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没错,现在的当务之急便是先找到【罪人】。只不过现在什么头绪都没有,难道又要冒险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去寻找?
【淮祈阮】斜着眼,手指玩弄着自己的发丝,表情有些认真地说着:“还记得那个太阳标识吗?不出意外的话,那是跟【罪人】有关的东西,只不过不太清楚那代表着什么。”
“有个这么显眼的标识,而不是选择低调,对方是个很强的人吗?”
淮叶安回忆着那个标识,虽然说有印象,但是对于那东西代表着什么却丝毫没有头绪。
“这很重要吗?我并不认为这是什么有效信息,万一是【罪人】在原本世界的一种很普通的图案呢?”
【淮祈阮】见她这样说,轻笑了一声,其中似乎还带着一丝嘲弄,“看似不起眼的东西,在【镜中庭】都是有成为致命一击的可能性的。例如我看似平平无奇的指甲,它可以无限延伸,且异常坚硬锋利。”
“再比如这座你无比熟悉的房子,之前也亲眼看见过吧,它是会呼吸的,有血管在流动的。”
淮叶安一惊,她想起了之前自己的房间变得通红、流着鲜红血液、一直在扭曲蠕动的房间。当时就觉得像是在呼吸一般,结果是真的。
“那这座房子是会保护我吗?毕竟是属于我的东西吧?”
【淮祈阮】听到这句话,表情有一瞬的嘲弄,随后又变得愉悦起来。
“可以这样说,它会因为我的指令来做到保护你这个举动。所以说,保护你的其实是我哦。”
淮叶安抓住了其中的关键词,‘房子会因为我的指令而做到。’言外之意不就是说想要伤害自己的事情,不也是一瞬的事情吗?
眼前这个人恶趣味真的好重,完全无法理解。
果然这是冒牌货啊,要是姐姐的话……虽说也好不到哪去,但她本质上还是个温柔的人吧。
“话题扯远了,回归正题。”【淮祈阮】转身走向窗边,“总之对方是有些张扬的人呢,感觉真不爽啊,居然藏在暗处对我们动手……虽说也是一种试探的计谋,如果这次我们俩已经被察觉到了,那就不好办了啊。”
见她这样说,淮叶安难免变得焦躁起来,“那怎么办?我们如果已经被发现了,那不就已经是输了一半了吗?”
而我方现在基本上是没有任何实际性的线索或头绪,如果就这样被杀掉,那什么都完了。
【淮祈阮】转过身,她皱着眉露十分不满的表情,也许是背光的原因,她此刻的神色更添一分阴森。
“或许是我对你太过纵容,所以你才总说出这种话吗?总是在问怎么办,能怎么办?除了前往他们的所在地,去搜寻、去打探,还会有其他办法吗?”
几乎是一瞬,【淮祈阮】便来到淮叶安身前,掐住了她的脖子。淮叶安甚至没有看清对方的身影,反应过来时,窒息感已经涌了上来。
“咳!哈——!”
“这种情况我真的是完全没有办法容忍你太多次啊,”【淮祈阮】的手指不断向内用着力,“你能明白吗?不要像个小孩一样了,真的令人特别苦恼,甚至是感到烦躁。”
好难受——
“既然担心那就付出点实际行动吧,该说你是胆小,又或是说蠢笨?你姐姐的记忆里,你似乎也一直是这个样子,会不会有些过于任性了啊?”
快放开啊!
“虽说我也在尽力去做到一个好姐姐的形象,但有时我也是会有脾气的,不发泄不教育,我可做不到哦。啊……这应该也是作为姐妹羁绊的一环吧?”
淮叶安想要掰开掐着自己的那双手,但完全无济于事,渐渐的她感到自己逐渐脱力,意识在消散的边际——
砰——
她被蛮力地甩在了床上。
“哈!哈!”近乎是贪婪地汲取着空气,脖颈处又酸痛又火辣辣的。
【淮祈阮】站在一旁斜眼看着床上蜷缩成一团,连眼泪都来不及擦掉的淮叶安。
只见她捂住已经被掐得发青的脖子,声音沙哑不断大喘气,像个受惊的幼犬般浑身颤抖着。
这一幕让【淮祈阮】很是满意,甚至是感到满足,她的声音又恢复至平常那样温柔。
“你要听话,要令我满意啊。”
在气息稍微平稳些后,淮叶安想要出声辱骂质问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可现在喉咙根本没有办法发出声音。
因为心理和生理双重难以忍受的折磨,她捂住脸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
【淮祈阮】:“你这幅模样真是……”
话落,淮叶安感到床边一陷,随后一个轻轻的吻落在了自己的脸颊上,但此刻的她已经无力去责怪做出荒唐行为的那个人了。
“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就再次出发吧~”
浑身脱力,无法反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