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虎个笨手笨脚的木楞子又怎会是竹鼠的对手,好在笨人有笨招,直接朝着竹鼠就是一个猛扑!
嘿!结果还真让他抓到了一只!
只是……
“妹妹!陈业!竹鼠钻进大虎衣服里了!!!哈哈哈哎哟哎哟痒死我了,哎哟哎哟!!!”
……
月荷和陈业费心折腾了一番才把大虎解救出来,还不能让竹鼠跑了。
天色也快差不多了,回去还得招待何春花一家,三人立马扛木头的扛木头,扛竹子的扛竹子,哦,还有两麻袋的竹鼠、芭蕉、竹笋。
大虎自告奋勇,可乐意了,把麻袋绑在了竹子两头扛在了肩上。
月荷怀疑如果有她的允许,她小哥能背着两袋子的竹鼠围着村子走三圈……
但现在还是得先下山。
人常言下山容易上山难,但这可不适用于所有人,比如现在的他们三人。
个个肩膀扛满了货,陈业还要为月荷背竹笋,不过被她拒绝了。
今天虽然很累,但比起上次进深山摘果摘采药,还是轻松不少的。
货比上次少了不少,路也平坦多了,也不像是上次大晚上才到家了,离天黑还有好一会,他们也到家了。
月荷放下一背篓的竹笋感觉腿脚还在直打哆嗦,真累得慌,赶紧坐下来喝口水。家里家外一大半的力气活,全被陈业和大虎包揽了,她每次只用跟着背着点东西,已经受不住了,难以想象他们的承受能力。
如此一想月荷也坐不住了,对着回到家里就忙个不停的陈业道,“你先歇会,我现在就去一趟孙家,省得何婶子已经做饭了。”
乡下人用饭早,要不然天黑了费火费油,陈业也明白这个道理,“行,我知道了,你快去吧,对了记得把钱带上。”
叫个人吃饭还带钱?不过月荷转头立马想明白了,买鸡可不得花钱,请孙木匠做地窖盖子可不得花钱。
月荷拍拍头,“你不提醒我还真忘了。”又连连问了几句该给多少,这才一个细腰匆匆进屋,又一个细腰匆匆出门。
陈业看得是笑笑纵容得很,问什么答什么。等月荷一出门,立马走到灶房里生火煮饭。
月荷一出门,大虎自然闻着味就跟在她屁股后面,“傻哥哥,你回去和陈业,跟着我干什么?”
“哼哼我才不呢,陈业一点不好玩儿!我得去找铁蛋玩!”
笑得一脸坏样的大虎,半点不见是要去找人玩的样子。
真的是,月荷摇摇头她是管不了她小哥了……
果然才一到孙家的大门立马大声嚷嚷,“铁蛋!!!我抓到竹鼠了!!!!!”
铁蛋今天原本也是想上山玩的,这时节,多好啊,满山遍野全是各种鱼各种鸡各种蛋,虽然他抓不到……但能跑山上溜几圈也是可以的。
可惜今天被他老娘生拉硬拽到地里,死死看住他。
铁蛋是即郁闷又累得半死,回到家随地找个靠椅半死不活地躺着。
看得何春花是大骂:我一个老婆子天天下地干活,回来还得伺候你老子和你吃喝拉撒,也不见我像你个兔崽子回来咿咿呀呀,这儿不舒服了那儿难受了!我看你真是皮痒了!欠收拾!
铁蛋却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躺在椅子上咿咿呀呀个不停:哎哟娘咧,你儿子快疼死了!哎哟腿疼!哎哟哎哟头疼!嘿!我腰好像也疼了!
个兔崽子,逗老娘玩呢是吧!我让你咿呀哎哟!何春花抄起鞭子准备给铁蛋尝尝什么才是真正的咿呀哎哟!结果被大虎的一声叫得,心脏快跳出来了!
大虎完全不知道自己快吓死人了,还气死人不偿命叫,“铁蛋!铁蛋铁蛋!我抓到了很多很多很多只竹鼠哦!哈哈哈哈哈!今晚我家吃竹鼠哦!”
铁蛋也是被突然蹿出来的大虎吓了一大跳,但他更多是气的!!!
铁蛋瞬间浑身有劲了!一点也不疼了,气势汹汹冲到大虎前面,“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抓到竹鼠?????你比我还笨!……咳咳……你家怎么天天有肉吃!”快把他嫉妒死了!馋疯了!
“呜呜贼老天!你咋不让我姓柳!”
看得出是真馋疯了,也不知道祸从口出了。
何春花是气得头顶冒烟,眼睛冒火花了,“你个兔崽子!!!你个崽子!!!!!!看我不打死你!气死老娘了!”
