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鼠!!!”
兄妹俩两眼放光盯着陈业看,人家却是笑笑而已,仿佛能抓到狡猾的竹鼠是件特别容易的事情。
大虎和月荷对视一眼,一个转头快速洗碗,一个又进屋多拿几个麻袋,待会不止有竹笋还有竹鼠,得多装点多装点。
月荷还特意带了一小布袋的青枣柑橘,上山渴了就吃。
等大虎洗完碗,每个人吃了一个柑橘做饭后水果,剥下的干橘皮还被月荷放在筛子里攒着晒干,等家里炒肉炒菜了可以用来调味。
院里母鸡咯咯叫,每天用虫子野菜喂养它,现在也大了一圈又一圈再过几天兴许也能下蛋了。
月荷突然想起一件事,皱皱眉问,“母鸡自己生下的蛋能孵化出小鸡吗?”
大虎咬着青枣嘎嘎响,他的大脑只知道鸡生蛋蛋生鸡。
这个奇奇怪怪的,但又很正常的问题自然抛给了陈业。
陈业轻轻咳了几声,头一次不自然的脸红转过头,“母鸡自己生下的蛋是不会孵化成小鸡,得有……公鸡,两只鸡在一起下出来的蛋才能孵化出小鸡。”
哦,月荷懂了,得是公鸡和母鸡交,配,有了受精蛋才能孵化成功。
月荷满脑子已经是怎么再弄一只公鸡回来,马上搭鸡舍了,也是时候扩大他们家的养殖规模了。
大虎脑袋瓜子也全是鸡,竹鼠,鸡,竹鼠……全是吃的,在他头上转得他心花怒放。
只有陈业脸色浮现不正常红色。
三人心思各异,却整整齐齐往山上去了,背背篓的背背篓,扛锄头的扛锄头,日子过得真是自在乐逍遥。
山下甚至个别村民家门前门后也会有竹子,但大家轻易不会去砍,基本是上山来找竹子。
此时正午才过了不久,户外的太阳本该是有点灼人,但越往山里走山林越茂密,山风徐徐吹来很是凉爽。
去竹林的路不像进深山里难走,竹子长得格外的快根系也格外的发达,杂草小树长得也就很少了。除了一些枯竹落叶,就是遍地的大竹笋小竹笋,家家户户年年春天吃腻歪去。
山上的景象真是山底山腰山顶,这儿片山头那儿片山头各有各的样,各有各的美丽。
便是眼前的竹林,高得咧像是穿破云层,绿得咧像是那儿顶级的祖母绿,时不时飘落几片翠绿宽大的竹叶,真真是漂亮极了,而且成片成片的竹林连绵不绝一眼看不见尽头,宛若江湖侠客隐居的地方。
风飒飒,竹林摇了又摇。
放眼望去全是嫩生生的竹笋,根本不用特别去找,月荷放下背篓准备开挖,大虎也一个大脑袋凑过来,“妹妹,我也来我也来。”
“小心点,毛毛躁躁的,你如果碰到了笋毛会又痛又痒的。”月荷用力推推挤过来的大虎,“你先去帮陈业砍竹子,砍完你再过来挖笋。”
“嗯嗯!知道了妹妹!”大虎一听到能吃的竹笋会扎人会让人浑身痒痒难受,立马收回蠢蠢欲动的手离得远远地去了。
陈业已经把砍竹子的工具准备好了,“你也小心点,戴上手套别扎到手了。大的老的就留它长,挖点嫩的。”
月荷认认真真听听“嗯嗯”了几声。
陈业轻轻笑了一下,又上手示范几下,如何去笋壳,如何挖笋,“外面的笋皮很厚挖下来再去皮很麻烦,整根背下山去更麻烦。你可以把砍刀两三下先切开笋皮再挖,担心挖到笋了,就先一层一层切开试试手。”
月荷细细琢磨了陈业教她的方法,可不就是削水果皮的原理,只是竹笋的皮更厚更多,自然得多费点心思了。
月荷莞尔笑笑,“陈业谢谢你,我明白了。”
陈业只觉得月荷笑的样子让他手痒痒,忍不住……想上手摸摸她的脑袋。
只是温馨的气氛才刚起来,立马被惊天一吼打破了,陈业咬咬牙,他早晚要狠狠收拾一顿大虎。
大虎可不懂陈业已经计划给他颜色瞧瞧,一直咿咿呀呀不停,“陈业!!!!!”
“你快过来!快过来!!啊哦!!!完了完了!!!陈业!!!”
可不是快完蛋了吗!个虎犊子一不留神就能惹出大祸!
竹子太大能比大树大?能比大树耐砍?一把力气的农家汉子哐哐几下也就砍下来了。
嘿,个柳大虎更厉害咧!
只是砍刀一拿,再用力一挥,高耸入云的翠竹子已经摇摇欲坠了。
柳大虎两条腿是开启旋风模式,围着快断掉的竹子左跑右跑生怕被压到。
看得月荷是一脸服气一脸暴躁,脸上温温柔柔的笑意瞬间无影无踪,对着柳大虎就是一顿输出,“你个傻哥哥!你非得围着它躲吗???不会跑得远远的吗???个脑袋瓜子白长这么大了!!!”
“对哦~”大虎还停在原地挠挠头咧!
看得人能厥过去!直接给了他一捶子!
陈业突然觉得他下次收拾大虎可以揍轻点,毕竟妹妹天天一捶子下去,即使是他也后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