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沈宏博一直在找他的乾陵大盗,不然这个人命案没准都轮不到自己破。
“你怎么这个表情,”沈宏博反应过来,“你是不是已经查到了?”
“林与闻!”不是三个人一个立场吗!
林与闻赶紧夹起一个糖饺子,希望这红糖能给沈宏博大吼大叫的嘴给黏上,“诶呀诶呀,这不事情赶事情,还没跟你说呢吗?”
“你胡说,你就是想——烫呜呜呜,”沈宏博赶紧找袁宇主持公道,但袁宇是出了名的帮亲不帮理,林与闻被欺负的时候他一刻不能忍,林与闻欺负人的时候他直接转头当没看见。
“那你接下来怎么办?”这小庙里的厨子是真有两下子的,沈宏博把糖饺子咽下。
“当然是先帮沈大人找到赃物了,刚刚不是说了嘛。”林与闻笑眯眯。
“你说什么?”
林与闻把脸整个仰向沈宏博,“相信我。”
他这个样子,沈宏博抖了抖嘴角,实在很像他衙门里养的那只小流浪狗。
但林与闻说的是真的,他吃饱后真的站起来对沈宏博伸手,“走啊。”
“去哪?”
“找赃物啊。”
“啊?”
旁边的袁宇也皱眉,糊里糊涂地跟着站起来,“你真的知道在哪?”
“当然。”
林与闻领着头,身后跟着衙门里的一群人,连程悦都忍不住凑这份热闹,她来时甚至确认了下那个女子还绑在柴房里。
“黑子,你不跟着去?”程悦看黑子背向他们而行,问。
黑子没想到程悦竟然会注意到自己,连忙摇头,“大人给了我别的任务。”
大概只有黑子才会在收到林与闻给的任务的时候笑得这么开心吧。
“就在这。”林与闻指着方丈禅房里的那块玉盘,“就是这个。”
沈宏博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他今天真的没有心思再跟林与闻玩下去了,“这不就是之前那一块吗?”
“你再仔细看看。”
沈宏博走到玉盘跟前,拿起玉盘,“我再仔细——”他愣住了,“这块真是真的。”
林与闻得意洋洋,“我就说吧。”
沈宏博那边还是不相信的样子,抱着玉盘,“这个,玉质细腻温润,光泽通透纯净,真是一块好玉啊。”
“当得起御赐之物吧?”
沈宏博认真地点了点头。
“你怎么知道这玉回来了的?”
“这就得问觉能师傅了。”林与闻看向觉能,觉能站在人群的最后面,一开始就追着他们了。
两边人让出路,觉能双手合十,“定是有人见那玉盘新奇,拿回去把玩一阵,如今又还回来了。”
林与闻笑了一下,没有作答。
“觉能大师,你是说有人会为了专门把玩玉盘,造个假的过来替换吗?”沈宏博的眉毛都竖起来,他现在可经不得任何人对他说谎。
觉能也看出来沈宏博的模样不善,求助似的看向林与闻。
林与闻问觉能,“觉能师傅是打算单独跟我谈谈吗?”
“林大人,可以吗?”觉能的表情甚至有点祈求了。
林与闻点了下头,“好。”
沈宏博的五官已经不受控制地狰狞起来,怎么回事,监守自盗吗这是?
但是盗贼的手段就是乾陵大盗没错啊,这个觉能难道一边在寺里念经,一边在到处偷盗至宝,这人生也太传奇了吧。
沈宏博完全被搞晕了。
这时更麻烦的来了,“林若,我要回京城!”
康乐侯站在门口,使劲地拍了下方丈禅房的门,力气大到门框都咣当了一下。
袁宇和沈宏博互相看了一眼,他们俩有种特别的默契——不让任何人打扰林与闻查案。
“侯爷,”沈宏博仰头一个狐狸一般的狡黠笑容,“有什么要求,您可以跟我提啊。”
袁宇则黑着脸跟在他后面,心想软的不行他就上硬的。
林与闻放心他们俩,看都不看康乐侯一眼做了个请的姿势就跟觉能到方丈禅房的里间去了。
程悦来到一边给他们做记录。
林与闻笑了下,“觉能师傅,你不必担心,现在官府的人都绕着康乐侯呢,戒嗔姐弟应该下山了。”
“林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