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撂下,就要移步花厅吃晚膳,哪曾想被人勾着纤腰按回腿上。
赵域咬着她的耳朵,磨了磨,“跋扈的东西,不给你颜色自己就能开三间染坊,真给了,还不在府里翻了天?”
甄芙腰扭的水蛇一样,娇软的/臀/在人大腿上磨了磨。她微微回头,烟波流转,声音甜的像蜜糖,“那世子爷给是不给?”
赵域眼神一暗,把人按在身下,随手将王府对牌抛到桌上。压着/她动/了一下,语气暧昧又危险,“只要这个么?”
甄芙娇笑,不怕死的挑衅,“那自然还是世子爷的魅力更大。”
于是,内室又是一场势均力敌的切磋。这一闹,就闹到了大半夜。
沐浴过后的甄芙软的自己都坐不住。身上披着薄毯,被赵域抱在怀里一口一口的喂燕窝粥。烫了凉了还要说人,被狠狠掌了两巴掌屁/股后,消停了。
用过膳后,甄芙漱过口后,躺回床上。帐子早被换成了透气的细纱帐。甄芙过了困劲,把玩着手里的对牌。
赵域从净房回来,扫了一眼她手里的东西,在她身边躺下道,“不睡?”
甄芙一脸做作,“难得世子爷信重,妾感动的是在夜不能寐。”
赵域冷笑着抽掉她手里的对牌,扔出帐外,“那就是没够。”
人说着,就翻身压了过来——再来。
甄芙一句脏话没出口,就被堵了嘴——用嘴。
于是,第二天,她一觉睡到了晌午头。
起身时,知渔过来说了一句,“徐侧妃被禁足了,各院姨娘一早就候在了咱们凌波院门外,想是听说了您这里得了管家之权,过来探探虚实。”
甄芙翻了个白眼,扶着腰恨声道,“赵域这个杀千刀的,惯会提上裤子不认人。老娘夜里操劳,白日里还要替他管家,兼应付他那些莺莺燕燕,简直岂有此理。”
她说着捶了下床帮,“叫她们哪来的滚回哪去,没事少来打扰我,有事儿去宁芜院寻王妃。”
知渔望雁对视一眼,略有些无语的说,“世子爷一早离开的时候吩咐了,说王妃操持多年,身体又总是不好,也该歇歇了,以后府里中馈就交给姨娘你了。”
“我去他……呜呜……”
知渔见势不对,一把捂住的甄芙的嘴,“我的姨娘,那起子人都在暖阁里坐着呢,待奴婢打发了她们,您想怎么骂就怎么骂。”
甄芙从床上下来,净过手脸,坐在餐桌前,看到桌上的香辣蟹,眼睛一亮。
她看着替她布菜的知渔,“好姐姐,我就知道你最好了。这世间若有一个人待我最好,那一定是你。”
知渔无惧糖衣炮弹,木着脸提醒主子,“您前儿也是这么跟望雁说的。”
惜花流着口水不耽误补刀,“也跟小花儿说过。”
甄芙不理,拆过一只螃蟹,才漫声吩咐,“其他人的打发了,留秦姨娘过来同我一道用膳。”
东暖阁里,一众姨娘茶喝过三轮,甄芙这个新得了势的主却还没个影子。
吕姨娘最先沉不住气,翻着眼白冲着秦抚阴阳怪气,“秦扶光,晨起你是怎么说的?说叫着众姐妹一道来凌波院走动走动,如今茶都喝了几盏了,人却是没见着,把大家当成什么了?”
许姨娘听了难得跟她一个鼻孔出气,“吕姐姐说的是,到底是高门世家里出来的,若真瞧不上咱们这些小门小户的趁早说了,咱们也不上赶着讨嫌,也好过把人晾在这里。”
殷姨娘素来胆小,看了看秦扶光的脸色,缩了缩脖子没敢说话。
众人牢骚完,秦扶光不紧不慢的把手里的茶盏放下,杏眼一闪笑道,“叫着你们过来,原是大家相处良久做个顺水人情。现在既然有人不领这个情,门在那边大可一走便是,好过同我说这些有的没的。”
吕姨娘跟许姨娘也不过等的烦了,牢骚两句,真叫她们走,面色讪讪却也没见有人动弹。
索性这会知渔打了帘子从外头进来,“昨儿我们姨娘闹了风寒,身体略有些不适,这才叫众位等了这许久,还请众姨娘见谅。”
说罢又指着身后小婢手里捧着的几匹布锦,不亢不卑道,“这几匹料子算是我们姨娘给众人赔罪,待她身体好了再叫众位姨娘过来小聚。”
这便是要送客的意思了,众人原本心中有气,可小婢手里捧着的是数十两只得一匹的流光锦……哪里还有气焰。
知渔带小婢将众姨娘送出凌波院门外,然后同走在最后的秦扶光道,“秦姨娘且先留步,奴婢见您脚上的鞋样新颖,想给我们姨娘也做一双,能不能耽误您一会时间,容奴婢照着描个样子。”
她这话说的滴水不漏,秦扶光只在心里叹一句凌波院好造化,出身容貌顶顶一流,连身边的婢子都比旁人伶俐许多。
想归想,只看着自己那个拨一下转一下的泥塑菩萨吩咐道,“绿柳,这匹锦不宜在日头下暴晒,你先带回去好生安置,我这里同知渔姑娘描好鞋样,自个回去便成。”
绿柳应是,抱着流光锦小心翼翼的专挑树荫走。
秦扶光看了摇摇头,这个实心眼的怨种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