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课的事情老板很快就安排好了,如他所言,报陶夭私教课的人确实很多,以至于她每天的课都排得满满当当的。好在林竞每天都接送她上下课,才不至于让两人很长时间没见到面。
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就到了林母出院的日子,林竞本想一个人去接,但陶夭还是请了假随他一同前往,而看到陶夭林母也很是高兴。
“阿竞说你每天的课都排得很满,我都以为要见不到你了夭夭。”林母笑眯眯道,“辛苦夭夭百忙之中还来接我这个老太婆出院啦。”
“阿姨您这是说的什么话,这都是我应该做的。”陶夭解释道,“接您出院可是大事,看到您康复出院我也很是开心。”
“还是夭夭会说话,阿竞总跟块木头似的。”批评完林竞,林母话锋一转,突然道,“夭夭,住院的这段时间我见过太多生死离别,我总在想,要是你和阿竞的婚事能早点订下来就好了。”
“啊?”
陶夭被这突如其来的催婚弄得有些错愕,林竞立马接过话茬,“妈,能不能别突然催婚。这个事情还早。”
林母不搭理他,继续对陶夭说道,“夭夭,我知道这样说很唐突,请你原谅阿姨,我跟他爸已经到了摔一跤都要住院的年纪了,我是真怕阿竞跟他那堆登山装备结婚了。”
“这点您大可放心。”林竞持续回怼,“您不要拿这些逼夭夭。”
“我就说了几句心里的感想,怎么就是逼了。”
林母原本还想再说些什么,被林父打断道,“他们年轻人有自己的节奏,你不必再多说。”
至此,催婚一事才告一段落,但这些话也成为了陶夭心里的一个疙瘩——
如果真的要订婚,她愿意嫁给林竞吗?他们真的已经到了可以结婚的地步了吗?
接林母到家后,一行人在林家用了晚饭,但这餐饭陶夭却吃得心不在焉的,林竞看出她的异常,遂以上课太累为由,早早将陶夭送回公寓。
一路无言,直到回到家中,林竞才淡淡道,“夭夭,我妈早上说的那些话你别放在心上,我不会逼你。”
“嗯。”陶夭抱住他,像只乖巧的小猫,“是我自己胡思乱想了。”
所以她格外需要一个拥抱来确认,自己是否真的有那么爱林竞,有那么离不开他。
“在想什么?”
“想很多事情。”
想他们第一次见面,想他们第一次一起爬山,想他们共同经历过的那么多事情。
“夭夭,不用想太多,我们顺其自然就好。”林竞安抚她,毕竟这事他自己心里也没底。
她愿意嫁给他吗,愿意一直陪他爬山吗,愿意接纳这个,木头一样什么都不懂的自己吗?
林竞常常觉得,像吴迪那样知冷知热的人才适合恋爱结婚,为此他曾感到自卑,虽然自己一直不断地学习,但是好像总没有能达到像样的标准。
“顺其自然真的可靠吗,”陶夭搂着他脖子反问道,“阿竞,我一直觉得有些事情事在人为,要不断推动才行,不是吗。”
好像是这个道理。
“但我一直觉得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恋人。夭夭,我曾经害你受过那么多伤。”
“那你更得负责了。”陶夭娇嗔道。
“我知道,我只是不知道该怎样做。”
赫赫有名的登山大佬,面对多难爬的山巅也不曾低头的男人,此刻在她怀里埋下了头,“夭夭,我时常觉得自己不够好。”
“怎么会。”她摸了摸他的头,回以同样的温柔,“我觉得你哪里都很好。”
“那你愿意永远跟我在一起吗,”林竞问出口又有点后悔,感觉自己是否太过着急,遂找补道,“我这个不是正式的求婚......我只是想确定......你会不会......”
会不会答应他的求婚。
会。
陶夭被自己心中突如其来的答案吓了一跳,却不敢开口,只道,“等我们一起爬上第一座真正意义上的雪山,我再回答你这个问题,好吗。”
“好。”这对林竞而言已经是喜出望外的答案,他忍不住笑道,“那我是不是要提前先准备一下?”
“准备什么?”
“戒指......鲜花,还有,大金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