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春花抢先众人一步笑着大步走到陈业旁边,“哎哟,陈业抓了这么多竹鼠!长得可真大!你可真能干!比你叔强多了!得了得了你累了一天了,让我们来让我们来,你歇着去吧。”
铁蛋和大虎也流着哈喇子凑过来,“太香了太香了!”
一只只的烤得油香油香的!
孙木匠一把推开他们,“你们娘俩差不多得了,老婆子你去帮月荷收拾收拾准备起锅炒菜,你,臭小子和大虎喂鸡去。”
“老头子/爹,你呢?”
“我留这帮陈业烤竹鼠。”
“嘿!”
月荷被他们一家三口逗乐了,摇摇头笑了几声,接过陈业烤好的竹鼠放到大盆里,“辛苦了,待会我再把它们炒炒,再炒个竹笋,今晚够大家敞开肚子吃了。”
陈业笑着点头,“竹鼠够大,今晚我们先吃三只,再加个菜也够了。”
三只!孙家三口人眼睛瞪得老大了,他们抓的竹鼠一个个肥得流油就算了,还一次吃三只!哎哟,真是舍得! 他们家日子算可以了,也不敢这样放开肚子吃啊!
三人齐齐咽口水,乖乖卖力气干活了。
孙木匠还坐到了陈业旁边帮他把另外两只竹鼠毛拔了,还拿了一包香料出来,“这是叔上山找到的一点香料,待会你们炒竹鼠了,放点进去,肯定香!”
一般孙家人在,基本是月荷在和他们唠,陈业面对孙木匠的热情,很不习惯地道了声谢谢。
两人也不尴尬,同样是整天只会闷头干活的人,碰到一起互相打个招呼各干各的活了。
看得何春花笑呵呵的,和月荷咬耳朵,“你叔在家的时候可能装了,还不来不来~现在过来了立马和陈业打得火热,还把自己藏起来的香料偷偷带来了,和铁蛋一样馋嘴了!”
月荷快速切着竹笋,菜板哒哒的响,“别提我叔了,我瞧着也馋,又是烤又是炒的。”
“确实确实。”何春花光是想想已经忍不住咽口水了,还朝着院里喊,“陈业,你烤得可真香,婶子待会得多夹几块,你可别让月荷赶我出门~”
嘿,果然是村里有名的彪悍婆子,一句话把几个人闹得脸红。
“行了行了叨叨的。”孙木匠给何春花使使眼色差不多得了整天掺和人家小年轻的事。
何春花才不管孙木匠的提醒还狠狠瞪回去,“就你最好心!我还不是操心他们俩,哎哟,还年轻一个个的抹不开面。我像月荷这般大的时候,肚里早就揣我们家铁花了!”
嘿,越唠越没边儿了。
即使是在一个村上,孙木匠和陈业也不常来往,如果不是他婆娘和月荷走得近,阴差阳错的,他们也不会坐在一个院里,在一个桌上吃饭。
孙木匠怪不好意思,“你婶子的嘴厉害了点,你们小年轻别放心上。”随即又趁着月荷低头做菜,悄悄对陈业道,“不过你婶子的话也有道理,月荷是个好姑娘,你可得加把劲努点力,要不然有的是小伙和你抢。”
陈业动作顿了一下,下一秒,竹鼠的毛被狠狠拔了一把又一把,“月荷不会喜欢他们的。”
孙木匠有一会还听不懂了,反应过来也只以为这小子太傲了,忍不住提醒提醒他别太猖狂,也忍不住逗逗陈业,“嘿,虽然村里的小伙不是人人像你一样能山上地上一把抓,但总有人比你会来事,会哄姑娘。”
结果孙木匠聪明反被聪明误,反倒是被陈业抬头一个眼神吓到了,“有本事就来和我比。”
何春花不知道孙木匠连陈业的一个眼神也顶不住,她忙着炒菜咧,原本以为顶了天只有点猪油炒竹笋,但月荷还拿了猪肉切成了小肉条,还有酱油咧!什么老姜蒜头齐齐用上!几样搁一块炒!
哎哟哎哟,日子过得真是快活哟。
何春花闻着一屋子的炒肉味,使劲咽咽口水了,但嘴上还是劝劝,“月荷,日子可不能过得太松了,你瞧瞧多香的肉多好的酱油!你炒得真香真香!”
何春花口是心非连连朝着月荷竖起大拇指,把月荷逗得不行,“香吧,待会婶子你多吃点儿。不过我手艺可比不上你们天天在灶房里的老师傅,我只是舍得下料而已,改天你也试试。”
“不行不行我可不能试,多费钱,到时候可不得把我心疼死了!”何春花一想到按月荷的做法烧饭做菜心脏就受不了。
何春花终于消停了会,又和月荷挤在一起,“刚婶子的话你别在意,婶子嘴快把不住门。你们现在有的是时间多处处,不用着急,你模样白嫩漂亮又能干,怎么也得让陈业多主动主动,讨媳妇的,哪儿家小伙不得使出十八般武艺!有的豁出去的,天天跑老丈人家门口唱山歌,还跑地里帮刨土种地收玉米。你样样一等一的好,陈业更是得使出爬山过河的劲,才能考虑考虑。是不,月荷?”
何春花快比唱大戏的还精彩了,如果不是灶房太小她施展不开,她还要在里面比划比划了。
月荷看着院里一本正经干活的男人,一想到他在她家门口唱歌,她已经能想象得到他脸色有多冷了,多吓唬人了。
月荷低低笑出声,“再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