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是担心各位的身体健康,我同事的态度……请您谅解。”
【淮祈阮】虽然心里有些不爽,但也明白这也不是他们的原因,而且现在也得避免冲突,只好温声应下。
“跟我来吧。”推着病床的小姐说道。
【淮祈阮】跟在一旁,她看向床上的淮叶安,只是对方似乎不想说话,偏过头没有看她。
又在闹什么脾气?
【淮祈阮】也不想惯着,所以并没有多想什么。三个人就这样无言走在连廊中,空旷的空间内除了脚步声并无其他。
这样奇怪的氛围直到走到了一处,挂有蟒蛇缠绕的十字架房门前才结束。
“请进,这几天请你们好好休息,日常的祷告都暂时不需要了,直至三个月后的晴天再次来临。”
神职人员将淮叶安从病床上扶起,待她能在【淮祈阮】的搀扶下站稳后便离开了。
【淮祈阮】向她表示了感谢,随后便扶着淮叶安进入了房间。
刚踏入屋内,只见这里光线昏暗,可见度只靠以中心为基础环绕的八支蜡烛的亮度。四周隐隐约约能看见是书架,面前的墙壁上挂着的是朝阳会的会标。
“我们这是在哪?”淮叶安虚弱地问道,“我之前是不是晕倒了?刚才那些人又是谁?”
【淮祈阮】:“我们在朝阳会的教堂内,你受伤了,刚才那些人是教会的救护人员,是他们救了你。”
淮叶安似乎被吓到了,她开始猛得咳嗽,说的话也不成句,“什么……咳咳……那我们岂不是!咳咳!咳咳!”
还没等【淮祈阮】开口,脚底有什么东西突然开始发光,视线也开始扭曲,所有的一切像是波浪一般摇晃着。
在视线变模糊之前,她才看清此刻脚下的是一个巨大的魔法阵。还没来得及思考,仅仅是几秒钟后,在视线变清晰后,二人已身处面积不小的、似乎是休息室的房间。
淮叶安惊魂未定,她语气颤抖着:“这是什么情况?我们……咳咳!咳咳!”
“你先别说话了,我都怕你把内脏给咳出来。”【淮祈阮】笑眯眯的故意吓唬她,随后语气恢复正劲慢慢解释着,“我们如愿来到教会内部了,只是在这之前发生了一些……难以用常理解释的,特别恶心的景象呢……只有我看见了,你还真是幸运呢。”
淮叶安没有说话,她心里也清楚那不是什么好事,也没有力气去嘲讽什么。
“不过这里的人,似乎都挺友好的。只是我不明白,这【罪人】耗费精力去构造的世界观,居然对外来人无害?意义又是什么呢?”
【淮祈阮】将淮叶安扶上床后,走向一旁,拉开窗户旁的软椅,坐下后伸了个懒腰,随后用手轻轻撑着脸,视线看向淮叶安。
“你说要是这些人都是用假意的善良,默默观察我们的,你心里的罪孽要是被看见了,我们会不会完全没有反制手段呢?”
淮叶安:“……”
【淮祈阮】也不管淮叶安的脸色继续说着:“他们会怎么处罚我们呢?肯定会比我对你的手段残忍百倍吧,毕竟可是敌对面啊~”
“会把你的右眼珠剜下来,然后在你左眼视线内玩弄吗?又或者从你嘴里伸向你的胃,再用力一扯把你的胃袋拉出?把肚皮划开撕开将皮肤钉在木板上——”
“够了!”淮叶安惊恐又气愤的打断了【淮祈阮】的恐吓,她从床上艰难爬起来,“咳咳……为什么非要说这些话?明明还没到那种时候吧,现在这种情况我们不应该更加重视自身状态吗?”
淮叶安说完后便剧烈地咳嗽着,她的身体还是比较虚弱,在呼吸稍微平稳后,身体颤抖着坐回了床上。
“咳咳……明明我们俩才是一边的吧?为什么……非要在这种时候说这些?”
“原来你也知道我们身处什么样的地方啊?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淮祈阮】笑眯眯地看着她,语气却十分冰冷,“我看你之前只会哭,只会问我怎么办,什么事也不去思考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完全不清楚现在的状况。”
淮叶安:“我……因为这些东西,在以前我怎么可能会见到?感到害怕也是理所当然的吧?毕竟这在之前,我可是个生活在普通世界的人啊!”
“我明白你会害怕,但是这跟我会生气并不冲突吧?”
【淮祈阮】并不想惯着,“只是你已经到这里了,继续懦弱下去对你,又或是对我都没有好处。而且我也不想带着一个拖油瓶,有时至少动动脑子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