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哥…
他的眼眶不争气地红了,少年的拳头攥紧,死死地扯着对方的衣襟,咬碎了牙齿的隐忍。
只是这头幼小的狼崽子已经开始露出獠牙了,对着敌人。
“喜欢他?”九井一眼底聚集着浓郁的觊觎,妖冶的俊脸上是暴风骤雨来临前的平静。
“没…没有…嗯额…”乾青宗强撑着自己模糊的意识,护着怀中的孩子。
“没有这么护着他做什么?”
“他…很像以前的你…”乾青宗怕他迁怒他人,喘着粗气道,“三年前的事情,和…和他无关,我们什么关系…”
“砰!”的一声,山口弦也只感觉头部传来剧痛,所有的愤怒,隐忍戛然而止。
他昏迷过去前,清楚地听到乾哥骨节碎裂的声音和尖锐的惨叫,“啊…弦也…”
豆大的汗珠从乾青宗惨白的脸颊上滑落,他狼狈地蜷缩在地,冷汗直冒,手腕向一种诡异的方向弯折,像个坏死的零件。
血溅到他的脸上,山口弦也倒在他的怀里,失去了意识。
九井一居高临下地睨着地板上的两人,周身是上位者威压,“你觉得我需要的是你的解释?”
乾青宗丧家之犬地匍匐在地,用身子挡住了血淋淋的山口弦也。
这样的举动无疑是更加刺激了九井一的神经,冷笑,“这么喜欢护着他啊?还跟我扯出这种鬼话?!你们两个什么关系?上床了?做过了?看样子你没把我说过的话放在心上。”
疯狂的拳打脚踢如约而至,发泄着对方堆积了三年的不满。
压抑的闷哼,“啊…”
连周遭将他们团团围住保镖都忍不住后怕。
九井一像个无可救药的疯子,着了魔地折磨着身下的人,一脚一脚,沉重地揣在他柔软的肚子上,眼神病态阴郁,“三年前你不是很有本事吗?把我耍的团团转,看着我这些年像傻子一样的以你为中心,为你付出,听你的话很得意吧?啊!”
四周寂静,只有如雨点般接踵而至的暴力,伤口撕裂,惨不忍睹。
乾青宗的冷汗打湿发丝,无力地承受着对方的怒火,只是心脏处蔓延的酸楚和疼痛已经快要将他凌迟了,那些沉淀了三年,想要遗忘的过往再度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连最基本的自欺欺人和逃避现实都做不到。
“我…我跟你回去,你把他送到医院去!”他泛白的指尖攥住了对方的裤腿,嘴角,身上全是血,胳膊,脖颈上是拳打脚踢后的青紫,密密麻麻地触目惊心。
九井一停下所有的报复,恨地咬牙切齿,“如果我今天一定要他死呢?”
乾青宗连基本的呼吸都是生疼,目光绝望道,“那你就…就杀了我,杀了我这个赤音的替代品…”
九井一眼神阴测测地盯着对方,怒极反笑,冲周围人道,“都给我滚出去!”
下一秒——
“啊!”惨叫。
九井一踩着血泊,拎着他的头发,将人和山口弦也分开,拖拽到修好的机车上,地板上是沉重的肢体摩擦声,刺耳地令人头皮发麻。
乾青宗瞳孔放大,背脊没来由地窜出一股后怕,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颤抖。
“自己趴上去,我们什么时候结束,他什么时候能被送到医院去。不是要救人吗?最起码拿出一个救人的态度吧?”
乾青宗脸上血色尽褪,抖成筛子,“可可…”
这样是不对的。
九井一拎着他的头,强迫地他站起来,跪倒在自己的爱车上。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面前的玩物,仿佛对方廉价的一文不值。
他有股无言的愤怒,比他当初不辞而别,丢自己一个人在酒店更甚,咬牙切齿,“不愿意就给我去死!别忘了,你这条命是我救的!”
乾青宗费力地喘息,拳头攥紧,又无力地张开,犹豫,自我折磨,最后还是脱掉了自己的工作服,放弃了反抗。
顶着对方鄙夷的笑声,不齿地继续这段关系。
衣服碎裂的瞬间,他清楚地听到自己勉强爬上来的沼泽中有只手,将自己拽下万丈深渊,所有的贪念,所有的自我欺骗全都变成了那个痛苦绝望的爱意,逼得他窒息。
他的耳边嗡嗡地,什么都听不见了。
脑海里只剩下羞愧地无地自容和对赤音的悔恨和嫉妒。
错了…
都错了…
我不该对你动心的。
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