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为她着想,不需要看你的面子。至于我找你的事——”
丁雅不紧不慢,先抛出一个问题:“你准备什么时候跟眠眠表白?”
“你什么意思?”
听到丁雅的问题,林溯野笑了。
他和叶眠眠之间的事,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来干涉。
丁雅毫不客气,直视林溯野的眼睛,语气带了几分不耐烦。
“既然喜欢就快点决定,磨磨唧唧干嘛呢?”
林溯野:“???”
不是,莫名其妙的针对呢?小人之心竟是他自己!
“我以为你会为眠眠考虑,觉得我工作太危险。”林溯野哑然半晌儿,憋出一句。
“我当然觉得你工作危险。”
丁雅眉眼间带着三分刻薄,樱桃小口跟淬了毒似的。
“所以我等了几天,巴不得她在公司看上什么人,俩人志同道合,共同孕育一部史诗级新游戏。”
林溯野:“……”这很直接。
“但是,”话锋一转,丁雅继续道:“新认识几天的人未必可靠,你这个呆头呆脑的倒是一心为她好,既然彼此喜欢,拖拖拉拉干嘛呢?”
“等一下。”林溯野敏锐地抓住了重点:“彼此喜欢?”
他几乎乐开了花:“眠眠跟你说过喜欢我啊?”
丁雅:“咳咳,抱一丝哈,口误了。”
林溯野:“……”
这太伤人了。
比起这个,林溯野更好奇的是,丁雅不像会撮合朋友抓紧嫁人的类型,是发生什么事吗?
丁雅道:“其实眠眠去 DPI 实习后,学校里不少人眼红,背后说闲话的也多,我觉得她着急搬出宿舍,多少也有避开这些的意思。”
林溯野讶异:“她没跟我提过。”
“她那性子你还不知道?”
丁雅无奈地叹口气。
“眠眠向来报喜不报忧,一天到晚佛挡杀佛神挡杀神的,可不管多坚强多聪明的人,被欺凌都会受伤。”
这点林溯野倒是深有体会,叶眠眠打小儿就要强,有时甚至带着股拗劲儿。
小时候,他只要跟在叶眠眠身后,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他以为长大以后,他就会成为叶眠眠遮风挡雨的港湾。然而现在,他连对方在外淋了雨都不知道,还有什么资格说喜欢,说爱?!
丁雅继续道:“前些天DPI写字楼爆弹危机,开始有人幸灾乐祸,说‘她去那么好的公司,出事也是活该’。
眠眠嘴上不说,但这几天我给她发消息聊天,都能感觉到不对,她压力一定不小,你们从小就要好,现在又住在一起,我希望你能多陪陪她。”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林溯野郑重道:“只要我这边工作结束,我一定第一时间回来见她!”这是他的承诺,也是他的责任。
丁雅闻言,长长吐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唉,你们这特警工作也真是…… 身不由己。”
林溯野抬手捋了把寸头,心里不是滋味 —— 他何尝不想多守着叶眠眠,可是职责在身。
他忽然想起那天,在DPI楼下,两人不过几十米的距离,危险当前,他却只能留在工作一线。
虽说守护城市就是守护她,可是,他真的很想亲自守着她。
然而,丁雅要说的还远不止于此,接下来的消息才是真正让林溯野心惊的。
丁雅继续道:“其实要是只因为这些闲言碎语,我发消息跟你说就行,犯不着特意跑俩小时过来,还把她支出去。”
说话间,她的神色变得愈发严肃,终于说出了那个在她心头徘徊已久的想法。
“我总觉得,张教授引荐眠眠去 DPI,可能另有目的。”
“你说的是眠眠的导师?” 林溯野愕然。
他听叶眠眠提过这位张教授多次,说他才高八斗、治学严谨,就是对她格外偏爱,甚至因此引得其他同学不满。
林溯野之前只当是老师惜才,从没往别的地方想。
丁雅点点头,语气很是笃定:“张教授不是我导师,我跟他的接触不如眠眠多,但他也是我的任课老师,我多少了解一些。
我不知道是不是最近想多了,还是说这些事始终在我脑子里,而我只是不愿意往坏的方面考虑。
总之,我总觉得他对眠眠的‘好’,不像是老师对学生那种单纯的欣赏。”
林溯野终于明白了,丁雅认为张教授对叶眠眠心思不纯,所以她的解决方案是——让叶眠眠恋爱。
“眠眠有男友的话,教授总不会为难她。”丁雅叹息道:“虽然教授很有才华,但毕竟——”
林溯野:“年纪大?”
丁雅:“长得丑。”
林溯野:“……”
丁雅:“眠眠没告诉过你吗?教授只比我们大五岁。”
林溯野:“啥?!”
完了,叶眠眠最喜欢专业能力强的人!而且才差五岁啊,五年以后林溯野能变成教授吗?他连晋升一级的信心都没有啊……
“你怎么倒了?喂你别颓啊喂!这可不是我告诉你这些的目的啊喂——”
林溯野缓缓坐起来,想起叶眠眠好.色时候的样子,低头看看自己这身材,水灵灵地又支棱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