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们成功击杀了?但是之前那肉团不是说必须由我拔起罪孽后才能杀掉其他【罪人】吗?
但眼前那怪物确确实实被【淮祈阮】给弄死了,这是为什么?好恶心啊,炸飞出来的肉屑都糊在我身上了,不敢去碰,不敢清理。
现在该怎么办?
淮叶安看着当下发生的事情,大脑近乎宕机,过度思考与过度惊吓已经让她近乎是疲惫不堪。想问些什么,嘴却只能张张合合的,除此之外发不出任何声音。
【淮祈阮】有些疑惑地看着她,“怎么了?想说些什么?”
淮叶安说不出来话,她颤颤巍巍地抬起手指向对方身后那东西,惊恐又带有些期待的眼神替代了言语。
“你是说那东西?”【淮祈阮】笑了笑,“那只是个小喽喽罢了,并不是我们的目标呢。”
诶?什么?不是【罪人】?
“毕竟只有那种程度和能力,怎么想都不可能吧?更何况你完全没有出手哦,这是不符合猎杀规则的。真是的,叶安你真的有在好好听【判官】大人讲话吗?”
本来是抱着侥幸的心理去问的,这答案是理所当然的吧……好可怕刚才那东西,人类突然变成了怪物!不是【罪人】那是什么?对方的【执行人】?
可【执行人】是不会被杀死的吧?不会的吧?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淮祈阮】静静地看着跪坐在地上,低着头一蹶不振浑身发抖的淮叶安,有些摸不着头脑她这副模样是在干什么。
“你这是在做什么?是害怕?”
淮叶安听到这话有些无语。不然呢?觉得刚才的火太热了,坐在地上会凉快一点。觉得上面的空气浓烟呛人,要来到低处喘口气。
可自己现在并没有还嘴的力气和底气,毕竟刚才什么忙都没有帮上,明明应该是二人一起战斗的吧,而且刚才也算是……保护了自己。
【淮祈阮】见她不回答也没有恼怒,而是转过身去分析着刚才那东西是什么。
“虽说我们没有见到【罪人】本身在哪,但这肯定是他的能力,能居然能控制自身距离以外的鬼魂,又或是说对方也在附近?”
话虽这样说,但如果【罪人】在附近的话,周围的环境应该会变得更加恶劣一些。且刚才有很好的机会靠近淮叶安,想要猎杀掉她这无疑是很好的机会。
可在当时自己在打斗是一直有留意那可怜的妹妹,没有感觉到任何东西的靠近,更别说有人想要杀掉她。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怎么一回事,但这次与我们相遇的【罪人】,估计与他的【执行人】之间已经形成了非常好的默契。”【淮祈阮】将视线看向窗外。
“而当下这情况估计是类似于远程操控,我们遇见的应该是已经猎杀掉其他人的,已经有了经验的【罪人】。”
“刚才出现的人,估计都是分散的能量体,真正算得上实体的也只有那老板娘了。不过很可惜,我可是抱着能直面其他【执行人】的想法进入这家店的,不过也怪不得刚才感应到的能量这么微弱呢~”
淮叶安听完后脸色煞白,表情写满了不可置信。
不是【罪人】……也不是【执行人】……却有那种可怕的能力?那如果遇到本尊,我会死的吧?我什么都不会,也什么都不敢去做,我活不下去的吧?
好想逃跑,不想继续在这里,好想回家,回到我的卧室……为什么会发生这些奇怪的事情!
不管是窃取了姐姐容貌的鬼魂、被莫名其妙拉入这个世界,参加这些奇怪的猎杀游戏、那些长相诡异的东西、那些背负着罪恶的同类,一切都好可怕!
“【淮祈阮】我们赢不了吧?怎么看都没有任何胜算吧?我这么弱,别说去杀人杀掉那些怪物,我连看都不敢看,会死的吧?不管是我,还是你……”
淮叶安缓缓抬起头,泪水不断从眼眶中流出,随后与脸颊上的血迹融合在一起。
“不会哦,我不会让你死掉的,”【淮祈阮】缓步靠近,外貌也随着迈步逐渐恢复,“这很正常的,见到那些在从前从未见过的事物,甚至说得上是认知之外的东西了,害怕不是理所当然吗?”
她将淮叶安身上的肉屑一点一点拿了下来,随后轻轻抚上了对方的头顶,来回抚摸着,普通的安慰着。
“至于什么杀不杀掉的,那是我应该做的事情,而你的主要任务是拔起罪恶。”
忽然就像个称职的姐姐一样安慰着在害怕妹妹。
“你……怎么突然这么恶心。”淮叶安的眼泪还糊在脸上,却还是没忘了吐槽。
【淮祈阮】似乎是没意识到其中含义,歪着头笑眯眯地解释着:“难道是被吓傻了?这不是你们人类姐妹之间会做的事情吗?在这种时候作为姐姐,安慰妹妹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听她这么说,淮叶安的眼神的暗淡加深了一分,“可你不是真正的淮祈阮,也不是我的姐姐。”
“诶~好过分,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保护你了。”
淮叶安想到第一次见到这家伙时的情景,当时还以为是死掉的姐姐回来索命了,有些可笑。
长大后淮祈阮才不会这样安慰我,更不会摸我的头,冒牌货果然是冒牌货。
她只会在意父母与其他人的眼光,也只会回应那些人的期待,看到我这种事是不可能发生的。