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秒内,想好了所有,简许心立刻干脆利落地爆出在场的另一位未成年。
然后用非常非常非常明示地眼神看向康博。
老板,回神了。
孩子有什么问题关上门再说,这里有个新目标啊!
康博接收到这个眼神。
露出犹如吃了一整盘姜丝炒土豆丝,然而由于大家都嘴硬不肯承认,于是硬是顶着姜老师的酸涩与它胃里相见,然后炒菜人再笑哈哈地告诉大家其实他根本就没放土豆丝的便秘感。
难以形容、难以形容。
康博扫一眼面朝地板,后脑勺朝他的某十二岁小朋友。
脸色更便秘了。
不过确实得他出场了。
还差半年也是未成年!
康博咳了两声,把呐喊版的自己扫进垃圾桶,视线看向多少都沾点牛奶的一群人。
——他都不敢想那些牛奶是哪来的。
康博瞪一眼还龇着个大牙笑的某下属。
某下属收回大牙,做一个手拉拉链的动作。
华江:真诚。
康博:呵呵。
淡然转头,然后露出一个极度灿烂的笑容。
“哟,让我看看,吕家蓝家顾家……还有你,方家的小鬼。”粗犷的男人声线可汗大点兵一般,将所有人的姓氏念了个遍。
“这是上我这欺负人来了啊。”
从没听过人这么叫狗一样这么叫他们,有人露出不快的神情,眼神不善地盯着康博。
讥讽道:“一个破酒吧的老板,你知道我们是谁吗?你竟然敢这么……”
“我要是不知道你们是谁,我怎么念得出你们的姓?”康博反问。
他一直觉得乐仪市这边的圈子是有点诡异在里面的,就比如说眼前这一代。
虽然他是不怎么来乐仪,但他因为工作不得不参加的宴会也不少,要不然这些个年轻人他怎么认识的?
可他都认识了,这些个人却都不认识他。
他也没在宴会上戴口罩或戴面具啊。
是他的脸太大众了?还是他丑的不堪入目,所以他们都不记得?
康博不懂。
但康博身为上一代,他有着每家的联系方式,而且都打得通,并且还说得上话。
不过一个个打电话有点废电话费,主要是太累了。
康博选择更简单直接的方式。
不快的人被问住,思考一瞬,感觉好像是有那么点道理,可从小到大嚣张的性格不允许他就此低头。
他看向比他还嚣张跋扈的吕颖,眼神示意:你就让他这么说你?
却不想看到,一向跋扈的吕颖竟面色凝重,瞪着康博的眼神愤怒不已,可又深深忌惮。
“……?”
吕颖懒得理他,她又不是完全没脑子,可还记得这个男人。
上一次,就是这个男人一个电话,她哥就把她说了一顿,爸妈竟然也不帮她!
吕颖不理解。
简许心就是一个下等人,为什么总有人帮她?
方知节也是,眼前这个人也是。
若是简许心知道她这么想,大概会回她一个“你有病吧”的眼神。
但简许心不知道,看着康博的动作,她以为康博又要发动电话连环计。
吕颖也以为。
结果却看到——
康博转身让了个位,动作优雅,脸上显出一脸抱歉的笑。
“很可惜,白女士,是我说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