请,村子离镇上太远了,还得扛上百斤的葛根,来回就得一天。
他们挖回来的葛根太多了,光靠陈业和大虎是够呛,就算前后背满了,肩膀再堆上一袋一袋的也得来往镇上好几天。
怎么算怎么不划算,还是请人强。
而孙铁花自然是非常乐意了,这出门就是山的地方,能找到一份有钱挣的工那是多么不容易的事。
她爹这个老木匠,也是十天半个月可能才能有点小活干。
月荷还按镇上的工钱算,孙铁花都想直接点头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