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淮踉跄了好几步,大脑里一片焦白!
她……她真的睡了叶谪!艹,她对不起阿宥!
叶谪这时睁开眼睛,乌黑的眼睛看着叶淮,叶淮头都抬不起来了,感觉自己就是个□□犯这辈子都要在叶谪面前矮大半截。要命的是叶淮还什么都不记得了,感觉就像抢银行回来钱没了,白他么抢了。
叶淮不甘心,她无耻地想要推卸责任,假装无辜地问:“叶谪,你嘴怎么受伤了,被什么咬的?”
叶谪呵了一声,特别清楚,他用那种不屑嘲讽又厌恶的眼神瞅着叶淮,叶淮无地自容,感觉自己无耻的不配不为人。
叶淮痛苦道:“我真不记得了,你、你要不打110报警吧,我、我我自首,我对不起国家和组织的培养,对不起人民的信任。”
叶谪忽然冷冰冰道:“你以为你□□了我?”
叶淮猛地扭头,心狂跳:“我、我我没有□□你吗?”
叶谪冷呵一声:“凭你?”
叶淮啊一声如释重负,感觉天都亮了,心想么的她就知道她不是那种没有底线的人,她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叶谪忽然道:“你没有,不是你不想,而是你废物,没那本事。”
叶淮呆了呆,小声问你什么意思。
叶谪上前一步,步步逼紧,说,你不记得了,你昨晚像疯狗一样扑过来,压着我就扒我衣裳。
昨晚,叶淮中了红媚蛇的蛇毒,确实是春药,叶淮扑倒叶谪就想行凶,结果突然昏死过去了,叶谪以为没事了,结果叶淮突然又醒过来,一掌把叶谪拍在地上,扑上去就扒叶谪衣裳,简直像条鬣狗!
昨晚你还想把我捆起来,原来平时一身正气凛然全是装的,私下里是什么都来。
你还说要把我弄得哭爹喊娘。
叶谪每一句话都让叶淮羞愤欲死,她嗫嚅地解释,那都是蛇毒的作用,不是她主观的想法,她真是个老实孩子。
反正我啥也没做,你有什么好气的。
叶淮一想到自己没干成,顿时又底气十足,在叶谪面前又挺直腰背要留清白在人间了。
叶谪冷笑一声:“所以说你是个废物,下回做不了就别浪费那功夫蹭人一身口水,滚远点。”
叶谪一脚把叶淮踹出寒墟殿。
叶淮羞愧难当地蹲外头,也不敢进去了。
制造分身似乎是件很艰难的事,叶谪在殿外布了结界不让叶淮进去看,叶淮只能在外头等,她等了七天才等到叶谪出来。
呃,你是分身?
叶淮不确信地问眼前的人,眼前的叶谪,还是穿那一件黑袍,这可以理解,能变出分身不代表能变出衣裳,但是胸前的伤,还有嘴唇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这他么克隆还能连伤也一起克隆了?
“不然呢?”
叶谪冷冰冰问,突然伸手摘下叶淮宝华天羽螭上的神月泪,竟掰下一小块拿走了,叶淮不死心上前追问:“你分身不可能带伤吧,其实你就是真身吧。”
叶谪呵了声:“故意的,就是让你看到,让你羞愧,让你记得你曾经对我干过什么事。”
叶淮瞬间萎了,弱弱道我又没成功。
叶谪抛出那块神月泪碎片,碎片立刻分化成二十几块小碎片飞散围着寒墟殿围了一圈落下,落地变成一圈光焰保护着宫殿。
回到雪镜峰,百孤辞和叶天宗已经等着了。
百孤辞说师祖,留在天道宗不好吗,外头多危险啊,您又没有元神。
叶谪冷冷看他,说留下来被你们逼疯么,还是你们想看我发疯屠戮整个天道宗?
百孤辞就不说话了,脸上现出一丝愧疚,叶谪道:“陈周国的杂碎一直潜在黑月林,他们想要什么你们清楚,把这帮杂碎清理干净。”
叶天宗说师祖放心,已经在办了。
叶谪忽然扔了一瓶药给叶天宗,说了句,蓝若的药,叶天宗捧着药一下愣住,忽然红了眼眶,哽咽着低头说了句,多谢师祖。
叶淮也愣住了,心想叶谪最终还是救了蓝若,他到底还是对蓝若有感情的吧,只不过是嘴硬。
“叶淮,驮峰岛神秘莫测,你一定要小心。”
临行前百孤辞叮嘱叶淮。
走前,叶淮背着包袱,突然问百孤辞:“楚寒笙成亲,天道宗有人去吗?”
百孤辞看一眼叶谪,叶谪的脸色极冷,周边的气温明显的降了凝成寒雾缭绕,百孤辞心上冒冷汗,说道:“会派人去,只不过时间还早。”
叶淮喃喃道还早啊,傅叶歌都怀上了,再晚孩子都显怀了。
叶淮把自己宣好的一封信给百孤辞:“派人去的时候帮我把这封信带给楚寒笙。”
叶淮还是不放心,她对傅叶歌不放心,傅叶歌是陈周国公主,陈周国狼子野心一直想把明月庄收为己用,尤其明镜还失踪了,叶淮想提醒楚寒笙,愧疚是一回事,再愧疚也不是必须要娶对方的,补偿有很多种方法。
叶谪突然夺走那封信,打开看了一遍,然后竟然把那封信还给了百孤辞,叶淮松了口气,她刚才真担心叶谪把信撕了,幸好这逼虽然贱,但确实是有逼格的。
叶淮拎着包,提前下山。
叶谪要跑上,走到百孤辞身边,忽然低头,用极轻的声音说了一句,把信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