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垂下耳朵,白祈矜将它柔软丰盈的毛发朝身后梳,她意外地从小玉妩媚地眼睛里看到了忧郁。
不至于啊,昨晚她跟白祈枂忍住眼眶里泛起的泪花,也坚持把它皮毛吹干了。被黄鳝咬得秃了一块毛发时,狐狸都极度自恋的。
白祈矜坐起身,准备环抱住小玉时,它硬是不肯起身,固执地压住自己只有尾巴尖是白色的橘色长尾。
“你尾巴怎么了?”白祈矜狐疑,伸手要查看。
“呜——”小玉露出犬牙,不安地冲她低吼。
白祈矜还是强硬地按住它的脊背,往后顺延摸到尾巴,长尾两旁长了两个毛绒的白色圆球,像是玩偶的兔子尾巴。
她的瞳孔里闪过茫然,上辈子没发生过这事啊,从始至终也只有一条尾巴。
她不信邪的给狐狸翻身,真多了两个球,小玉放弃抵抗地任由她摆弄,白祈矜立马找补,“没事,古时候的狐狸有9条尾巴,9条尾巴长出来总要分先后呀。”
用前爪盖住眼睛的狐狸,悄然转动尖耳。
白祈矜掀开被子,从茶几柜下抽出手电筒,担忧地检查睡在沙发上的王八,还好,没突然多出一只爪子。
只是有些大小的变化。
从巴掌大小扩大成脸盆大,白祈矜微微放下心,只要客厅还能装下它就可以。
能在家住上就好,大雪时,不知道跑三趟能不能搬完家。
白祈枂突然间大笑三声,活力四射地跑到她跟前,紧紧抱住她,又倏然松开,身上有股蛋白质燃烧后的糊味。
“你在发什么疯。”
“你看看这是什么...火啊!我们老白家的基因就是好。”
白祈枂右眉的眉尾像是被火燎过一样,僵硬地卷曲着,他露出一口白牙,掌心跳动着一簇蓝色的火苗。
“我试过了啊,温度很高,一点火星都能让窗外的蔷薇烧出一块缺口。”
“但是颜色跟焚烧土豆秧的火焰不同,人家是橙色的。”
白祈矜看向弟弟掌中小幅度摇曳的火苗,一切都不一样了。
狐狸跟在王八的身后,忧愁地趴在阳台上,望向室外晦暗的天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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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晚上好,现在是华国1月21日晚7点30分...在人类面临突变的动植物过后,根据首都遗传工程学研究小组的检测与评估,有小部分的人类也拥有了不同以往的能力,专家将其界定为进化,是基因层面的重新表达...官方在此呼吁民众,请坚守信念,相信国家一定会如数百年那般度过难关...请拥有异能的民众积极报名当地的救援小组,抵抗极端的气候变化离不开每一位人民的力量...”
今天的新闻播报是午时起就通知全民收看的,姐弟二人今天没外出,城建小队已经停工两天了。
室外哔哔啵啵的全是冰雹滚进水里的声响,昨天还是像天上下汤圆一般小打小闹,今天属于是想将室外的动物一口气送进重症病房,砸下来全是半径不小于15厘米的冰球。
白祈枂向来是不愿意亏待嘴巴的,晚上炸了6根油条、一盘西红柿炒鸭蛋、一份蜜汁糯米藕,一盆白菜鲫鱼汤,还有青豆菌菇炒饭。
两人吃饭时刚好收听广播,小玉还没吃完饭,就自得的抖动它的尾巴,新生的两个圆球已蜕变成仿若开花期的芦苇,虽然比不上原始的蓬松长尾,但也足够油光水滑。
白祈矜抓住飘到她鼻尖的狐狸毛,饭上也有。
白祈枂吃累了,随便闲聊,“我们国家做得挺好的了,陆续安排海外务工的人员归国,也不知道郁青姐的老公回来了没有。”
暴雨期,上涨的水位线淹没了三个小国家,西方大国失去了往日的铁血手段,分裂成几块由异能者统治的区域。
两人几天前还跟随城建小队,清理D市会展中心的霸道异植,试图开辟出民用飞机的临时停靠地点。
白祈矜正细细品味香甜的糯米藕,过了半响才回话,“我待会问问。”
尾字刚从舌尖冒出,听见“哒”地一声,身周突然变得一片漆黑。
白祈矜摸到手机,打开手电筒,白祈枂已经磕磕绊绊地摸到了电闸,往上推了两次,没一点反应。
“完蛋,真停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