大虎看得直乐呵,太棒了太棒了!太好玩了!哈哈哈哈哈!铁蛋又又又要被揍了!
月荷抬手就是给了大虎一个掐腰,而且还是狠狠拧了一下,“傻大虎傻大虎,该成惹事虎了!”
大虎疼了面饼脸皱成一团了!
“妹妹!哥哥错了错了!妹妹!!!”
院里的铁蛋也是被打得嗷嗷叫,“娘!哎哟!春花!!!别打我屁股哎哟疼死我了!我多大人了还打我屁股!!!!!”
两人到还成了难兄难弟了。
自家哥哥惹出的锅,月荷当然得劝架了,连忙把何春花拦了下来,“婶子,婶子别打了,我今天来找你可是有事。”
何春花一听也瞬间停下又要甩出去的鞭子,给了铁蛋一脚,风风火火拿了他身后的凳子,“你看我,快坐快坐!我刚还在想,这个点你咋和大虎过来了,结果被这兔崽子气得,全忘了正事。”
何春花和月荷一唠嗑,铁蛋立马给大虎挤挤眼,两人一边玩去了。
月荷也拉着何春花让她坐到了旁边,“婶子,今早从我家回去又去地里忙了?”
一提起这茬,何春花马上来劲了手舞足蹈比划起来,“嘿,可不是一回来就去地里了。月荷,你是不知道,正巧我和陈婆子家的地也挨得近,个老婆子,哟嚯,还挺来劲,又跟我吵吵杠上了!不过我是谁???何春花!别人怕她陈婆子!我可不怕!哈哈哈!她陈婆子和我对骂得,快两眼翻白躺地上了!”
何春花笑得是一脸得意,仿佛成了大虎平日得意洋洋的样子,看得是在一旁喂牲口的孙木匠摇摇头,“月荷,你可别听你婶子瞎嚷嚷,一个村里的人低头不见抬头见,少吵吵点。”
“哼!你个老头子!哦!只有你是好人!我是坏人了!”
“我不是……”
“你不是你不是???你不是什么???”何春花气得连连发问,堵得孙木匠是哑口无言。
月荷笑笑了,“婶子自然是最好的婶子了,我们婶子也是顶能干不怕事的人。”
何春花还在气头上突然被月荷这么一夸,还有点儿抹不开面了怪不好意思的,不过也是半点不谦虚咧,“还是月荷懂我,你叔是半点比不上你对婶子的用心。”
听得孙木匠是憋了气,他不用心?他不用心?牲口他喂,煮饭他煮,除了出门洗衣服,他还不用心?他也是一干活回来,立马要伺候媳妇儿子的人!
两口子眼神里冒火花,瞪着对方。
月荷看得是笑得无言了,不过陈业还在家里等着可不能耽误事,“婶子,婶子,我还在这,可不兴再看我叔了。”
“你个妮子,你还笑起我个老婆子了!”何春花被调侃了连连握着月荷的手,故作生气地拍拍,“快告诉婶子,来找我什么事。我虽然不像陈业顶顶能干,但我也是可以帮我们月荷搭把手的!”
何春花反倒是笑起了月荷,提到了陈业还朝着月荷竖起大拇指咧。
月荷是想装作听不懂都难,立马岔开话题,“别提他了,还是陈业多抓了几只竹鼠,让我请你们过去吃一顿。”
“竹鼠???”何春花和孙木匠果然被吸引住了注意力,“怪不得咧,怪不得刚才大虎嚷嚷着抓到竹鼠了高兴得一蹦三跳的!”
“不过月荷,竹鼠再大能大到哪儿去?你抓了再多,也不够我们几人霍霍的,你留着炒炒你们吃。”何春花连连摆手不愿意过去,月荷懂事,他们当大人的更得懂事了。
月荷又看了一眼已经撂下手里的活,也坐过来的孙木匠。
孙木匠更不乐意去了,“月荷,你的心意我和你婶领了,但你家也不容易,有好的你就攒攒拿到镇上去卖也能换点粮食。”
孙木匠比何春花想得更多,陈业和月荷现在处着,谈婚论嫁是早晚的事。但月荷家底薄,而且父母一个也不在了,她怎么也得给自己备点儿嫁妆,婆家人也看得起她……
月荷不知道孙木匠已经越想越远了,还笑了一下,“叔的话有理,但粮食得攒,人也得填饱肚子不是?我家明天打算搭个鸡圈,这前前后后的得麻烦叔你搭把手,马上又要挖地窖了,还得请你帮我弄个结实厚实的地窖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