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业任由大虎哼哼唧唧,把自己和月荷的面端到了餐桌上,尝起月荷给他煮的红糖鸡蛋,真甜真热乎。
大虎对着陈业噘嘴不满意地哼了一声,也跟着下筷子,一点不怕烫,捧起碗咕噜咕噜喝下,“糖水好甜啊!妹妹!真好喝!”好幸福啊!呜呜!真甜!
月荷跟着喝了一碗,这才开始吃面条,真是入口,除了肉沫,还有点青菜葱花。
三人每人一碗面条一碗红糖鸡蛋,可幸福了。
等铁蛋过来的时候,还看见大虎一个大脸扣在碗里舔着,“大虎!你又有好吃的!我早上也就吃了个青菜白粥,我娘就给我放了一滴猪油!”
铁蛋还能看见碗里的面条肉渣!还有鸡蛋红糖!能不能他给月荷姐当亲兄弟啊!
“哼!我就吃我就吃!妹妹和陈业给我做的!”大虎开心得叉腰嘻嘻。
何春花和孙木匠扛着锄头家伙什刚进门,就听见铁蛋嚷嚷,哈喇子快流出来了,真是没脸看,“臭小子!老娘在家没让你吃饱啊!”
“吃饱是吃饱,没吃好啊!没滋没味的!都没有油腥味!”铁蛋发表不满宣言以后拔腿就跑了。
果然何春花被气得撂下锄头,抄起家伙要揍铁蛋,“嘿!有的吃就不错了!你还挑上了!”
铁蛋聪明地钻进灶房里,躲到了正在收拾碗筷的月荷和陈业后面,“救命啊!月荷姐!我娘要杀人了!”
铁蛋一靠近月荷,陈业就拎猴似的,把他丢到外面去。
月荷拿着抹布擦擦手,笑笑了,“婶子,铁蛋,你们过来了。”
“诶,月荷,个皮小子一来就闹,真烦人。”何春花狠狠瞪了铁蛋一眼,又亲亲热热牵着月荷的手,“家里也没啥事,我和你叔就赶早过来了,早点忙完你也能早点养鸡有个地窖。”
“谢谢婶子、叔,今天真是得麻烦你们了。”月荷不止嘴上说谢谢,心里也想着把昨天捉到的野鸡杀了,好好招待一下孙家人。
早饭用了人也到齐了,大家也不耽误事。
六个人,月荷和何春花给孙木匠打下手搭鸡窝,至于另外三个男人,不对,应该是两个男人和一个少年,扛起锄头哐哐一顿挖土。
最后决定把鸡窝搭在了后院,离得远吵不到他们也闻不到臭味。不过这就费点劲了,还得先清理后院的空地。
月荷他们是既要除草又要锯木头锯竹子,陈业他们几个也是挖土运土,锄头一个劲一个劲地挥,汗水一滴一滴地流。
农家院里大家忙得热火朝天,渴了累了就坐下来休息休息喝口水剥个柑橘吃个青枣,很快就忙到了太阳高高照了。
月荷他们根本不知道,此时正有一伙人往这边赶来。
一早上很快就过去了,时辰差不多了,月荷准备先把水烧了,待会好杀鸡杀竹鼠,还剩好几只呢,够吃几餐了。
结果火刚烧起来院门就有人敲响了,“大虎?月荷?你们在家吗?我是你们铁花姐。”
铁花?孙铁花???月荷正惊讶着,何春花已经撂下家伙什跑去开门,“铁花,你咋到这来了??”
院门一打开两个大粗个,和一小粗个立马映入眼帘。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孙铁花风风火火领着她男人李大锤和她闺女李喜妞进门,“哎哟娘咧,你们真让我好一顿找啊!回来坐了大半天不见人,问了隔壁婶子才知道你们跑月荷家来了。”
孙铁花大嗓门招呼完也不管她娘了,看见站在旁边的月荷瞬间眼睛发光,蹿到月荷面前一把握住她的手,“月荷,我是你铁花姐啊,你知道我是谁吗?真是漂亮的姑娘,跟个细柳条一样!”
果真是亲母女,见到月荷都是一脸痴相,紧紧握着月荷的手,摸了又摸,拍了又拍。
月荷被逗得笑了,“知道,知道,何婶子天天和我念叨你呢。铁花姐,你们快进屋坐。”
月荷拿了几张凳子,接着又让大虎去洗洗果子过来招待客人。
何春花连连拦着,“哎哟,月荷不用了不用了多麻烦,这一家子的,我把他们带回家去就行了。月荷你也忙了一上午,先歇着,下午我们再过来啊。”
说着就要把一家老小拎回家去。
只是铁蛋已经屁颠屁颠跟着陈业杀鸡去了咧!
那小粗个李喜妞,已经一手拿着一个青枣,嗷嗷啃起来了!
铁花也是满眼稀奇的,两眼珠子盯着陈业看,不得了了不得了了,他怎么在这里咧!
铁花一屁股稳稳坐在凳子上,只差掏出南瓜子磕起来了!
何春花气不打一处来,“都干啥呢!干啥呢!小的不成样,大的也不成样!”说完就哐哐给了孙铁花两掌。
嘿,还真是亲母女一点都不客气。
月荷看得直发笑,这一家人还真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