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灵弟子报上师父名字,谢还无道:“行。”
说着,谢还无摸出自己的牌子交给他们:“立刻就去,赶紧解决。”
这牌子上写着“谢持”二字,有了担保,自然就不是普通弟子间的吵闹了。
“好嘞好嘞!”
“谢兄放心,待我们从师父那儿回后,保准立刻给谢兄送回!”
深陷苦难的四个人仿佛看到了光芒,高高兴兴地接过牌子,转头对蜡黄脸说:“走!见师父!结果自然分晓!”
见惯了江湖上的纷争后,谢还无对这些弟子间的争斗不以为然,甚至有些怀疑自己会不会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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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境彻底打起来了,起义的有一支队伍越来越厉害,迅速占领了不小的地盘。
但遥远的京城似乎并无太多风波。
暮云翻滚,天边一片火红,宁了解悠悠闲闲地踩着落叶,锦袍下摆扫过落在地上污的快要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的破布,边缘都烂出了毛边。
他今天没让醉丰楼的人跟着,只一个人满大街晃悠,即使是来到京城,他也不改自己随心所欲的习惯,就连这锦袍,都是钱丰求着他让他换上的。
当年他来京城的时候,街上摩肩接踵,都是过往的人和马车,打扮迥异的的西域商人也响着铃,出现在京城的各个角落里。
可如今也就主干道上规整些,这些小巷里房屋胡乱歪扭,还有面黄肌瘦的乞丐缩在角落里看他走过,眼神直勾勾的,好像看见了香饽饽。
宁了解武功一般,丢下一些铜板“嗖嗖——”跑掉了,身后的乞丐一拥而上,都快打起来了。
巷口往日最热闹的铺面,只有个老翁蹲在台阶上,口中颠三倒四喃喃念叨着:“打起来了,又加了税……”
风卷着街上的枯叶吹拂起来,宁了解抬头,那高楼飞檐笼在昏色里,看不分明。
如今走在这冷冷清清的街上,宁了解才后知后觉地闻见风里那股颓败的味道。
他不想待这里了,其实寒照雨的压迫也还行,能受得了。让他和这里的某些人一样掩耳盗铃假装无事发生,他最终还是做不到。
他想起从前失望至极,砸碎医馆招牌那天。临行前,街道稀稀拉拉已没了围观的人,只有个老妇颤颤巍巍地拦住他:“宁大夫,你要去哪?”
老妇最后没有拦住他,但这次不一样了。
总有需要他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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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尘仆仆的寒照雨粘着程惕复终于追来,虽然追的人早就没了踪影。
沈白缙为她倒了茶,寒照雨顾不得礼仪了,大口喝着茶水,末了一抹嘴巴:“我真的,太痛恨程惕复了,真难找!”
寒照雨开始讲诉一路艰辛。
谢还无推门进来,和沈白缙目光交汇,看着是没说话,但眼神已纠缠千百回。
他看到寒照雨来了略有惊讶,一挑眉没说什么,拉过凳子坐在沈白缙旁边,开始谈正事:“我们先前意外撞见程惕复,你也是跟踪他而来的吧?”
寒照雨点头:“我只查到他的行踪往这里来,不知道是做什么的。”
沈白缙忍不住扶额:“可能是来泡温泉。”
寒照雨:“?”
沈白缙解释:“你我同修巫教功法,自然知道此功法如何,更何况你修习的那些都是极阴寒的秘籍。程惕复此番前来也许是为了青云门的温泉,这温泉颇有驱寒功效。”
沈白缙因为先前泡了温泉,又休息了一觉,此刻头发只松散地挽起来,发丝间散发清香,多了几分慵懒,但眉眼没有变得温柔,还是美艳凌厉。
“温泉已经严加看管起来。”谢还无忍了半天,只得捉住沈白缙一束顺滑的发,在手里把玩,说:“我已让掌门核查门下弟子人数,没有问题,弟子们的脸也对,咒法貌似也没有,我亲自进行探查过。”
沈白缙点头。
寒照雨沉思:“难道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来泡温泉?”
沈白缙道:“来过就得警惕,虽然程惕复可能没有要做的事,这里估计也没有他想要的东西。但他做事一向反常,也不讲理由,我们得防备着。”
“掌门派了人搜山。”谢还无把那缕发放下,又捉了另一束,猜测道:“程惕复人也许在山谷里,想藏起来也容易,也可能已经走了。”
“那也不能放弃。”寒照雨站起身,眼神坚决,“我也去找。”
寒照雨办事可谓是非常的尽心尽力,风风火火地就出门去了。
“啪嗒——”门关上了。
谢还无没了束缚,伸手去摸沈白缙肚子:“还难受吗?”
衣袍底下的皮肤温软细腻,谢还无最爱不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