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盼湄扯下喉结带,拔出簪子紧紧抵在自己脖子光洁的皮肤上,嗲喝道:“不要逼我!都退后!不然我死给你们看!!”
王爸爸被许盼湄突然发疯的样子也吓了一跳,不过旋即就镇定下来,对着许盼湄冷笑一声,步步逼近:“小贱人,你吓唬谁呢?为了死把喉结带都扯了,如此不知廉耻,给我装什么贞洁烈男!”
“走开!别过来!!”
王爸爸丝毫不理会,一把将许盼湄手中的簪子夺了下来,并顺势在其心口碾了一脚。
“住手!”
房门被猛地踹开,沈卿良如从天降般出现在许盼湄眼前。
“沈大姐……你来了。”许盼湄的眼泪瞬间如断了线的珠子,滴在了衣服上,也滴在了沈卿良的心上。
王爸爸看见壮实的沈卿良瞬间犯了怵,转眼又瞥到沈卿良腰间神启宗的令牌,更是吓得哆哆嗦嗦:“原来是娘子的男人,冒犯,冒犯,娘子给些钱,把他带走便是。”
沈卿良丢给王爸爸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子,王爸爸喜笑颜开,使唤两个小厮道:“还不快快把贵娘子的男人扶出去!”
沈卿良咳了咳:“怜香楼可有偏门?”
王爸爸朝沈卿良扭了一下身子:“哎哟,我都懂,男人从这地方出去不好看嘛!放心,保证带着小公子从不被发现的小门出去。”
王爸爸对小厮使了个眼色,又丢去两点碎银。
“谢谢爸爸!”两个小厮殷勤地架起许盼湄,又为他的脸上罩上纱巾,带着沈卿良朝偏门走去。
出了怜香楼,许盼湄劫后余生,脚下一软,倒在了沈卿良怀中。
他感受到沈卿良扶住他的手一僵,待他站稳后又收了回去。
“沈大姐,你嫌弃盼湄了吗?”
“没有。”
“我,我没有让他们得逞,我还是清白之身。”
“嗯,我知道。”
“沈大姐,说好的,我要赘给你,做你的人,对吗?”
这一次沈卿良没有再回答。
她一路沉默着送许盼湄回到了豆腐铺,又来到了酒楼中买醉。
为什么偏偏是她看中的男人被送进怜香楼?为什么偏偏是在他要赘给自己之前?
如果不是那两个给她报信的壮妇,恐怕……她的盼湄早已被别的女人糟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