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温骤降。
鹿野千鹤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指尖紧张地攥紧被褥,心脏砰砰地跳个不停,不安。
“我…我是偶然…”就在她思考合适理由的时候,身后的话音有了几分冷意。
“乾说的?”
明明是反问的语气,态度却几乎强硬地肯定。
鹿野千鹤咬唇,思绪混乱,快速否认,“不是。”
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不是?”mikey轻笑。
鹿野千鹤被掰着肩膀翻了个身,和对方冷淡地没有一丝温度的目光对视,后背油然升起一抹凉意。
Mikey清楚地打量着女孩子扑闪扑闪的睫毛,像是蝴蝶逃难时的紧张,他的指腹落在相似的杏眸旁,微微用力摩挲着,“这双眼睛最像了,尤其是哭着跟我求饶的时候。”
鹿野千鹤还没反应过来,对方的身躯已经压下,尖锐的疼痛让她被迫弓着身,像引颈就戮的白天鹅,苍白脆弱,却也美的令人心悸。
她的眼角被染红,晶莹的泪花挂在白皙的脸蛋上,发丝凌乱地铺散,“呜呜~”
“就像现在这样。”Mikey却故意加重了力道,惩戒般地咬她的耳朵,低低地笑了,“更像她的替代品了。”
“Mikey,我错了。”
“呜呜…”
“呜呜呜…”
“我不问了。”鹿野千鹤的小脸坨红,整个人溺在温柔的海洋中,明明耳畔间是情人亲昵地哄,玫瑰花被碾揉撕碎的力道却沉的吓人。
暧昧的气息纠缠,床单被攥的褶皱,女孩子的理智节节败退。
Mikey用鼻尖蹭着她温软的脸蛋,落下一个又一个密密麻麻的吻。
两人之间的温度上升。
强势的舌不由分说地敲开对方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放肆地汲取着自己所需的甜蜜。
“唔~”鹿野千鹤的呼吸被褫夺,小脸坨红,整个人软的一塌糊涂。
“Mikey,我错了,呜呜呜…”
微弱的哭泣声和男人低喘声在漫长的时间中不绝于耳。
慌乱的早晨最后还是以鹿野千鹤的昏迷告终。
Mikey看了眼闹钟上的11点23,低头吻了吻女孩儿光洁的额,眼底漾着不易察觉的爱意和珍重。
鹿野千鹤沉沉地睡去,白皙的脖颈间是触目惊心的蚊子血,一直蔓延到被褥遮挡的地方,眼角挂着泪花,整个人活像从水里捞出来的金丝雀,被折断了翅膀,禁锢在主人怀里。
Mikey眼底是意犹未尽的松弛和餍足的笑意,他把黏在女孩儿脸庞的发丝别在耳后,“得这种时候问才可以,阿慈。”
鹿野千鹤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下午4点了。
Mikey正围着围裙在厨房里炒菜,男人的身姿修长,俊秀挺拔,从门口看去,脸庞映衬的白皙清冷,唇角微微抿起的时候,有股说不出的淡漠矜雅。
鹿野千鹤又去洗了个澡,换上同样的居家服。
“我觉得你在回避话题。”她倚着门口,松散的发丝垂落胸口。
Mikey掂了掂锅,把里面的炒饭翻了个,“我帮你请好假了。”
“……”鹿野千鹤。
她不满地白了他一眼,肯定道,“你就是在回避话题。”
“九井让咱们醒来后去趟涩谷新开的画廊,这次有幅画会过来,咱们得去看一眼。”
“新田负责接收不就行了,是有什么特殊的地方?”鹿野千鹤还是被带偏了,回归工作。
“你知道小泉浅吗?”
“不认识,但我知道小泉首相。”
Mikey关了火,鹿野千鹤帮忙打下手,给他递了盘子。
Mikey一边盛饭,一边道,“她是小泉首相的孙女,画了幅画,要交给画廊展示。内容我看了,还不错,根本不像是10多岁孩子画出来的。”
“有什么要求吗?”
“说要腾出一个区,以便将来能存放更多她的作品。”
“啧,大小姐年纪不大,要求到挺多。”
“嗯,毕竟是姓小泉。”
鹿野千鹤最终还是屈服了,把炒饭端到厨房的时候,她才想起自己的早饭,“粥呢?”
Mikey把勺子递给她,坐到餐桌的对面,“不是在你手里吗?时间太久,水都干没了,所以就成米饭了。”
“……”鹿野千鹤。
“你到底往里面放了多少的辣椒。”她的嘴角通红,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Mikey给她倒了杯温水,“和之前一样放的。”
“不要每次都倒进去一瓶,饭都红了。”鹿野千鹤猛灌了一大口水,试图缓和辣意。
“你已经腻了我是吗?明明之前没说过的。”
“……”鹿野千鹤。
“有没有人说过你性格很恶劣?”她的嘴角微抽。
“你不是经常说吗?”
“……”鹿野千鹤再次屈服了。
她甚至找不到好的反驳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