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更有意思的,有位夫人偷偷尾随他们,也听到了许多。”
不出所料,这位夫人应该就是苏二爷明媒正娶的妻子苏尧萍的亲身母亲苏二夫人了。
谢还无慨叹:“真是相当有意思啊。”
冷不丁的,沈白缙提起了另一件事:“苏尧萍的院子是你干的吧?”
“嗯哼。”谢还无默认。
“不要乱来。”沈白缙无奈。
“我还替你背了锅。”沈白缙拍了他一巴掌。
谢还无不乐意了:“他这小子,一看就不怀好意。”
“他是我表弟。”
“表弟也不得不防。”
“他还是小孩。”沈白缙有时候对谢还无很无语,明明众人面前他一副高冷魔头样子,天天在他面前装乖卖俏。
谢还无奇怪道:“你怎得这般单纯?”
从谢还无这个角度看,沈白缙眼尾微挑,薄唇轻抿着。
看着沈白缙冷艳的没有笑意的脸,谢还无忍不住伸出手指戳一戳他的唇角,皮肤软软的。
好好玩。
沈白缙偏过头去,抬手挡开他。
“你看看他们乱成什么样子了?我防着那小子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我看到他新搬的地方了,还是在你附近!”
沈白缙打断他:“也许,他不想离开的是被我抢了的他的院子。”
谢还无:“……”
“不行,我得去找那小子,让他搬到别的地方去,旧房子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
谢还无飞一般地离开了。
沈白缙的膝盖处隐隐酸痛,如细小的针芒一下又一下地轻刺着。他轻轻抬起手,隔着柔软的锦袍,缓缓摩挲着膝盖。
沈白缙心中咒骂,真是废物,不过是走路多一些,便又如此。
云顾看到谢还无走了,轻手轻脚地端着药碗走进来,药碗里升腾起袅袅的热气,带着一股苦涩的药香弥漫在空气中。
虽然他不怎么见过谢还无,还是被他的气场所镇压,不敢凑近。
哪怕是进来侍奉沈白缙,也是小心翼翼不敢看他。
无他,沈白缙的名声再怎样凶恶,在云顾看来,自家老大也是虚弱、优雅的公子哥儿。谢还无天天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无人不怕。
沈白缙端起药碗,仰头将整碗药一饮而尽。
苦涩的药汁在口中散开,沈白缙的喉结滚动,修长脖颈显露无余,可惜谢还无不在,大大错失这样的美景。
云顾拿着蜜饯等在一旁,沈白缙却摆手示意不用,他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胸膛微微起伏。
沈白缙喝过药,没精力再说什么,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缓缓走到床边,今日的运动量有些超出他的承受范围了。
云顾立刻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上前来,微微弯腰,双手小心翼翼地为他脱了外袍。
沈白缙微微闭上双眼,轻轻叹了口气,躺下休息。
被褥异常柔软,散发着太阳的气息,都是新换的,沈白缙撵走了苏尧萍也把东西都换了一遍。
云顾放下床幔,轻轻关上了门。
与此同时,苏尧萍的院子里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谢还无仍然是帅气的靠着门框,可见此他与沈白缙二人某些程度上来说还是很相像的。
苏尧萍瑟瑟发抖,院子里的仆妇们也瑟瑟发抖,最近府里来了太多凶神恶煞的人。
谢还无背着光,身形高大挺拔,他盯着苏尧萍,冷酷开口:“知道我为什么炸了你的院子吗?”
苏尧萍尝试着说:“因为……你觉得我该换新的院子了?”
谢还无:“……”
苏尧萍恍然大悟:“原来是您炸了我的院子!”
谢还无:“……”
“你对你表哥……”
苏尧萍当即对天发誓:“我对表哥绝对是恭恭敬敬,没有半点异心!”
“我完全是自愿把院子让出去的!”
谢还无:“……”
苏尧萍试探着开口:“您武功可真高强!既然如此,您能不能帮我把埋在里面的我写了一半的作业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