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不错,10只母鸡今天下了3个蛋,继续保持啊。”白祈枂挑眉,特意对着母鸡说道。
正在水槽里漫步的白羽母鸡,突然转头看向发出声响的白祈枂。
“咳!”
在鸡圈里称霸的进化母鸡带着湿漉漉的羽毛猛地跳进光滑的瓷砖,头颈前驱,气势汹汹地冲向扰鸡清净的人类。
白祈枂脚步一滑,飞速旋开门锁,在白羽母鸡即将逼近前,躲到了门外。
“咔嚓”一声,顺利关上了屋门。
小玉歪着脑袋,趴在门缝边,看他出来了,赶紧将两只狐狸爪伸进白祈枂的视线里。
在脚掌黑色浓密的软毛里,有一双锐利的爪子。
白祈枂弯腰摸了摸狐狸的脑袋,没忍住笑着说道,“从今早起床,你就一直伸爪子给我看,甲床长好了?”
“嘤~”小玉咧嘴,笑得一脸荡漾。
白祈枂:“小玉,你光给我看没用,要把爪子晃到我姐眼前...我教你一招,待会不管我姐在干什么事,你都要去扒拉她的裤腿。”
“找我什么事?”
随着耳边响起的女声,屋门忽然敞开,室外猩红的天光跟着流泻进家门。
将方寸大小的大理石映照成黑色。
白祈矜满脸通红的将紫红色的香蕉串推进客厅,她叉腰粗喘了一口气。
汗水从身上每个毛孔里争前恐后的渗出,才活动了5分钟,身上的干燥的衣物又被汗水浸湿,沉甸甸的缠在人身上。
睡起过后蓬松清爽的头发,眼下混着汗水,变成了泛着油光的湿发。
“来,我们一起扛到三楼,现在跑进一楼的虫子是越来越多了。”白祈矜说道。
白祈枂站在玄关前,看着姐姐一副被雨浇透的模样,赶忙接过香蕉串,“怎么今天就割下来了...你走前面,这样能省点力。”
白祈矜:“不割下来不行了,桃树上停满了虎视眈眈的鸟,住在原先鸡窝的松鼠,刚刚当着我的面跟喜鹊狠狠打了一架。”
“小玉...你先往上走,先别堵在台阶上。”
狐狸垂下尾巴,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
被烈日炙烤了一整个白天的墙面,到了傍晚仍然朝外喷薄着滚烫的热意,他们随便动一动便是一身汗。
汗水顺着额头流到浓密的睫毛上,视线突然变得一片模糊,白祈枂边抬脚边甩了甩脑袋。
“好热啊,这一整串香蕉比去年过年时,我们抬回来的大米还要重些。”
白祈矜:“我估计要将近100公斤了。”
“小玉...我看到爪子啦,真不用再扯我的裤子了。”
白祈矜看着狐狸可怜巴巴的表情,到底还是忍不住视而不见,软下声调说道。
狐狸狗腿地蹭了蹭白祈矜。
“真这么心急?要不要等天再黑一些?”白祈矜用眼神示意白祈枂,将香蕉串搬到沙发边。
小玉钻到悬空的香蕉下,心急地频频回头,试图帮忙出一份力。
“好吧,跟我到厨房里喝点水,喝完就让我出去。”
白祈矜摘下顶端将近60公分长的成熟香蕉,带上狐狸一起下楼。
“呜~呜~”
白祈矜右手搭在门框边,目送小玉跑进庭院里蹦蹦跳跳的身影,逐渐消失不见。
她看着掌心里握了一路没扒皮的香蕉,心里突然多了一分莫名的怅然。
小玉或许最适合生活在山林里,而不是待在她身边,当一只被照顾得当的宠物。
白祈矜垂眸轻轻吐出一口气,泄气地啃了两口香蕉。
...
白祈矜站在耕田里,时常觉得自己要被莫名其妙的气味腌制入味了。
她实在难以相信被自己寄予厚望的苦瓜,第二茬结出的果实只有食指长,伴随着一股清甜的酒味。
细细分辨,像是家里自酿的米酒。
裴宛清亲热地挽着她的手,乐观地说道,“把它当成水果,苦瓜虽然个头小,但是它开花开得多呀,咱们以量取胜。”
“这啃一口下去,大概能吃到满嘴的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