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凤青玄?
暮绛雪听到凤青玄的话,直接愣住了。
她怎么会怕凤青玄?她只是……
暮绛雪抿了抿唇,不知道如何与凤青玄解释,又或者她害怕的并不是她本人,而是其它。
“不能说?”凤青玄微侧头,眸色微凉。
思绪万千,但所有的话语最终会成了一句:“属下不想说。”
暮绛雪刚说完这一句,生怕凤青玄误会,又赶忙补充了一句:“但属下并非害怕宫主!宫主一直都是属下……敬佩之人!”
暮绛雪说完这一句,掀眸直接与凤青玄的对视。
四目相对。
良久——
就在暮绛雪以为凤青玄不相信自己的话,准备继续开口解释时,凤青玄缓缓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率先转了过去,“我信你。”
暮绛雪心脏再次微微颤动。
“不想说便不想说,本宫没有强迫他人的爱好。”凤青玄侧过头,留给暮绛雪一个流畅漂亮的侧脸,“但本宫不需要一个会害怕本宫的左护法。”
什么意思?
暮绛雪望着凤青玄的侧脸怔住了。
可凤青玄并没有解释的打算与习惯,只是重新坐回了刚才的座位,撑额闭目养神。但刚阖上又张开,看了暮绛雪一眼:“无需站着,本宫可没有体罚下属的爱好。”
嗯?这是让自己坐的意思?
暮绛雪眨眨眼,顺着凤青玄话里意思看向旁边空着的另一张座椅。
此时房间的椅子除了凤青玄坐的那一张,就只剩下她旁边的了。
呼吸不由得一滞,暮绛雪压下了心里的蠢蠢欲动,迅速地移开了自己双眼,盯着椅脚下的褐色地板。
片刻,暮绛雪嘴唇翕动,“谢宫主体恤,属下不累。”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以防万一,属下还是再去其他房间检查一遍为妥。”
其实这话是借口,在上到二楼的时候,暮绛雪已经以内力探知了这一层的客房是否还有藏人。在感知到无人后,心里才稍微放松了一点。
“……”
暮绛雪这话一出,凤青玄直勾勾地望着她一语不发,表情晦暗不明。
顷刻,凤青玄重新阖上双眸,一声轻哼,“随你!”
听出凤青玄话里明显带着不悦情绪的暮绛雪却动了动唇,最后只能对着凤青玄行了个礼,便转身出了去。
等房门打开又重新关上,凤青玄才缓缓睁开双眼,望着那紧闭的大门,沉默不语。最后直接闭上双眼,来个眼不见为净。
哼!愚蠢不知变通,恃宠而骄的家伙!
重新走出客房的暮绛雪,安静地站在房门前许久,伸出右手,慢慢垂首望着自己手掌上凌乱的掌纹出神。
片刻,暮绛雪缓缓收回自己的手掌,像是将什么牢牢紧握在手心,一声无声的叹息从嘴边溢出。随后走向隔壁的客房,开始认真检查起来。
楼上的两人闹着别扭,而楼下的气氛也在上官铮说出自己身份的那一刻再一次变得紧绷起来。
冷汗不自觉从黄世鹏的脑门一点点滑下,最后滴落在衣领出,慢慢消失。
其实在他看到那块令牌后,他便知道自己要完了,心底的那点不安已经逐渐扩散,并逐渐散至身体四肢,生不出一点力气。
在没有见到那块令牌前,他甚至还心存侥幸,甚至想过事情万一东窗事发,就把事情都推给钱、李两人,这也是自己把他们一起喊来的原因。
但他失策了。
见黄世鹏等三人不说话,上官铮也懒得听他们的狡辩,漫不经心伸出右手瞧了瞧,懒洋洋道:“好了,机会已经给过你们了,既然都不想跟我说,那就下去跟他们说罢。”
话音刚落,十来个身穿黑甲的人步伐整齐地从客栈门外冲了进来,一把将三人以及其他人给按住。
“将军,饶命啊!下官知错了,求将军网开一面!只要大人你愿意饶了下官,无论大人你想要下官做什么,下官都愿意!”
被压倒在地板上的黄世鹏急了,却怎么都挣不开压在自己脖子、手腕上的大手。
上官铮闻言垂眸看向黄世鹏,语气玩味:“什么都行?”
黄世鹏见上官铮搭理自己,以为自己还可以得救,连忙说道:“当……当然!还有下官这些年挣来的一些金银财宝都能献给将军你!哦,还有我以我夫人之命买下的那些店铺田地,只要大人说一声,都是大人你的!”
听完黄世鹏的话,上官铮笑了笑,只是那笑意达不到眼底,她随后看向压着黄世鹏的那人,“听到了没?”
“属下听到了!”男子点了点头,手中的力道又收紧了几分,引得黄世鹏一阵哀嚎。
“大人……大人!你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