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很过分的话吗,也许是也许不是。
山姥切是实战刀,两把都是,作为此世界正品的他们和其余刀剑一样基本上都在各个地方展览受人参观,更有相当部分刀剑一出世就是作为展示品供人敬赏。
拥有人身之后的刀剑们能够忍受那样的生活吗?
山姥切国广没说话。
山姥切长义看着他这样子就来气,他忍耐住把人打一顿的冲动,摩挲了两下刀柄,松开。
这里是主人的家,这里没有手合场,刀剑男士们化形后各有各的性格不能只看表面,他如此这般给自己催眠。
长义移开视线决心眼不见为净,四处环视一圈后,拿起了昨晚洗干净的抹布。
干活吧,总不能等主人回来看见自己和伪物君跟两个雕塑一样在原地呆了一天。
本作长义可是绝对实用的刀。
山姥切国广拿着抹布从房子另一头也开始干活。
在有人敲门前两把刀把除了全屋打开门的屋子无死角全擦了一遍。
门外是个戴着金丝眼镜的西装男,看年纪大概是青年时期,长相并不十分优越,俊朗有一些,但比起开门的两位付丧神来说就黯然许多。
看见开门的人,西装男愣了一下,下意识后仰,但最后退回了后撤的想法,推了推眼镜,将手里的三四个无logo纯色购物袋递过去。
“这是小姐让我交给你们的东西。”西装男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声音也是一股平铺直叙的味儿,“午餐因为风味问题稍后由店家亲送上门,若无额外要求,送餐时间暂定为中午十一点半,也就是一个半小时后。”
他掏兜拿出一部手机,当面点开展示了一下通讯录里仅有的号码,“这部手机上存了小姐的电话,小姐的意思是有事直接打这个号码就好。”
“好的,多谢。”山姥切长义冲西装男微微颔首,接过购物袋和手机,顺手递给站在他斜后方的山姥切国广。
“我们没有额外的要求,劳烦您跑这一趟。”
西装男有点想擦汗了,他想问小姐上哪儿绑来的别人家的贵公子,连带着他也不经意说起了令人后背发麻的敬语。
“麻烦了。”山姥切国广也说道。
妈呀,还是双胞胎。
西装男这才注意到隐藏在门后阴影处那人的脸,心脏一跳。
心脏也是该跳,不跳就该死了。
“那么,我就先告退了。”西装男冲两人点点头,见无异议,转身离开。
房门在他走出两三步的距离关上了。
进了电梯下行了两三层,西装男拿出手机拨出一个电话。
当然不可能是我的电话,我还在学校上课。
电话很快接通。
“盯好公寓范围的所有监控,有银发或金发的青年男性进出立马上报。”
西装男这样吩咐道。
电梯里正在运行的摄像头闪了两下红光,金丝眼镜遮挡下的黑色眼睛是一贯的平静,然后兀自与屏幕后后的目光对上了视线。
红光熄灭了两秒才又亮起。
【:东西已经送到,是两位先生一起开的门,午餐订了祇园的料理,预计十一点三十分送达。】
我回了个OK的可爱表情包。
退出聊天窗口看了眼时间,叹气,离放学还有相当长时间啊。
眼看着又有人打算过来关心我的伤腿,双手一撑桌子站起来就走。
打算去医务室躲躲,哎,人缘太好也是一种烦恼。
医务室没有人,值班的校医也没在。我乐的不用挂着笑脸和人寒暄来寒暄去,找了最里面的床拉上帘子躺下。
然后掏出了手机。
午饭时间回教室拿了一趟便当,婉拒了四五个邀请一起吃午饭的人,我捧着饭盒拐弯去了旧体育馆后面那边的杂物间。
说是旧体育馆,但贵族私立学校里的旧馆并不是破破烂烂踩上去嘎吱响的那种地方。
只是位置偏僻,里面的运动器械型号老旧一点,面积小点而已。
平常没什么人去,偶尔有学校招收的特优生会在这儿待会儿,不过我向来躲着人走。
杂物间后面就是两米高的铁丝网,哦别误会,并不是通过不知道哪里的隐秘洞口去什么秘密基地,这网又密又结实,一点没偷工减料,没有破洞的风险。
来这儿也确实有别的理由:等人。
我没有洁癖,就那么靠在爬了些青苔的墙上吃饭。
没多会儿等的人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