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二楼的弗尔戈斯礼貌地拒绝了美丽小姐的同舞,他的眼睛紧紧盯着下面律动而欢笑的两人。
不过,现在,他的心情很好。
“啊!!!———”
深夜的梅续尔庄园静谧,一声惨叫贯彻,所有人都被惊醒。
他们迅速推开歌迪亚的房门,看见身着睡衣的少女跌坐在床边,原本美丽的脸上泪流满面,右颊高高肿起,橱柜不知为何突出一截,将歌迪亚的腿磕出血来。
姨母尖叫着,“快去叫医生!愣着干什么!!”
罗纳医生急忙赶来,他见到少女的惨状,连忙给歌迪亚的腿裹上药,看着她的脸,有些惋惜地说,“这种毒蜂要割开放血。”
“不!...不!”歌迪亚抗拒道。
罗纳医生怜悯地看着眼前的少女,他今天因为有事没有来到舞会,但他也听说了今晚的梅续尔庄园的小姐美丽动人。
“不然,你的脸会烂掉,成为一层老者的朽皮。”
姨母安慰着她,不由得掉下眼泪,不知道该如何决定。歌迪亚的嗓音像破旧的收音机,她说话一颤一颤,她同意了。
罗纳医生保证,他会尽量开小一点,不会让她的脸受太多伤害。
这几天,歌迪亚一直哭丧脸,走路一跛一跛的,为了讨她开心,亚青独自去树林里画了一幅画给她。
在花海中场景他久久不忘,画中少女侧脸,娴静地笑。歌迪亚破涕而笑,高兴地将它挂在床头。
没多久,一只野猫不知为何闯进她的房间,把物饰整得一团乱后,将画挠几条长长的痕迹。
在下午,弗尔戈斯就拎着猫的尸体,扔在歌迪亚窗下,美其名曰,捉贼来寻获给表妹赔罪,歌迪亚惊声尖叫,看着猫儿血淋淋的身体,差点精神恍惚。
亚青见野猫小小的身躯蜷缩,后有一片鲜血,默默流下眼泪。
他趁园丁将猫儿扔出门,悄悄跟着,在人走后,小心翼翼抱起它,不停掉眼泪,跑到山林里,挖个小坑,将它埋了。
他怨恨自己没有一口小棺材,希望猫儿在湿润的泥土下睡得好,摘朵小花卧在猫儿的小坑里。
待他站直身子,向后转去时,弗尔戈斯站在他身后,仍旧是恶森森地笑着,似乎对这种事很感兴趣。
亚青浑身紧绷,大气也不敢喘,沾有泥土的手不自觉握紧,他感受到令人窒息的气息,心中一个可怕想法浮现。
弗尔戈斯会生气吗?像掐死一只猫一样掐死他。弗尔戈斯向他走过来了,好可怕的笑,好可怕,我不想这样...他要打我么...
弗尔戈斯抬起手,亚青害怕地偏过头,弗尔戈斯轻笑了一声,似乎对他的反应不满意,手指重重地按压他柔软的唇,生硬地掰过来。
亚青看着他似笑非笑的眼睛,心里依旧害怕,那双晶莹的眼睛不安的看着他。
“你不该一直怕我,亚青。”弗尔戈斯温柔地说。
他的手抚过亚青柔顺的发丝,动作细致,
“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